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月雙快速地在山林中穿行著,一旦哪邊出現(xiàn)一點風吹草動都會迅速改變方向,她可不想什么還沒撈著就浪費精力去應付敵人或者魔獸。一邊行動著心中同時想著所謂的“寶藏”究竟是什么。
對于目標不明這一設定,季月雙還是理解的,畢竟到時進了墓穴,一個人能帶的東西畢竟是有限的,時間上更是不允許你慢慢比對,總是要會丟掉芝麻撿西瓜的。這分辨真正的好東西、價值最高的寶貝,自然也是考量成績的一環(huán)了。
感覺到自己右前方有動靜,季月雙一個倒折,就要離開。哪知后面幾個方向也傳來破空聲。難道自己被人圍攻了?不對??!我身上可什么也沒有,在我身上浪費氣力干嘛?難道是打算聯(lián)合起來解決掉所有競爭對手再慢慢找?
不管是什么猜測,這一會兒的耽擱,季月雙是離不開了,可也沒打算大喇喇站在原地等別人來。加持了風元素輕身,一閃就悄無聲息地鉆進了附近一處茂密的灌木叢中。
不一會兒,幾個人影就出現(xiàn)在了季月雙原來呆的地方。季月雙透過樹縫看著外面的五人。她記得,這五人是一所學校出來的,當時一進萬獸山脈他們就結為同盟了。不過這會兒,幾人臉上是一貫的和氣,眼底卻都有掩飾不了的得意、激動,和防備。
其中一個看上去最是輕浮的青年第一個開口打破沉默:“你們可有什么收獲?”
其余幾人都是笑而不語。眼中防備更甚。
那青年頗有些嘲諷地冷笑著:“得了,大家都別裝模作樣了。我也不是瞎的?!闭f著從自己衣袖里掏出一物,展示在所有人眼下,“低階下品靈器,你們的又是什么?”
其他幾人一見男子手中的靈器也是大吃一驚,猶豫了一下,再一看彼此的表情,還是從自己身上掏出他們取得的“寶藏”。有靈器,靈藥。
有一個看上去有點憨的男子驚奇地叫到:“咱們運氣這么好!5個‘寶藏’全叫咱們學院的找到了?”
季月雙目光一沉,想來絕沒這么順利的。
其他幾人估計是有和季月雙差不多的想法的,這會兒臉上早沒有之前的喜悅,變得凝重起來。
就在這時,季月雙察覺到不遠處又有什么動靜。會合的五人晚一步也察覺到了,卻沒有做出防御動作,可想應該是他們的同伴了。一眨眼的功夫,另一個身影就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來人也是一名20左右的男子,一臉的興奮在瞥見其他幾人還未收去的寶貝之后,變得詫異起來,在他人不可置信又果然如此的表情下,拿出了第六份“寶藏”。
“怎么回事?”最后到的那名男子道。
輕浮男子冷笑?!拔揖驼f嘛,哪有這么容易。本來見了個低階靈器還覺得是個寶,現(xiàn)在看來不過是用來擾亂視線的。接下來還是好好地去找那些真正的寶貝吧。別和著浪費時間了?!?br/>
另一人開口了:“我琢麼著這名額最后鐵定是那幾個靈斗師的,還是不要瞎摻和了,干脆多尋幾件這些寶貝還有點用些?!?br/>
“呵,你覺得這些東西出去了還能是你的?”
“哪能啊,得不了那三個名額,多找到些其他寶貝說不定也還能給學院加點分啊,回到學院之后總歸是有些好處的。”
“這倒也行。那我先行一步了?!痹捯宦湎拢禽p浮男子就擇了一個方向消失了身影。心中打著他的小九九。這幾點分數(shù),抵得上他找到“寶藏”獻給自己學院的靈斗師好處來的大?一群沒腦子的……
剩下幾人各自說了一些話后也紛紛離去。至于各自的心里有什么打算又有誰能知呢。
說是結盟,看來并不是一直走在一塊兒,誰身上沒點秘密,不是完全信得過的人,哪敢一直留在身邊看著自己尋寶啊。所以季月雙猜想他們應該是各自隔著點距離在一片區(qū)域里或一個大方向上同進出而已,哪邊有情況再求援就好。
這般想著,也知道這一段是這一伙人的地盤了,記著剛才幾人消失的方向,季月雙挑了個合適的方位,小心著迅速離開。
剛才那些人得的都是低階的靈器靈藥,既然不是,難道說這“寶藏”是更高階的寶貝?還是說是什么凡子的稀罕物件?應該不會是凡子的東西,畢竟也不需要考驗我們這方面的能力。我是感知靈斗氣波動就好,還是說那東西其實被施加了什么禁制反而探查不到?
唉,真是怎么想都有可能,那就不要浪費腦子了,先看一下再說吧。
季月雙尋到一處隱蔽之所,就盤坐下來,閉眼冥想,放空心神,探出靈魂力量。饒是她靈魂力量遠超同階,也最多只能覆蓋以她為中心方圓五百米左右的樣子。但是這靈魂感知可比肉眼觀察厲害多了,一草一木都以立體形式出現(xiàn)在她的腦海中,所有信息一股腦全涌了進來,所幸她靈魂力量夠強,倒不覺得太難受。過濾掉那些無用的信息,集中精力在那些有靈斗氣波動的地方。
有明顯波動的有三處,想也知道不是她要找的。再仔細觀察了一遍,確實沒有什么特別的了,季月雙正要收回靈魂力量。突然一個略有些隱晦的靈斗氣波動一閃而過,并朝著一個方向消失在了季月雙感知的范圍邊緣。她嚇了一跳,為了不被發(fā)現(xiàn),她專門挑了一處沒人的地兒開始地毯式搜索的,沒想就撞上一人,還是個修為比自己高的!趕緊收回離開這兒吧!哪料就是這么一會兒,又是一道靈斗氣波動閃過,并朝同一個方向消失了。這人的修為比剛才那人低了不少,但仍是靈斗師的等階。
季月雙收回了靈魂力量,卻沒有急著離開,而是陷入了思考。
越有實力的,這會兒越是不見兔子不撒鷹才對,見了彼此應該是巴不得離得遠遠的,畢竟真正有機會獲得名額的他們更需要保存實力。可這會兒卻朝著一個方向趕去……別瞧著是兩個人,誰能保證季月雙沒探查的幾個方向沒有人趕去!這不是妥妥有寶貝出現(xiàn)了么!
必須跟上大部隊?。?br/>
想通了的季月雙立刻調動起風元素,朝著先前兩人消失的方向趕去。
而就在剛才,季月雙第一次探查到的修為更高的那名女子,眉頭一皺。剛才感覺好像有誰在盯著她。
那種有如實質的被視感,應該是靈魂力量才對,可是這所有人中應該是我的修為最高了,而那幾個靈斗師中,根據(jù)資料也沒有靈魂力量特別出色的……難道說這場中還有其他高手?可是學院和城主不是說昨晚清查過么……莫不是那人修為太高連學院都……不對,真是那樣的高手,要探查我我又怎么會發(fā)現(xiàn)……
這姑娘也是個心思重的,越想越是眉頭緊皺。她哪知道給她添堵的不過是一個修為還不及她的靈斗士呢!不過她腳下也是沒停的。不一會兒就趕到了目的地。
見到女子到來,一個灰袍青年走上前來,恭敬地抱了一拳,才道:“塔娜學姐您到了,五大分校的靈斗師大人也都來了?!?br/>
女子擺了擺手,越過男子走進眾人的視線里,帶著高位者和強者的冷傲環(huán)視了一下在場的十來人。
大家都是心高氣傲的主,饒是心里不悅可也不敢說些什么。這人他們自然都認識,塔娜,錦官學院的天才,學院第一,19歲的14級靈斗師。按理說這成績應該早入了帝都學院,可是據(jù)說怕是在那天才云集的地方得不了多少資源,索性就在地方學院全力培養(yǎng)下修煉到高階一些后再直接進入帝都學院內院的。但到底是什么說法誰又有個準呢。
塔娜得到消息時離這里最遠,也就比大家到的晚了一些。當她得到學弟通過學院派發(fā)的傳訊靈器告知她的消息時,她還吃了一驚。自己幾個靈斗師沒先找到,倒叫幾個靈斗士捷足先登了?原來是一個分校的靈斗士無意發(fā)現(xiàn),卻打不破禁制,傳訊他所在學院的學長時被其他幾人聽見……動靜大了起來之后,六個學院都給參上了一腳。
塔娜掃了一眼地上堆著的碎石和一個原本該卡著一塊巨石的大坑中散落著的七個靈器、靈藥玉盒,目光灼灼。放出靈魂力量去探知,卻被阻隔在外,想必就是那層禁制的。塔娜不甘心地加大靈魂力量的輸出,感覺到終于有一絲靈魂力量擠了進去,當下心頭一喜就要再加強,突然一股猛烈的巨力將她的靈魂力量狠狠地反彈了回來。靈魂力量被強行壓回,一瞬間,神魂仿若炸裂,嬌軀一顫,嬌媚的小臉瞬間刷白。硬是逼著自己強忍下來才沒有在眾人面前太過失態(tài)。
然而她這幅模樣哪能瞞過眾人!但是,所有人都面上不顯,可是心下又有幾個是在嘲笑她不知量力的呢!
季月雙趕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樣一幕。她沒心思研究這些人是怎么找到這些寶貝的,等他們慢慢決定出怎樣分配看自己有沒有空子可鉆才是正經。
趁這會兒工夫,她隔著一段距離藏在樹上觀察起了地形,以及在那女子之后自己探查到的第二個人的身影。果然,就在她斜側方前處不遠,一個男子也偷偷埋伏著。
“每個學院也都來人了,一個學院一個代表。為了公平起見,待會兒我們合力打破禁制時,一人只取一件,至于這多出的一件,那就看誰有本事了?,F(xiàn)在誰也不知道哪件真哪件假,又或者都是假的,且看個人運數(shù)。你們可有異議?”
看誰有本事?呵,怕誰不知道這里頭就你修為最高了是吧?可誰叫自己技不如人!能有異議么!想來這最憋屈的應該就是發(fā)現(xiàn)寶貝的那個學院了吧,公平個毛線……
季月雙看著下面幾人就要動手了,可自己這般距離探查實在不行啊,還難保不被發(fā)現(xiàn)。算了,反正我若只是過去看看應該也不會怎樣。
想著她就跳下樹來,這一聲動靜自然引起了那邊幾人的注意,季月雙也大大方方地出了林子,到了眾人在的那塊空地。在經過潛伏著的那男子附近時,還不動聲色地瞄了一眼。
在場的戛納詫異地瞥了季月雙一眼。季月雙低眉順目地從一邊繞到了戛納身后,一言不發(fā)地乖乖站著。
眾人看她站在戛納身后就知道是個入不得眼的角色,估計就是正巧撞上的,也就不在意了。
離得近了,季月雙第一時間就是放出靈魂力量去探查,待會兒都是直接靠搶了哪還有時間分辨?。膭偛潘鹊那樾慰?,這禁制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的,仗著自己靈魂力量不弱自然要試一試。就算失手被察,隨便找個借口也能糊弄過去。
果然,放出靈魂力量的季月雙很快就感覺到了那一層阻礙她感知進入坑中的禁制。如果不強行突破,倒也相安無事。塔娜的失敗,一是因為她靈魂力量不夠強,二是因為操控不夠熟練??上Я耍@兩點季月雙都有優(yōu)勢。別忘了她已經是一星煉器師了!把靈魂力量集中到一點去刻畫法陣這種事她早不知道做過多少回了!而且,這種簡單的防護禁制的陣法圖她是會解的!只是施加者的修為高于她,得費一番功夫了。
那邊眾人還在安排各自的位置,決定怎么強破禁制,這邊季月雙已經悄無聲息地一點點將自己的靈魂力量滲透進禁制當中……
本來就低著頭的季月雙閉上了雙眼,在黑暗中感受每一件物品那細微的靈斗氣波動。
一般來說,目前低階靈器、靈藥她感受出波動應該不難,只是品級越高,靈斗氣收斂得越好,感受起來就會越隱晦。她沒接觸過低階高品和極品的東西,也不知道能不能感知到。
這七件物品,兩個靈藥玉盒,一個靈植玉盒,四件靈器。大部分都能很清晰地感知,有兩個比較隱晦。一個盾牌狀靈器,一個靈植玉盒。
季月雙可沒有一下遇見兩個寶貝的欣喜,反而更加疑惑了。五件“寶藏”,這片區(qū)域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不是應該散開嗎?才能充分發(fā)揮探索能力嘛~把兩件放一塊不怕一個人得兩件?還是說希望引發(fā)一下戰(zhàn)爭?
或者說,有一件是假的?亦或者兩件其實都不是?
季月雙不甘心地操控著靈魂力量深入靈植玉盒想一探究竟。方只感受到那靈斗氣波動在她進入時頗不尋常地一個顫動,還來不及仔細查看,這邊六人已經齊齊準備好攻擊了!
“動手!”塔娜一聲令下!
季月雙趕緊收回靈魂力量。
本來就不是特別復雜的禁制,在6個靈斗師齊力攻擊下自然立即應聲而碎。六人心頭一喜,甚至連緩口氣的功夫都不給自己,就全部撲了上去。
然就在所有人動身之前,一道極細的紫光閃過。只見一個黑影在大坑中一閃而過。下一瞬間六人撲上時,那紫光又是一閃,黑影迅速破出人群。
六人自然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可是眼瞧著坑里還有寶貝,也就沒第一時間去追黑影,而是迅速放出靈魂力量,同時手腳也夠快。塔娜修為最高,靈魂力量自然不弱,第一時間就奔那盾牌靈器而去。
那黑影自然是季月雙。為了趕在修為高于她的六人之前,她竟不惜動用雷元素!她當然不是無謀之輩,之后解釋一下是某種靈器就行了。反正也不是沒有可以轉換屬性使用的靈器。
塔娜拿了盾牌,自然沒人跟她搶。得閑的塔娜看著其他人還為了其他幾件的所有權爭得大打出手,塔娜也沒心思理會。
倒是方才那個靈斗士,出手的時機,那速度和膽識……若說不是有備而來的她是怎么也不會信的。她若是那會兒沒看錯的話,那女孩在這盾牌和那最終被拿走的玉盒之間猶豫了一瞬!她是怎么知道盾牌是那里面最好的?是她一早就準備著,在禁制打破瞬間放出靈魂力量了?可是那會兒攻擊帶起的能量混亂很可能絞碎靈魂的!不可能!難道就是個巧合?
這一番思量說來繁復,其實在心中轉過不過是瞬間的事。塔娜心下有疑,幾乎是在拿到盾牌靈器后,就朝著季月雙離開的方向追了過去。寧可錯殺絕不放過!
季月雙自然感覺到身后有人以恐怖的速度朝自己逼近。這種壓迫感,不用回頭也知道是自己之前探查到的那個修為最強的塔娜了!太不走運!只好賭一把了。
季月雙看見自己之前藏身的那棵樹,隔了個十來米的樣子就突然停下了。這一意料之外的發(fā)展讓已經逼近的塔娜也詫異地停了下來。她不是魯莽自大之輩,自傲和自負還是有區(qū)別的。
而接下來的發(fā)展更是讓她莫名其妙。只見從那女孩手里激射出一道紫光,她立刻做出防御,結果那紫光直接越過她射往她的身后,幾乎是在同時,那女孩對著她身后喊道:“你快帶著寶藏跑啊!”
塔娜幾乎是下意識地就轉過身去。果然看見一名男子。再迅速瞟了一眼身后,只看得見那女孩遠去的背影了。
好啊,原來還有同伙,難怪有這膽子。感受到男子的靈斗氣波動。自覺真相了的塔娜覺得對手是靈斗師的話倒還說得過去??茨凶邮掷锬弥哪且恢觎`植,眼中的貪婪毫不掩飾。
那男子自然是那潛伏著的那位了。人哪沒有個貪的,這會兒東西在自己手里,也不管對手是誰了,看著塔娜朝自己看過來,他第一反應就是逃?。?br/>
季月雙見半天沒人追來,自知自己是賭對了。趕緊加持著風元素一路狂奔逃到一個還算隱蔽的地方。
你要問她賭了什么?自然是賭別人沒有察覺到這“寶藏”真正的秘密了!
她從懷里掏出那個已經空空如也的玉盒,實在忍不住裂開了嘴角。
當時她確實在盾牌和靈植兩者間糾結了,可是情勢逼迫不得不馬上出手,本來還想著伽達以煉器出名,指不定這靈器的寶貝比較好挑呢,就想著干脆別多想就要那個盾牌吧。可是就在她伸出右手時,那個喜歡好東西的圖紋有反應了!而且正是在經過靈植時有的反應!猶豫著是不是因為靈器圖紋用不上,所以垂青了靈植,不知為何之前靈魂力量探知時那一瞬的異動突然出現(xiàn)在腦海中,她就鬼使神差地拿了靈植。
等到東西到手后她就更加肯定了。
她迅速地開了玉盒,只這一眼她就知道這靈植是差不多50年份的寶貝!那莖葉中隱隱流動的光華,和那低調收斂的靈斗氣波動,都快趕上自己用圖紋加工過的那三株雷鳴草了!
但是,這不是重點!自己當初探查玉盒的時候,那隱晦的靈斗氣波動,如果感知的是靈植,那么應該還要更明顯一些才對!如果自己沒猜錯的話,或許自己感應到的不是靈植,而是這再普通不過的玉盒……
能夠隱藏或者說偽裝內容物靈斗氣波動的玉盒……這可是比那靈植和盾牌靈器更高階的靈器??!這才是隱藏得最好的寶貝??!
其實季月雙猜的也算是八九不離十了,只是有一點她猜錯了,那玉盒不是什么靈器,而是一種極其罕見的天然礦石,似玉而非玉。其稀有程度幾乎僅次于用于制造靈戒的須彌礦石。要說這么珍貴的東西怎么到了這樣一個小國城鎮(zhèn)來,也是意外輾轉。只是怕這里沒人知道它真正的用處吧……
兵不血刃得到“寶藏”這是季月雙也沒有想到的。想著自己真正的考驗估計就是最后五進三的奪旗之戰(zhàn)了吧,到時,她勢必會和靈斗師對上的?,F(xiàn)在就先找個更隱蔽的地方躲著養(yǎng)精蓄銳,讓過了這一關的其他4名靈斗師殺到還剩下三個的時候自己再出去就是了。
可是,就在季月雙想往更深處靠近時,遇到了一個攔路的。
“呵呵,看來你還是沒有守住我給你的寶貝啊?!奔驹码p遺憾地笑了笑,把雙手背在身后,竟一副遇見熟人侃侃而談的模樣。
對面的男子殘忍地冷笑:“哼!少跟我裝腔!好大的膽子,竟敢算計我!”
來人正是那個被季月雙扔了靈植的替死鬼。
季月雙依舊笑得自然,“這話說得,我把好東西給你難道還是害了你?”
“你我素不相識,你覺得我信么。真正的原因我不清楚,不過借著我你順利脫離卻是事實了。我想著,你身上應該還是有不下于那靈植的好寶貝吧,否則為何不是把靈植直接給了她圖個安生?!蹦凶蛹氶L的眼睛危險地一瞇。
季月雙心下給男子點了一個贊。有膽色,又聰明??上зY質不夠好,瞧著20左右的年齡也才剛進入靈斗師。
臉上卻是笑容不減,“我有什么好東西能逃過靈斗師的眼了?”
然而男子已不同她廢話,淺黃色的靈斗氣化為十只帶著長長光痕的箭鏃,擦出刺耳的鉆空聲朝著季月雙奔來。一出手就是斗技!靈斗師發(fā)出斗技時間竟然如此之快!季月雙眸光一沉,她還是小瞧了這一個等階的差距??!
但是季月雙卻并沒有驚慌,幾乎就在男子動作的下一秒,季月雙就將背在身后的雙手揮了出來,儼然是一道半丈來長的風刃!青光之璀璨,讓男子心下大驚!
那風刃撞上箭鏃,在男子得意的笑容下逐漸暗淡。然就在此時,另有兩道破空聲從他左右夾擊而來!男子趕緊俯身躲過,可是一道瞄準的是頭部,一道是腰部,想要穩(wěn)穩(wěn)躲過頭部的攻擊,腰部不免受了一點傷。
不管男子眼中的吃驚,剛躲過剩下的箭鏃攻擊的季月雙心下大叫可惜。這要是靈斗士少不了就是重傷甚至致命的!靈斗師已經勉強可以調動部分靈斗氣護體了??!
季月雙終于斂起了笑容。三連發(fā)的風刃已經難以出奇制勝,接下來就靠我最擅長的近身肉搏吧……想到自己的、,漸漸平復心中的不安。摒棄雜念,進入戰(zhàn)斗狀態(tà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