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煎好了,路筠玉拿著小勺子按照太醫(yī)的囑咐給小團(tuán)子按著勺子的劑量喂了幾口藥,而窩在她懷里的小團(tuán)子也很乖,似乎知道吃了藥才會好,即使藥很苦也沒有哭一下的咽了下去。
路筠玉隨后緊接著又沖來了一瓶奶粉遞到了小團(tuán)子的嘴邊,大概是感冒的原因,小家伙連著奶粉都沒有能夠喝很多。
還剩下半瓶,路筠玉便將奶瓶放到了桌子上。
將懷里的小團(tuán)子放到了床榻上,額頭的燒還沒有完全的退下去,看來今天晚上她需要守著看一下了,要不然她不放心!
而大反派林行疆呢,此刻則是完全的把目光放在了路筠玉給小團(tuán)子喂完奶后隨后放在了旁邊的桌子上的奶瓶上,好奇的拿起來看了一眼。
那疑惑不解的樣子,還有皺起來的冷峻的眉宇,好似下一秒就要拿起來嘗一口的打算。
其實(shí)大反派也就是好奇啦!
路筠玉轉(zhuǎn)過頭來就看到這一幕,還真的當(dāng)成大反派要親口嘗一下奶粉的味道,連忙沖過去將奶瓶從好奇的大寶寶手里奪了過來。
紅著臉問道,“四爺,你這是做什么???!”
看著大反派懵懂的樣子,路筠玉眼里含著一抹揶揄的神色,頓時想要戲耍一下大反派,于是清了清嗓子,緊緊地抱著奶瓶裝出一副害怕被他搶走的樣子,“四爺,這可是你兒子的食糧,你可不能夠偷喝!”
偷喝?!
林行疆臉上一紅,頓時有些不好意思,睜著眼睛憤怒的看著女人。
“誰說本王要偷喝了,本王只是好奇??!”
“好好好!好奇好奇!你是好奇寶寶好不好!哈哈哈哈!”
路筠玉看著林行疆想要解釋又不知道怎么解釋的樣子頓時被逗笑了。
“你敢嘲笑本王?!”
“沒有沒有!”路筠玉搖了搖頭,把手中的奶瓶放到了一邊。
林行疆繼續(xù)講目光落在了桌子上的奶瓶上,這還是第一次看見小孩子的東西,所以不免的覺得很是奇怪。
但他估計(jì)完全沒有想象到剛才被他握在手里的東西乃不屬于這個時空,這也難怪,古代的女喂養(yǎng)她們的小寶寶,都是需要避開男人的,即使是丈夫也不可以。
所以,大反派不清楚沒有繼續(xù)發(fā)問倒是情有可原。
“四爺,你要是困了的話就先去休息,今晚我需要照顧一下阿絮?!甭敷抻竦?。
小阿絮的突然地生病沒有想到剛好給她找了一個理由可以平安的度過今天晚上。
“為什么你要親自照顧,讓海珠進(jìn)來照顧他就好?!绷中薪櫭疾粣偟牡?。
“不行!阿絮的燒還沒有退下去,我不放心海珠,還是我自己來吧。四爺,你回去休息吧?!甭敷抻窭^續(xù)下達(dá)逐客令。
“你這是在趕本王走?”但,聰明如林行疆,怎么會看不出來路筠玉心里的那一點(diǎn)兒小九九。
“我......”
林行疆突然靠近了路筠玉,冰涼的唇瓣緊緊地貼著路筠玉的耳垂,一字一句帶著笑意的說道,嚇得路筠玉當(dāng)場結(jié)巴了。
傻女人,心里的那點(diǎn)兒事都放在了臉上,怎么可能讓人看不出來呢。
“我沒有!”憋了半天,路筠玉終于說出了三個字。
“好了,既然王妃不休息的話,那么本王就今晚陪王妃好了?!?br/>
林行疆突然地站起身子,沒有繼續(xù)為難路筠玉,轉(zhuǎn)身走到桌子跟前坐了下來。
路筠玉看著突然就變卦離開的男人,一時間有些怔松的沒有反應(yīng)過來。
轉(zhuǎn)頭看著他坐在了桌子旁,閑適的端起杯子喝起茶來,眨巴了兩下眼睛,他這是打算一晚上在這里陪著自己了?
路筠玉想到此,不由得彎唇笑了。
大反派其實(shí)也很溫柔的嘛。
也好!有人陪自己熬夜難道還不好嗎?反正又不是她強(qiáng)行的讓大反派陪自己的!
看著小團(tuán)子頭頂?shù)拿硪粭l換一條,小女人在床榻邊忙乎不已,林行疆突然有了一種家的感覺。
這種感覺,讓他心里充滿著安穩(wěn),很是溫暖,致使他不想要放手。
眼看著夜已經(jīng)深了,路筠玉伸手在小團(tuán)子的額頭試了好幾次,溫度也終于控制在了正常人的體溫上,這才大舒了一口氣。
此刻,路筠玉才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腰酸背痛,想不到伺候一個人這么的累。
但是看著床榻上的小糯米一般的團(tuán)子,路筠玉滿意的笑了。
路筠玉站起身子伸了一個懶腰,哈氣連天,上下眼皮都快要緊緊地貼在一起了。
轉(zhuǎn)頭看著坐在不遠(yuǎn)處的男人。
林行疆此刻手臂支撐著桌子似乎是睡著了,那一雙凌厲冰冷的眸子緊緊地閉著,一張冷傲的臉在燭光的照射下半隱半現(xiàn)。
讓他明亮的一面如同一個睡著了的王子,正在等待著公主輕輕地一個吻喚醒。
而隱藏在黑暗中的一面,則又像是折翼的地獄天使路西法,揮動著黑色的羽翼從地獄而來。
這樣似邪似正的樣子,不由得讓路筠玉看呆了。
但是她也立刻的回過了神來。
看著林行疆的模樣,和小家伙長得真的是越來越像了!
啊呸!
不對!
應(yīng)該是小家伙的樣子長得真的和他老子一模一樣了,就像是從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
給路筠玉一種錯覺,就好像她是穿書回到了林行疆的小時候,慢慢的撫養(yǎng)他長大一般。
見他身上只穿著一件單薄的里衣,路筠玉皺了皺眉頭。
小的已經(jīng)生病了,這大的可不能夠再生病了。
走到了床榻邊將男人脫下來的衣袍拿在了手里,然后回到了林行疆的身邊,為了不將他吵醒,路筠玉動作放得很輕。
做好這一些后,路筠玉已經(jīng)困得不行了。
不行!
她受不了了,太困了。
就讓她休息一會兒吧。
回到了床榻邊,小團(tuán)子已經(jīng)安穩(wěn)的睡著了不知道做了幾個夢了。
路筠玉便跪在了床榻邊,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路筠玉沒有想到自己這一閉眼一覺就睡到了天亮,等到她掙扎著從睡夢中清醒過來后才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睡在床上。
可是她不是應(yīng)該是沒有上床,而是守在小團(tuán)子的床榻邊睡了一晚上嗎?!
這難道是她夢游自己爬上來的?
“王妃,你醒啦!”
床頭傳來了海珠的聲音,她嘴角帶笑,懷里正抱著小團(tuán)子正定定的看著她。
小團(tuán)子今天似乎已經(jīng)恢復(fù)了以往的精神,窩在海珠的懷里伸出手咿咿呀呀的說著聽不懂的鳥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