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取笑你了,我來一是看看你,二是跟你商量正事的!”
“說吧。”茹嫣刻意不去看朱武的眼睛,努力地平復(fù)著小鹿亂撞的芳心。
“我想,等史進(jìn)完婚之后,前往幽州一趟?!?br/>
“幽州?”茹嫣聞言一詫,接著問道,“去幽州干什么?難道跟公孫氏有關(guān)?!?br/>
“正是?!敝煳浒驯狈降木謩莞沔探忉屃艘环职迅荷絽怯玫男沤唤o了茹嫣。
茹嫣看完信后,略一沉默。然后說道:“袁紹一直對幽州虎視眈眈,覬覦已久。而且袁紹兵多將廣,實力遠(yuǎn)超公孫瓚,如今又加上田虎勢力,公孫敗局已定。吳軍師讓你前去,杯水車薪,難以有什么大作為呀!”
“不錯,我也想到了!公孫敗局已成必然。我想,吳軍師讓我前去幽州的目的便在這第二封信中。”說完,朱武取出了戴宗剛才給的第二封信。
“這封信你沒看?”
“沒有,我特意帶到這兒來,就是想和你一起猜猜吳軍師這封信上寫的是什么?”
茹嫣微笑著白了朱武一眼,“你是跟我比試比上癮了吧?明明知道我這么虛弱,還要跟我斗智?”
“你要是不比那就算了?!闭f完朱武作勢起身欲走。
“哎!”茹嫣趕緊一把拉著朱武,隨機(jī)似乎想到了什么,立即又把手放下,瞪著朱武,嗔道,“你跟我來欲擒故縱?明明知道我不可能不跟你比,所以故意詐我?”
朱武輕輕一捋胡須,微笑不語,已是默認(rèn)。
“猜吧!”茹嫣沒好氣地哼了一聲。
“這樣吧,我取紙筆來,你我各把答案寫在紙上,然后再跟信中比對,如何?”
“隨便你!”茹嫣態(tài)度依舊似乎有些生氣,有意板著臉。
朱武知道茹嫣有意為之,只是笑了笑,也不說穿。起身去書案上取來了紙筆,遞給茹嫣一套。
朱武早有答案,拿來紙筆之后,不一會兒就寫完了。想不到茹嫣剛剛聽說幽州之變,也沒有多想,緊跟著朱武寫完了。
“你確定不需要再多想想了嗎?”朱武問道。
“你都不用,我為何要用?”
“那好,那就看看信吧!”
“等等!”茹嫣忽然打斷了朱武,“這樣看,沒什么意思,不如你我再賭一局如何?”
朱武笑道:“想不到西涼太守的千金還是個不折不扣的賭徒?!?br/>
“不要啰嗦,就問你賭不賭?”
“賭!”朱武回答得也是干凈利落。賭注是什么竟然也都沒問。
“好,那我說賭注。你要是輸了,以后無論我干什么你都得依著我,不能跟我頂嘴、我的要求你不能拒絕!”
“好!”朱武竟然想都沒想,茹嫣話音剛落,朱武就答應(yīng)了。
茹嫣撇了撇嘴,“你就不問問我輸了的賭注是什么嗎?”
“難道不是我贏了,以后所以的事都聽我的嗎?”朱武壞笑著反問。
“你想的美!”茹嫣給朱武翻了個大白眼,“賭注就是我輸了,我就搬去別的地方住,你的房間還給你?!?br/>
“嗯,很公平!”朱武刻意把頭重重地點(diǎn)了幾下,幅度夸張的有些大。
“噗嗤!”茹嫣終于忍不住笑了出來,“好,既然你沒意見,那就這么定了。本來我還覺得這賭注略微對你有些不公平呢,既然你沒意見,那就這么定了吧!打開信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