秦淵眉頭一擰,面上帶著不快,“孩子別亂話”
“”
“走吧”秦淵丟下這話便拽著她的手往玫瑰花旁邊一個平房走去,他的力氣簡直大得驚人,白曉依掙了幾下都沒掙開。
白曉依被秦淵拉到那平房中,卻見那平房中放了一個辦公桌,辦公桌前坐著一個穿著皮質(zhì)圍裙并一雙橡膠鞋的男子,一看到他們進來便熱情的過來沖秦淵打招呼,“秦先生,您來啦,我正等著您呢?!?br/>
白曉依愣愣的被他拉到這里,一時間還沒緩過神來,那人跟秦淵打了招呼之后又拿了一份文件推到他前面來。
秦淵便將白曉依往這邊拽了一點,把筆遞給她,“來簽個字,簽完字,那一片玫瑰花都是你的了?!?br/>
白曉依猛地一個激靈,這才算回過神來,她頓時一臉驚恐的從秦淵手中抽出手來,語氣堅決的道“那花還是你自己留著吧我不要”
秦淵面色沉了沉,卻是二話沒,直接拉過她的手將筆塞到她的手中,白曉依意識到他這是要干嘛,當即便用另一只手去拍打他,秦淵也不由她胡來,那空著的一只手像鐵鉗子一樣準確無誤的抓住她那作亂的手再將那手反剪在她身后,幾乎將她整個人都禁錮在懷中,不顧她的掙扎與叫喊,刷刷刷在那簽名處寫上了白曉依的大名,又不由分,抓住她的大拇指按了個手印。
秦淵個子比她高了不少,再加上他從喜愛鍛煉,身上那肌肉簡直硬得像鐵一樣,對付她簡直像擰雞一樣簡單,所以不過短短的幾秒的時間,簽字畫押就在他的強迫中一氣呵成。
做完這一切秦淵才將她松開,又把文件拿到她跟前晃了晃,嘴角勾著若有似無的笑意,“嗯,這片玫瑰花以后就是你的了?!?br/>
白曉依覺得,秦淵這種人簡直他媽的神經(jīng)病。
秦淵握著文件走出門才發(fā)現(xiàn)她還在那里,他頓時挑了挑眉頭,“你不走么這邊可沒有進城的車子,你若是想步行回去我也不攔著你,只是等下回去別哭著來找我?!?br/>
白曉依閉了閉眼,深吸幾口調(diào)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再睜開眼她已恢復(fù)如常,也不看他一眼,直接出門上了車。
這一路上白曉依可真是一句話都不想跟他了,而秦淵也不是愛話的,兩人就這般一路沉默著回到家里。
白曉依現(xiàn)在可真是對秦淵無語了,她最受不了的就是他這種霸道蠻橫的性子,上一世里她跟著他追上追下,就差將自己的心肝掏出來給他了,可他呢,卻連正眼都不瞧她一眼,這一世里他再對她蠻橫有個屁用,她現(xiàn)在根不需要
而且他吃飽了閑著沒事干,買那么大一片玫瑰花做什么他可真是土豪不怕燒錢
白曉依現(xiàn)在想著那一大片玫瑰花就頭疼,她可真是想干脆一把火燒了算了,可是轉(zhuǎn)念一想她又覺得那些花燒掉太可惜了,當然并不是心疼秦淵的錢,反正他從到大都富得流油,有的是錢,她只是可惜那么漂亮的花。
這一晚上白曉依都睡得不太好,一邊想著秦淵這個神經(jīng)病看來以后還是躲著他好了,又想著那片完全沒什么用的玫瑰花該怎么處理。
就這么在床上滾來滾去的,突然之間一個想法跳進了她的腦海,她猛地從床上坐起來,眼中帶著灼熱的精光。
她怎么就沒想到呢,她可以將這些花給賣了啊而且這不是過半個月天就要到七夕了么秦淵把那么大一片玫瑰花買下來了,到時候肯定有不少花店斷貨,不正好就給她帶來了銷量
白曉依越想越覺得這方法可行,到時候她不僅可以將錢還給秦淵,不定還能賺一筆呢
白曉依干就干,第二天去了店里就借了幾個服務(wù)員又專門請了個插花師傅,讓人開著他們家那輛貨車去盛家鄉(xiāng)拉玫瑰花去了。
這幾天三分店的事情都忙完了,其他的兩個店也不忙,倒是給白曉依空出了時間去賣花。白曉依又去淮市的幾個大花店去跑了跑,正好發(fā)現(xiàn)他們都缺玫瑰,白曉依一根他們她手上有貨,當即便有幾個花店的老板要找她拿貨。
白曉依決定采取兩種模式來賣花,一種是跟花店合作,一種是自己拉著貨車在街上叫賣,雙管齊下,她就不信她將那一片玫瑰花處理不完。
秦淵將花送到白曉依的手上之后便繼續(xù)投入到他的工作中了,那么多花,她要拿來泡玫瑰浴也可以,要拿來裝點家里也可以,反正她愛怎么玩就怎么玩,那么一大片也夠她玩一段時間了。
這幾天工作一忙,他倒是沒去找過她,直到他將手頭的事情都忙完了之后才發(fā)現(xiàn)距離上次見面已經(jīng)過了好幾天了。
書上也了,不要冷落了女孩子,要時常在她面前刷一刷存在感,而且鬼知道在他不在的日子里那個白臉有沒有去影響她,秦淵當即便不再猶豫,下了班就去了白記火鍋餐館,可是讓他意外的是白曉依竟然沒在餐館中。
“她去哪兒了”
白鳳嬌一聽這話便擰了擰眉頭,沖他揮揮手道“別提了,那孩子不知道從哪里弄來一大堆玫瑰花,天天出去賣花,還順了我店里好幾個服務(wù)員跟她一起賣花胡鬧呢?!?br/>
賣玫瑰花
秦淵只覺得他的心臟受到了一記暴擊,不知怎么的,腦海中突然就跳出了上次他送的那只鴨子。
他扯了扯領(lǐng)帶讓自己呼吸順暢一點,緩了好一會兒才又問了一句“那您知道她平時在哪兒賣花么”
當秦淵趕到遠峰廣場的時候遠遠的就看到那停在廣場前面,在人群中吆喝著賣花的女人。秦淵握著方向盤的力氣大得快將方向盤給拆下來了。
這個丫頭,她究竟有沒有半點珍惜過他的心意
今天生意挺好,白曉依才出來沒一會兒那一車花就賣了一半了,無意間一抬頭就看到不遠處停著的那輛熟悉的車子,不知怎么的,那停在路燈下的黑色越野車讓她覺得它好似暗夜中的一頭怪獸。
白曉依就這么盯著它看了一會兒才見那車子的門被人推開,當秦淵從車上走下來的那一刻,她只覺不知從什么地方刮來一陣陰嗖嗖的風吹在她的脊背上,她下意識的打了個寒顫。
但見他整個人都緊繃成了一塊石頭,一塊沉在寒潭的巨石,冰凍了數(shù)百年,哪怕重見天日,那日積月累的寒意依然凍得人骨頭發(fā)疼。
而且那一雙幽深的目光就這么看著她,簡直就像兩把冰刀子一樣。
白曉依知他來者不善,急忙跟幾個伙伴打了個聲招呼便向他走過去,她可真怕秦淵這人發(fā)起瘋來會傷及無辜。
白曉依走到他跟前停下,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你來這邊干什么”
秦淵森寒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面上的肌肉也在有一下沒一下的抽動著,就像是一頭被侵犯了的野獸,隨時都會暴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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