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諾能看得出來,白司儀真的是無比真誠的來尋求合作,沒什么旁的心思,甚至,從這位白司儀的眼瞳深處,她能看出,這人已經(jīng)把她當(dāng)成了擺脫困境的希望。
如果,此時蘇諾能拉她一把的話,或許,最起碼在一段時間內(nèi),白司儀一定會萬分感激她的。
但是,即使如此,蘇諾也不敢答應(yīng)她,先不說,分男人這種事就把她腦袋踢八遍她都不會干,就只說剛才白司儀話里透出那意思,蘇諾也不敢答應(yīng)?。?br/>
白司儀剛才說了什么?她說她沒進(jìn)宮之前伺候過未來皇后,那不是擺明車馬說她是攝政王的人嗎?確實,現(xiàn)在攝政王權(quán)勢很大,依附者無數(shù),可架不住蘇諾知道,無論是歷史還是野史,攝政王最后都會妥妥的被啟元帝滅掉??!
現(xiàn)在還未入宮的袁皇后會被廢,未來的‘真愛’是寧妃,她會成為皇后,她的兒子會成為新帝,她還會把啟元帝拐出皇宮,最后大燕都滅國啦!(唉,喂?。?br/>
當(dāng)然,這些白司儀都不知道,所以,她可以信心十足的到蘇諾面前來尋求合作。畢竟,皇后這種超級金大腿可不是誰都能輕易攀上的。蘇諾一無根無源的浮萍,白司儀相信,她絕對不會拒絕來自皇后的橄欖枝,甚至,她敢不敢拒絕都在兩說。
如果,蘇諾真的不開眼拒絕了的話,白司儀覺得,她也不會把這件事傳揚出去,在泱泱后宮中,多條路總是好的。白司儀可不相信,衛(wèi)嬤嬤會真心實意的扶持蘇諾,她可是聽說了,每次蘇諾侍完寢后,衛(wèi)嬤嬤都會幽靈一樣的出現(xiàn),把蘇諾啟下龍床。
那感覺,是生怕從小養(yǎng)大的啟元帝被籠走的節(jié)奏!
這年頭,誰還信皇帝寵愛啊,現(xiàn)在啟元帝寵著蘇諾,不過就是因為他沒見過更好的,明年,大批大批的貴女們進(jìn)宮,一個個都長的貌若天仙,身若蒲柳……一個小小的蘇司寢,啟元帝還會記得她是誰?早就拋到身后了!
白司儀就是這么想的,她也認(rèn)為自己的想法是正確的,于是,她來到蘇諾面前,請求合作,要求一個機會。
白司儀的要求不高不低,她希望蘇諾可以推薦她上位,伺候啟元帝。如果,這個條件蘇諾不愿意的話,也可以將啟元帝的一些習(xí)慣愛好告知她,不需筆墨留字,只須口訴與她就可以了。
這個要求,多少有些風(fēng)險,但是,回報卻還是很豐厚的,白司儀答應(yīng)蘇諾,可以給她大量的銀子,或者,直接將她引見給攝政王府的人。甚至,在袁皇后進(jìn)宮之后,她可以帶著蘇諾去拜見。
她承諾會將蘇諾歸入攝政王一系。
誰答應(yīng)歸入攝政王一系???蘇諾簡直被她嚇毛了?她驚恐的盯的白司儀,把一雙大眼瞪的滾圓,連雙眼皮都快撐開了。
“不知蘇司寢意下如何?”錯把驚恐看成驚喜,白司儀充滿信心的問。
不如何!蘇諾差點破口而出,不論現(xiàn)在還是未來,她得寵的根本就在于她干凈的背后,讓啟元帝放心的來路,她是想死啊,想死啊,還是想死啊,才會好端端的放棄光明未來,把自己弄到攝政王府那條注定會沉底的破船上??!
皇帝的喜好,那是可以隨便打探的嗎?自古敢打探皇帝喜好的人,全都死的很慘好不好?白司儀,你想死你請便,不要拉著她?。√K諾生生把這句話咽進(jìn)了喉嚨里。
攝政王會倒臺,袁皇后會被廢,但那是未來,現(xiàn)在人家還威風(fēng)凜凜著呢,目前,蘇諾不想,也得罪不起這些人。
“白司儀這事兒說的太突然,我得好好想想在回你?!碧K諾用上了白司儀答對冉公公的說法,一句話堵了她所有的后緒內(nèi)容。
雖然知道這話多少有敷衍的意思,但白司儀也只能苦笑的告辭,面對這種萬金油的話,她就是有三寸不爛之舌,驚天偉地之辯,也只能黯然無語的告辭。
她現(xiàn)在,只盼著這蘇司寢是個明智之人,別為了眼前的丁點小利而拒絕日后的前程萬里。
“她來干什么?。俊彼妥吡税姿緝x,一直在外守門的叢蘭走進(jìn)來,疑惑的問蘇諾。
蘇諾也沒想瞞她,就巴拉巴拉的把事情經(jīng)過跟叢蘭白活了一遍。
“這事,真是不好取舍,能投靠上元后自然是好的,可是,現(xiàn)在,咱們連人家的脾氣稟性都不知道,萬一你投過去了,人家不拿你當(dāng)回事,將你當(dāng)做馬前足可怎么辦?”叢蘭為人比較謹(jǐn)慎,從來都是偏向守城一系,她坐在床頭,仔細(xì)考慮了很久,才對蘇諾說:“要我說,白司儀提的事還是算了吧,穩(wěn)扎穩(wěn)打的好好伺候萬歲爺才是正路?!?br/>
對叢蘭的觀點,蘇諾舉雙手雙腳表示贊同,并且,推陳出新,更上一屋樓。她堅定信念的走出翠凝閣,在晚上侍寢的時候,把這事全全本本的告秘給了啟元帝。
“萬歲爺,就是這樣,白司儀許了奴婢千兩白銀和未來的前程,讓奴婢把萬歲爺讓給她呢!”蘇諾趴在啟元帝身旁,一邊有一搭無一搭撩撥著啟元帝,一邊把白司儀賣了個干干凈凈。
“千兩白銀?確實是不少,怎么,你就沒想著賺上一筆?”啟元帝伸臂按住蘇諾不老實的小手,嘴里調(diào)笑著,可眼中卻滿是隱忍的怒火。
白司儀是什么來路,他早就知道的一清二楚,不去動她,不過是因為不想做的那么明顯,左右袁福兒就要以皇后的名義進(jìn)宮了,一個司儀,日后往哪個角落一塞,也就多她不多,少她不少了。
一個奴婢而已,也敢明目張膽的打探皇帝的喜好*,攝政王還真是萬般未將他看在眼里?。⒃劬o緊的握著拳頭,臉上閃現(xiàn)出一絲屈辱。
他如今不過十五歲的年紀(jì),雖頗有幾分人君氣度,卻還遠(yuǎn)遠(yuǎn)不是那個大燕的‘一代君圣’,喜怒不形于色這種事,他還做不到,最起碼,在他剛xx完,躺在龍床上,抱著親密的女人時,他是做不到的。
把主意打到他的人頭上,還真是不知死活!啟元帝下意識的撫著蘇諾的背,眼中閃過一絲狠厲,這絲張狂的厲氣,讓他還殘留著情事余韻的臉龐顯示出幾分奪人心魄的艷色。
嘶,蘇諾暗地里咧著嘴,她的手被捏的又麻又痛,可看著啟元帝那一點沒掩飾的怒火,蘇諾是真不敢在這個時候招他的,她只能可憐的趴在啟元帝身邊,嘴里開始轉(zhuǎn)移話題!
“一千兩銀子也想買走萬歲爺?白司儀是想瞎了心了,奴婢的萬歲爺,萬金不換!”蘇諾執(zhí)地有聲的開始灌*湯,她撅著嘴,一臉不滿的撲向啟元帝,借機抽回了自己的手。
偷偷瞄了一眼,蘇諾淚流滿面,肯定青了!
“銀子換不走?那皇后呢?你可要知道,朕已下了明旨,袁氏很快就會是后宮之主,萬民之母了,她的門路,你也不愿意走?”不知為什么,啟元帝似乎跟蘇諾扛上了,非要從她口聽出個明白不可。
說實話,最初侍寢時,除了疼痛和難堪之外,蘇諾并未給啟元帝留下什么印象,這也是為何當(dāng)初她被丟入冷宮后,再沒人理會的根本原因??墒?,就在蘇諾自己穿著一身老波菜色的衣服出現(xiàn)在御花園,閃現(xiàn)在自己面前之后,啟元帝忽然發(fā)現(xiàn),他的生活已經(jīng)充滿了這個大他四歲的‘老黃瓜’了。
她長的不算美,可每當(dāng)她用那雙無神的眼睛盯著自己時,啟元帝就會感覺到一股莫名的悸動,她的身材非常好,每每都能讓他體會到無法言喻的快樂,她的性子很促狹,偶爾冒出一句,就會讓他羞囧不已。
衛(wèi)嬤嬤曾提過,說她行事太放肆,無視帝王之尊??蓡⒃蹍s覺得這樣很好,當(dāng)年,柳嬪還在世時,他是不受人重視,被人打壓的庶長子。柳嬪過世了,他被挪到馮太后名下,成了讓馮太后又憎又恨的靶子和底牌。登基后,他則是什么都不懂的幼主,被朝臣架空在高臺上,被馮太后玩弄與股掌之中。
已經(jīng)有很久,或許從母嬪死了之后,就在也沒有誰拋卻啟元帝的身份,真心關(guān)心過他賀軒戈。
沒人在他晚上起夜時遞給他一杯白水,沒人注意過他愛吃什么,厭惡什么?也沒人注意過他在寫字的時候,習(xí)慣在字尾揚起一筆!
他是啟元帝,他也是賀軒戈,拋卻皇帝的身份,他只一個喪母失父,卻為保家業(yè)被虎狼環(huán)繞的十五歲少年。
蘇諾與之他,有幾分像姐姐,又有些像母親。她是他的第一個女人,擁有了她之后,啟元帝才真正的拋卻男孩的身份,成為一個男人了。
對蘇諾,他的感受很復(fù)雜,他不知該將其稱為什么!但是,他卻知道,他絕對無法忍受她的背叛,哪怕只是言形上一丁點傾向,他都無法容忍。
他的就是他的,如果無法徹底擁有,那么,他寧肯毀掉,也不會允許其沾染上別的色彩。炮灰司寢絆君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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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今天開始去告秘完,您可以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