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安這幾天除了安排一些細枝末節(jié)以外,更多的是在空間里面練習(xí)符篆,在來林楓所在的H市之前,買的一批符紙和朱砂也已經(jīng)消耗的差不多了,
那時候她沒把符篆當(dāng)一回事,所以只買了幾百塊錢的,而20塊錢只能買到100張符紙,一百張以她的練習(xí)速度,基本就是一天的量,消耗非常高,
到現(xiàn)在,手里的符紙剩下的儼然已經(jīng)不足一天的練習(xí)了,兩盒朱砂也用了個見底,看在必須出去再補充一些備用的份上,不得不再出去一趟了,
從空間出來,祁安出現(xiàn)在一個賓館內(nèi),空間能進人的事情,祁安并不想讓林楓知道,況且這幾天調(diào)查和其他細枝末節(jié)的事情也需要她頻繁奔走,不如就近安頓,等事情告一段落了再回去。
通常賣這些東西的地方都比較偏僻,大多都是賣冥幣香燭紙錢的地方,找到也不難,稍微打聽一下就知道了,
祁安一進去,便看到滿滿的擺著各種祭祀用的東西,里面正有一個小伙子正在理貨,抬頭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繼續(xù)低頭整理,漫不經(jīng)心的隨口道:
“要買符紙朱砂里面請……”
祁安并沒有覺得有什么奇怪,表情如常,輕聲道了聲謝之后,順著兩側(cè)的貨物留出僅供一人通過的窄路往里面走,
里面是一間不大,大概只有10平米左右的小屋子,擺著幾個柜子的東西,最右側(cè)有個透明老式展柜后面,正坐著一個頭發(fā)花白的老頭,正在記錄什么,聽見有人進來,頭也沒動,
等祁安打量完周圍擺放的東西走過去,老頭依舊寫著,頭也不抬的說道:
“低等符紙10元、中等符紙20元、高等符紙40元,付錢概不退換;上好的朱砂不摻假400元一盒、不退不換;公雞血一碗20元;中間的柜子上有紙筆,想要什么寫什么,寫好了給我,一會給你取過來?!?br/>
祁安按照老先生說的,在中間的展示柜上看到了紙筆,寫清楚自己想要的東西,把紙張放在老先生所在的柜臺上,
過了一會老先生拿過,看了一眼紙上的內(nèi)容,立即抬頭看了一眼祁安,看著祁安面積輕輕的模樣之后,眼神閃爍了一下,
隨即打量到祁安脖子上掛著的一個手心大小的竹排,平時竹排會被放在衣服里面,不被其他人看見的,這次祁安出門沒有太在意,不小心漏在外面了,正好被老先生看個正著,竟開口問道:
“這位小姐,這竹符可是你家長輩所給?”
周正的竹牌淡淡的綠,不仔細看的話都會以為是一個玉牌,所以漏出來了祁安也沒有過多在意,
以前祁安雖然不把符箓的事情放在心上,但是對這類東西也是心存尊敬的,這方面看到的資料文獻也不少,所以也知道這類人也都是有門道的,至少在眼力這方面都比常人有所不同,所以他沒有隱瞞,隨口回道:
“不過是晚輩臨摹畫的,入不得眼?!?br/>
老先生卻是不管她說了什么,從座位上站起身子探出身子,直勾勾的看著祁安胸前的竹牌,祁安也很好奇,這上面畫的不過是簡單的清塵符,因為紙張沒有竹制的符使用次數(shù)多,所以就就空間的東西取材,制作成了竹符,為的就是多次利用不費勁,
然而簡簡單單的清塵符老先生也不可能是沒有見過的,但是為什么這么專注看?
老先生的的確確在看她寫在竹符,清塵符現(xiàn)在用的人很少,也簡單常見,一般入門練習(xí)寫篆也會選擇這類的符箓,但是像法力這么高的清塵符,他還真沒見過幾個。
符篆這么東西,不像是常人眼中那樣找一張黃色的紙,照著一模一樣的畫下來就行的,沒有法力的人畫出來的再像也是一樣沒有用,
所謂的‘畫符不知竅反惹鬼神笑;畫符若知竅驚得鬼神叫?!?br/>
這個‘竅’就是法力,法力越高,畫出來的符篆就越有效,但是法力多少除了后天的修為,也是因人而異。但是眼前的年輕人,這塊竹符如果真的是她畫的,那她的畫符天賦可以說是非常高了,
至少,他活這么大歲數(shù)了,能達到她現(xiàn)在程度的人,也就只有她這一位,
老先生盯著的時間太長了,祁安不由的心生防備,手上的竹針都已經(jīng)準備好了,他也抬頭看到祁安防備的雙眼,這才收回了目光,
再次看向手中的紙張上的內(nèi)容,低等的1萬張,中等的5萬張,高等的10萬張!
一般來說,按照慣例,用符紙的通常都是低等符紙和中等用的多,高等符紙一般都是用來畫高級的符箓,這種符箓成功的幾率也非常低,對法力的要求也非常的高,所以一般人很少買,買也是少量的買幾百,甚至上300的都少,
眼前這個女子一下子買這么多,他還是真的頭一次見,
起初看到竹符的時候先入為主的以為是她家族里是有什么有所成的長輩,所以派她出來跑腿買東西,所以才會多問一下,現(xiàn)在知道這些都是她自己要用的,又看出來這清塵符法力強盛,一時才失態(tài),
隨即順了一下嘴邊的胡須道:“朱砂一百盒3萬5,符紙都是以百張計算,低等一萬張是一千元,中等五萬張實兩萬,高等符紙……店里現(xiàn)在的存貨只有一萬張左右了……”
祁安連忙出聲道:“我全要了!”
老先生聽到他的回答,點了點頭,起身開始從箱子里拿貨,符紙數(shù)量看著不少,其實全部加在一起也不過一個紙箱那么多,
而且符紙也都是一累一累的,按照數(shù)量捆好的,大大小小不同尺寸的都有,
就是另外的一百盒朱砂有點沉,滿滿的放了一個小木箱,
老先生把和數(shù)目的兩個箱子放在柜臺上后,祁安就從身后的背包里,把之前準備好的錢放在了一個紙袋里,拿出來遞給老先生,
老先生接過錢也沒拆開看一眼,轉(zhuǎn)身就去取了兩只毛筆,一只是竹制的,一只是玉制的,分別都各裝了一個木盒,和之前的兩個箱子放在一起,隨即道:
“竹筆是比較罕見的竹子制成的,用來寫低級符篆和中級的也夠你用幾年了;玉制的筆是用來畫高級符篆的,原本價格都不低,這就算是我老頭子贈你的了……”
祁安聽完老先生說的話,心里咯噔了一下,隨即抬眼看了一下老先生,
按照道理來說,錢貨兩訖,再搞這個贈送是不是有點……多余了?而且還是平白無故的贈送這么貴的東西,
祁安心里都開始打鼓了,難不成是想企圖她別的?剛剛盯著自己胸口看那么久,其實看的不是符篆?
本來手里收回去的竹針,現(xiàn)在立馬有準備上了,只要等下他說出什么無禮的話,她這一針準會刺向他的額頭,給他來個對穿。
果然,老先生張口開始問道:“這次買的東西并不少,一下子花光這么多錢,手頭應(yīng)該有點緊了吧?”
祁安想了想,確實,剛到這里這些錢也是她好不容易攢下來的,這次購買這么多東西,別說是放血了,簡直讓她肝痛,
祁安也沒有出聲附和,畢竟直接承認,就意味著要被敲竹竿,只是默不作聲看著他,
老先生看她不說話,也沒在意,笑了一下,低下一點身子,從腿邊的柜子里拿出來一個皮質(zhì)的冊子,隨即說道:
“我這也不是只賣道具,其實還是會回收一些得當(dāng)?shù)某善贩?,?br/>
邊說邊把手上的冊子打開,攤開的冊子上是一張張的符篆,
但是這句話讓祁安有些意外,不由得一愣,老先生邊翻邊說:
“我開店十幾年了,手里多多少少積累了一些老客戶,時常需要我代收一些符篆,出的價格不菲,剛才我觀察你畫出來的清塵符真的不錯,而且還買了這么多的中級符紙和高級符紙,老頭我猜也是你買來準備練習(xí)用的對吧?不知道你有沒有意向把自己練習(xí)出來的成品符篆拿來賣呢?至少也是可以賺回來一些買符紙朱砂的錢,”
隨即把手上的冊子往外推了推,示意道:
“這本冊子上有示例圖,每一張下面都有價格,賣不賣不要緊,你可以先看看,”
說實在的,祁安有被動搖到了,隨即伸手拿過冊子開始翻看,示例圖都是被畫在白色的紙張上的,每一頁都有三張,下面也都有像他說的價格,
空間里的符紙圖她也是看了幾遍的,前段時間重點練習(xí)了幾個攻擊的符箓,眼界也是寬了一些,通過練習(xí),自己在畫符上面也摸索出了一些門道,
畢竟量變產(chǎn)生質(zhì)變嘛,現(xiàn)在看著冊子里的符篆,也不覺得有多少難度,畢竟大多都認識,
冊子上的價格由低到高,前面的祁安看著興致缺缺的,隨后翻到中間之前自己練習(xí)過的,控制符,標價已經(jīng)上漲到一千了,祁安翻閱的速度立馬放慢了,生怕錯過什么,
指導(dǎo)后面翻到了自己練習(xí)過的輔助符篆,這時候就已經(jīng)上幾千了,等她翻到重點練過的攻擊符篆的時候,已經(jīng)上萬了!
7萬一張!
看到價格,祁安想了一下空間里報廢的那么多中才畫出來的2張成品,
這兩張也是祁安在練習(xí)不得其法的時候鍛煉了自己‘力’,有所增長之后才獲得的,
現(xiàn)在成功了兩張,按照她的感覺來說,五張之中出一張應(yīng)該不是什么難事,
原本祁安也在為這次出血的錢發(fā)愁,但是現(xiàn)在有了可以賣符篆的這條路,那她就沒什么緊張的了,
一旁看著祁安翻看的老先生,看到她停在了這張七萬的符篆上,眼睛一動不動的,不由的有點心癢,這張符篆他掛上去的年頭也不短了,到現(xiàn)在也沒見有人出過一張的,
原本他都想下架放棄了,但是掛這個符篆的也是自己多年的老朋友了,前段時間還打過電話過來詢問符篆的情況,還說了有大客戶想要他用這符篆去做事,
他這老朋友,做一場光花銷就有二十萬不止,這還不算獎金,而且聽他說的,這回的出手更是闊綽,跟他說了好多好話,其中的意思就是,只要有,他就把這事接了,
他老人家各種聯(lián)系的詢問了好幾處,也都不見蹤跡,現(xiàn)如今看著祁安盯著符篆不動,怎么能讓他心里不升起一絲希望來?
而且祁安自己畫的清塵符屬實是不錯的,雖然線條還是有些不夠順暢,但是里面的法力強啊,充沛啊,那飽滿的好像要溢出來了,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就算畫的線條在流暢再完美,只要法力不足,也不過是云煙,
所以,老先生對祁安的期待是真的,下一秒,祁安就張口了,祁安指著這張七萬的符篆問道:
“這張符我可以拿回去練習(xí)用嗎?”
老先生立馬點頭回應(yīng)道:
“當(dāng)然可以,”說完接過冊子,親手把它從里面取出來,并從一旁拿出一份透明的塑料的大小正好的袋子里,放好、遞給祁安,
這張符篆之前也說了,是畫在白色的紙張上的,畫它的墨水也不是朱砂,是普通的黑色墨水,又沒有法力,權(quán)當(dāng)示例用的,哪怕沒了也沒事,被祁安拿走當(dāng)然也是可以的。
祁安拿過之后還是放到了身后的背包里,順便把贈送的裝著兩支筆的木盒也放進包里,抱上兩箱東西,跟柜后的老先生道了聲謝就往外走了出去,
走到離開這個街區(qū),人煙稀少的地方,祁安才把這兩箱東西放到空間里,
還是按照來的方向,走回之前住的賓館,
在回賓館的路上,祁安看著街邊的商鋪,選了個順眼的進去吃了一頓飯,填飽肚子才繼續(xù)往賓館的路上走,
邊走邊看,路過了一個公園門口邊,有人正在販賣一些幼小的小雞小鴨,祁安向前走的步伐一頓,走過去,蹲下身,向坐在宣傳單墊著的老人家詢問價格:
“老人家,你這幼崽怎么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