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診室坐滿了急癥病人,大多數(shù)的情況都比柳如風的嚴重一些,如果按照掛號順序排的話恐怕等半天也未必輪到他。
初來乍到也沒有落腳之處,若不然柳如風早就離開了。實在是有些疲憊的他在苦苦的等待中漸漸進入了夢境。
“認主程序啟動……完成匹配……神套系統(tǒng)進入睡眠模式……!”柳如風在半夢半醒間聽到一連串的聲音,而這種聲音好像是從他腦海中傳來的。
“這位先生,請到病房接受治療!”
“哦!”
柳如風被一名護士給叫醒,睜開眼睛才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天黑了,不過急診室里依舊是擠滿了急癥病人,只不過似乎早已經(jīng)換了一批。
柳如風昏頭昏腦走進醫(yī)療室,沒等醫(yī)生詢問他的病情就主動將手一揚,遞給醫(yī)生看。就在這一刻,柳如風發(fā)現(xiàn)自己被套子套住的手指似乎可以活動,而且斷裂的傷口也明顯有愈合的跡象,最奇怪的是手指上的套子卻消失不見了。
“小伙子,你這是皮肉傷,讓護士小姐幫你擦拭點消炎藥就行了?!贬t(yī)生略略看了一眼柳如風的手指,笑著說道。
難道是撞邪了?柳如風完全迷糊了,明明連骨頭都斷掉的手指怎么可能這么快就恢復了?可他的手指現(xiàn)在的確無礙,不僅可以動,連先前劇烈的疼痛也減輕了。
“先生,請讓我?guī)湍悴了?!”柳如風傻呆呆愣了好久,護士小姐叫了好幾聲都沒能把他從驚訝中喚醒,護士不得已就伸手拉住了柳如風的衣角。
柳如風恍恍惚惚跟著護士來到指定的房間,一直等護士幫他包扎好傷口他才緩過神來:“謝謝護士小姐!”
“不客氣,這是我的職責,回去之后不要打濕水,以免傷口發(fā)炎?!弊o士小姐一臉微笑著回應道。
柳如風這才意識到眼前的護士小姐美得不可方物,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白衣袍子中玲瓏蜿蜒的軀干任誰都會產(chǎn)生最原始的沖動,最魅人的還有她那大大的眼睛透徹出清純的目光,仿佛世間一切都能被這目光凈化。
柳如風忍不住有一種想要進一步親近她的念頭,于是就找借口問道:“小姐可否知道這附近有房屋出租?”
柳如風第一次來京都城,首先必須得找個落腳之處。
“你是第一次來京城吧?這醫(yī)院附近多是商業(yè)大廈,很少有出租屋,不過賓館倒是有一些,你可以先住賓館,等明天一早再去找房子也不遲?!泵琅o士耐著性子回應道。
見對方似乎不是很熱情柳如風也就不好繼續(xù)說什么,心里不禁頓生失落感。不過他還是很感激護士小姐能跟他多說句話,如果換成是別人肯定是不會理睬他這么一個看起來有些寒酸的外來務工者。
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一直都在忙碌的美女護士,柳如風頓生一種不甘失敗的心理,他決定今晚就在醫(yī)院呆一晚上,至于究竟是什么目的他自己也說不清。
一來他能免費借住一晚,二來也許有機會繼續(xù)跟這個讓他覺得很美麗的護士聊天。
“護士小姐,我想住院!”這種借口似乎很靠譜,一般醫(yī)院都會接收,反正患者只要給錢就行。
“對不起,醫(yī)院病房很稀缺,況且你身體情況也沒有非住院不可的必要?!泵琅o士好像明白柳如風是有所目的,于是就委婉的拒絕了他的住院要求。
柳如風也是剛從醫(yī)校畢業(yè)的,對一般醫(yī)院的制度自然是了如指掌,如果醫(yī)院在一般情況下是會很樂意接受一些無大礙的病人住院,甚至會故意夸大其詞地留住病人。但是,如果醫(yī)院病床稀缺就另當別論。
既然對方不接受也只好作罷,不過他并不想就此離開醫(yī)院,于是就回到候診室,找了一個位子坐了下來,他想今夜就在候診室呆一夜,不管如何也比在外面睡馬路要舒服一些。
盡管候診室里有些噪雜柳如風還是再次睡著了,不知不覺又在夢中聽到很奇怪的聲音。
“歡迎宿主進入神套系統(tǒng),請確認模式……”
“滴答……已超時,系統(tǒng)自動為你選擇睡眠模式……”
雖然柳如風已經(jīng)睡著了,可他的大腦意識還是很清醒的,他似乎覺察出自己大腦已經(jīng)被人掌控,但卻又不是那種完全掌控,就好像是自己的身體里面多了另外一個看不見摸不著的生命。
深夜,醫(yī)院里漸漸沉寂了下來,偶爾會傳來一陣陣急促的聲音,想必是出現(xiàn)意外事故而前來搶救的急癥傷者。
“先生,請你來幫我一下!”一個女子的聲音在柳如風耳邊響起。
“嗯?怎么這里不可以呆嗎?”柳如風一抬頭看見那雙熟悉的眼睛,原來是先前幫他包扎傷口的美女護士站在自己的跟前,他覺得這護士肯定是看自己不順眼才來驅(qū)趕他離開的。
“是這樣的,醫(yī)院值班醫(yī)生臨時有事不能及時趕來,眼下有一名傷者需要處理,我想請你幫我打打下手?!蓖砩现蛋嗟娜耸植粔?,醫(yī)院里面同時來了好幾個急救病人,美女護士楊芊芊迫不得已才想到候診室有一位可以幫忙的人。
柳如風見自己這回有機會跟這美女繼續(xù)套近乎了,不禁感到萬分欣喜,于是就立馬應許了。
急診室內(nèi)躺著一個滿臉鮮血的女子,還有一陣陣很濃烈的酒精味,想必是酒后駕駛出了車禍。
“你幫我把她衣領(lǐng)剪掉!”護士對柳如風說道。
柳如風是醫(yī)生,也有臨床實習的經(jīng)驗,甚至他本身就是一個整形醫(yī)師,對于女人臉或者胸器也算是見慣了??稍谒麤]有進入工作狀態(tài)的情況下猛然去解開一個女子的衣服還是有些無所適從,甚至都不知道如何下手。
“救人要緊,趕緊動手?!弊o士楊芊芊帶著命令的口吻說道。
柳如風一想也就釋然了,就當這次是一次實習好了,如是立馬就進入了工作狀態(tài)。
憑借他的觀察發(fā)現(xiàn)這個女子雖然傷勢不輕,僥幸的是這名女患者內(nèi)傷不嚴重,主要是臉上的皮膚八成已經(jīng)脫落了,最可怕的傷是女子的一只胸器上還查著一根十多公分長的金屬碎片。
“好了,你可以先出去了?!睏钴奋芬娏顼L一只盯著病者的胸器發(fā)呆,以為柳如風有了邪惡的念想。
柳如風也不好繼續(xù)呆在這里,以免對方會真當自己是不良分子,于是就匆匆走了出去。本打算回候診室繼續(xù)休息,可他始終還是有些不放心這名傷者的安危,據(jù)他所知這傷者如何不及時動手術(shù)的話恐怕后果會不堪設想。
柳如風站在急診室門外等待主治醫(yī)師,只有這樣他才能安心,如果里面有什么緊急情況的話自己也許可以有機會幫點小忙。
一直等了差不多一個小時也沒見有主治醫(yī)師前來給女病人救治,楊芊芊有些焦慮,不停的打電話催促,可那邊卻說人手不夠讓她不惜一切辦法穩(wěn)住病人的病情。她只是一名護理人員,只能做最簡單的傷口處理,根本應付不來眼下的重癥傷員。
手足無措的楊芊芊發(fā)現(xiàn)柳如風一直站在門外,于是就走出來很厭煩的質(zhì)問道:“你怎么還在這里?難道還沒看夠嗎?”她先前因為柳如風看病員的胸器而對這個柳如風印象很不好,以為他守在門外是想偷窺。
柳如風一想也便明白了對方的戒心,于是就從背包中取出自己的外科整形醫(yī)師資質(zhì)證書遞給楊芊芊:“看了這個之后你也許能明白我并沒有壞心?!?br/>
一開始柳如風打開背包的時候楊芊芊似乎很緊張,她以為這個柳如風是想拿兇器出來對付自己,嘴巴都張開了,隨時準備大呼救命。
“對不起,我誤會你了。”看了看印著鋼印的證書后楊芊芊才松了口氣,隨即便有了一個念頭,她認為自己這回遇到了救星,如果眼前的男人果真是名符其實的外科醫(yī)師就可能幫自己化解眼前的危機,“你可以幫我穩(wěn)住病人的病情嗎?”
當她提出這個要求之后就感到后悔了,因為她不敢確定這個陌生的男子有沒有外科經(jīng)驗,再一個是自己私自請人幫忙違反了醫(yī)院的制度,萬一造成了嚴重的后果是自己無法承受之重。
“我剛才看了一下這個傷者的情況,如果不及時動手術(shù)的話恐怕會有生命危險,既然你這樣說我也只能盡力而為?!绷顼L不傻,他比誰都清楚自己這樣冒然出手之后可能會造成一系列的嚴重后果??墒?,他又不忍心看著一位美女就這樣因為得不到及時治療而毀容,甚至可能還會死去,眼下只能見機行事。
“那好吧,你跟我進來,先幫她處理一下胸部的傷口?!睏钴奋番F(xiàn)在面臨最棘手的事情就是女傷員胸口上的那只金屬碎片,如果不及時拔出來的話傷者會很危險。
看著女傷員血肉模糊的臉和插著金屬物的胸器柳如風頓生憐憫之情,還忍不住心中發(fā)出一陣感嘆。
自古以來這女人把臉和胸器看得比命都重要,可憐的女人居然傷到了兩處要命的地方,這對于眼下的女傷員而言恐怕是一次人生的重大轉(zhuǎn)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