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幾個混混的目瞪口呆之下,林毅將尖嘴猴腮男子遞過來的錢毫不客氣的拿過來,裝進兜里。
對此毫無負罪感,因為這些錢來的本就不是光明正大,自己這算是劫貧濟富。
“喂,還有手表,那個叫黑子脖子上的大金項鏈挺不錯,給我拿過來?!绷忠銚崦谧拥念^,很是滿意的說道。
面對林毅的動作,黑子想死的心都有了,自從長大后就沒有被如此肆無忌憚的摸過,尤其是某人的手掌來回撫摸,完全是當成寵物。
屈辱啊,奈何形勢比人強,不得不低頭,甚至為了取悅林毅,主動把頭往前一伸。
旁邊擺著攤鋪的小販,一個個眼珠子都掉下來了,一副不可置信,這還是那群橫行鄉(xiāng)里,招搖過市的地頭蛇嗎,搖身一變整個一哈尾巴狗。
“怎么,不去?”林毅一瞪眼。
“去,去?!奔庾旌锶哪凶幼笥覟殡y,都快哭了,一邊是自己的老大,一邊是這個魔王。
幾乎是捏著鼻子,一步一回頭,希望有奇跡發(fā)生,可事與愿違,在林毅又一次瞪眼中,男子加快腳步走到黑子面前,問道,“黑子哥,你看?”
想問咋辦,黑子嘴巴一鼓,身子哆嗦兩下,眼一翻就不動彈。
尖嘴男子面對突如其來的狀況,頓時傻眼了,心里暗罵無恥,你是暈了,躲過難堪的時刻,可自己咋辦啊,摘下來,回去之后被修理一頓是免不了的,不摘的話,眼前這一關就過不去,再看看黑子的慘狀,男子不寒而栗,在猶豫中一咬牙還是摘下來。
“這小子倒是識時務。”林毅才不管黑子是氣暈還是裝暈,當拿到金燦燦的大項鏈,在手里掂量兩下,還挺重。
“你們還有值錢的東西沒交出來?”林毅看著面前恭恭敬敬的男子,上下打量一翻。
“沒有,沒有,全在這了?!?br/>
尖嘴猴腮的男子被林毅看的毛骨悚然,這家伙不會該知道自己內(nèi)褲是名牌,想要給搶走吧,一想到這位財迷的樣,毫無懷疑的斷定,這家伙絕對會讓自己當眾脫下來。
一想到接下來的畫面,嚇得面色蒼白。
丟人啊。
“還不趕緊滾?!绷忠銢]好氣的說道。
“好、好,馬上滾?!奔庾旌锶哪凶尤缑纱笊?,招呼一聲后面的幾個人,身子一矮,蹲下來。
對于男子突如其來的舉動,林毅愣住了,趕緊撤一步騰出地方,不明所以,瞪著眼睛,將自身霸道的氣勢釋放出來,怒視道,“干什么?”
“你不是讓我們滾嗎,我現(xiàn)在按照你的要求滾啊?!奔庾旌锶哪凶右荒樥~笑,甚至心里對自己的動作很是滿意。
“我靠,該打?!绷忠泐D時怒了,他本意就是讓走,沒想到尖嘴猴腮的男子做的如此熟練,顯然是見過不少類似的情景,更干過不少這樣羞辱人尊嚴的事,想來那些良善的老百姓還有少女沒少被欺負。
士可殺不可忍,平常打歸打,哪怕是被捅一刀,砍條胳膊,也沒有這來的缺德,喪盡天良。
想到這,林毅上來就是一腳,猶自不解恨,接二連三,緊跟著就拳如雨下。
尖嘴猴腮的男子直接懵了,這是咋回事,大哥,我全是按照你的要求嚴格執(zhí)行,咋就招來一頓狂揍。
憋屈的不要不要的。
想要反抗,在林毅的怒火中燒下剛抬起胳膊,便被狂風暴雨的拳頭給淹沒了。
只留下滿地打滾,以及哀嚎。
“我叫你滾,叫你滾?!绷忠阕炖镏貜椭率址炊?,直到男子躺在地上一動不動,還不解恨,猶如憤怒的獅子,轉身就奔向另外三位,直到都一動不動了,林毅才走到黑子面前,一頓胖揍,第一拳下去,黑子就哀嚎一聲,內(nèi)心罵了林毅祖宗無數(shù)遍,裝死都不放過,還有沒有人性。
對于突如其來的挨打,黑子也是不明所以,這家伙莫非發(fā)瘋不成。
可挨打的是自己,黑子現(xiàn)在后悔莫及,怎么就招惹上這位蠻不講理的野蠻人。
十分鐘之后,林毅才直起身,拍拍手,對著黑子說道,“別說我欺負你,現(xiàn)在這個攤位就是你的了?!?br/>
“啥。”黑子一臉黑線,我他媽要你的攤位干啥,還想讓我賣豬肉啊。
“以后你也做不了惡,就守著豬肉攤過日子吧,我這人心地善良,不會把人逼死,做事留一線?!绷忠愀锌杏X自己真是個大好人。
看著林毅美洋洋,一副好人的模樣,黑子內(nèi)心五味雜陳,已經(jīng)說不出是什么感覺。
“看夠了吧,看夠了走?!绷忠憧粗赃叺耐婪蚝桶部蓛翰粷M道,自己干的熱火朝天,這兩人當成雜技了。
還看的不亦樂乎,最讓人不能忍的是居然不鼓掌。
“小孩子過家家。”安可兒不屑道,她感覺林毅的行徑跟地上躺著的混混沒啥兩樣,真不知道樓主看上這小子哪了。
“你應該喝彩?!?br/>
屠夫糾正道,扭頭露出憨笑,“是不是啊,林少。”
“憑什么?就你?”安可兒帶著挑釁的眼神。
“可兒小姐,不是我說你,你可以看不起我,但千萬不要小覷了屠夫,小心會沒命滴,他可不像我懂得憐香惜玉?!绷忠愫苁钦嬲\的勸解道。
屠夫聽到這句話,感覺不妙,林毅這口氣哪像是平息事件,分明是在暗地里火上澆油。
果不其然,安可兒的一雙大眼睛盯著屠夫,說道,“請你賜教?!?br/>
“不用了吧?!蓖婪蜻€沒說完,安可兒嬌軀一扭,欺身而上,一雙看似細嫩的小拳頭打向屠夫的下巴,后者伸出大拳頭,毫無憐憫的,刮著風聲迎上去。
安可兒雙腳一錯,拳頭一個拐彎,同時化拳為掌,整個動作行云流水,中間沒有半點停滯,一氣呵成。
“這才像打架,剛才的小混混就是瞎鬧,毫無章法?!蓖婪蜃炖镎f著,拳頭自上而下砸向安可兒雪白的頸部,后者仰身,趁機抬腿踢向屠夫的襠部。
“小姑娘太狠了,大哥我還沒結婚呢。”屠夫說著,還是那條胳膊直接橫起來,壓向安可兒的秀腿,后者不等接觸,繼續(xù)變招,每次出手都是刁鉆的角度,招招攻向屠夫的命中要害。
“好?!?br/>
林毅早就退到一旁,嘴里咬著不知從哪順手拿過來的蘋果。
這樣才像一個旁觀者。
緊跟著就瞪大眼睛,兩眼放光,看的非常細細,唯恐錯過一個環(huán)節(jié)。
高抬腿
劈叉
一字馬
這樣都可以。
林毅看的都忘記吃蘋果了,沒想到安可兒不僅身材火爆,還如此柔韌,橫著,豎著,空中,雙腿擺成各樣格式的一條直線。
這要是在床上的話。
林毅露出淫笑,太享受了,男人的福利,就這靈活巧妙的身子板,什么姿勢做不出來。
大飽眼福。
至于屠夫的動作,就顯得單調(diào),無論安可兒身軀如何扭動,出手如何凌厲,自始至終屠夫就用一條手臂,一個拳頭,下砸,斜揮,橫擋。
“好了,不打了?!?br/>
安可兒連續(xù)出手幾十招,都被屠夫蠻干的打法硬生生逼退,完全近不了身,更何況屠夫的左手一直閑著,雙腳沒有半點移動,顯然只是用了五分功夫。
“林毅?!卑部蓛阂晦D身,就看到林毅的眼神,頓時明白這家伙腦子里想什么,二話不說奔過來。
“喂,你太不講理了,這里面沒我啥事。”
林毅嘴里說著,手下可沒閑著,他可不敢像屠夫那樣一力破千巧,另外一個,屠夫練的是金鐘罩鐵布衫一類的功夫,肉身極其強橫,雖然自己身體強度也不錯,但跟安可兒差著一個境界,對方氣力上完全可以彌補,爆發(fā)出來,比自己只強不弱。
“我就喜歡打你,咋地。”安可兒霸氣的說道。
“別逼我?!绷忠銚踝“部蓛旱娜^,內(nèi)心卻是異常憋屈,這小蹄子絕對是故意的,三招不離自己的眼睛,明顯是在報復。
“就逼你,逼你咋地?!卑部蓛赫f道。
“你再逼,再逼的話,我就出老二了。”林毅此時也有點不高興,剛才可是被安可兒打的狼狽不堪。
“啥?!卑部蓛翰幻魉?,老二是啥鬼,是兵器,還是暗器,沒聽說過。
“用你的老二直搗黃龍,一柱擎天,這兩招就行了,萬事大吉。”看著安可兒懵懂嬌憨的秀美臉龐,屠夫忍不住提醒道,誰讓這小子拖自己下水,白白的失了身份,跟一個小丫頭片子動手,若是傳出去肯定會被笑掉大牙,即使安可兒的功夫還可以。
現(xiàn)在風水輪流轉,不落井下石,都對不起自己。
“你無恥?!卑部蓛郝牭竭@句話,再一聯(lián)想,頓時明白了,臉頰羞紅,感覺火辣辣燒的慌。
若是剛才純粹就想揍林毅一頓,出口惡氣,現(xiàn)在出手就變得凌厲無比。
“有好戲看了?!蓖婪蛘驹谝慌?,又點根煙,看起了熱鬧。
時不時差幾句嘴,但每次都是火上澆油,將林毅的每個動作都故意引到少兒不宜的場景。
“屠夫,我原先咋沒發(fā)現(xiàn),你文采這么好,在哪學的這些亂七八糟的成語,天天看島國片對身體可不好。”林毅現(xiàn)在也被打出真火。
實在是安可兒太得寸進尺,仗著境界高,完全將自己當猴耍。
“拼了?!绷忠阋灰а溃ㄋ矔r一變,在安可兒周身游走,上上下下,飄忽不定,每到關鍵時刻,就耍不要臉,攻擊女人的敏感部位。
當然,這跟要害部是兩碼事。
“你胸罩掉了。”正在這時,林毅大喊一聲。
“啊?!卑部蓛罕揪捅涣忠懔髅ゴ蚍?,弄的氣沖斗牛。
林毅雙手成爪,不停的張合,很容易聯(lián)想到床上某些動作,可奈何林毅這小子太滑了,一時還打不到。
當聽到這句話,本能的尖叫一聲,雙手捂住身前的飽滿。
“就是現(xiàn)在?!背弥部蓛菏瘢忠阃耙桓Z,一把扼安可兒雪白的咽喉,說道,“你輸了?!?br/>
“你……,不算,你耍詐。”安可兒氣呼呼的說道,尤其是某人的爪子,在自己脖子上一緊一松,腦海中頓時浮現(xiàn)了某些少兒不宜的動作。
“我沒有,是真開了?!?br/>
安可兒爆發(fā),不管不顧的伸出雙手玩命的時候,林毅眼見不妙,竄到屠夫身后,露出腦袋,小聲提醒道,“我這人真不說謊話?!?br/>
“啊,啊,啊”
“我要殺了你?!?br/>
安可兒受不了了,因為在他揮出拳頭的時候,就感覺某個部位一彈,釋放出來。
由于氣急敗壞,出手動作太大,里面的一件東西直接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