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強和痕布夷同時飛退。痕布夷迅速穿上仙甲噴出飛劍,他知道李強的厲害,不過,他覺得自己有信心擊敗他。他滿不在乎地笑道:“很久沒有見到混世魔王了,沒想到在這里見面,呵呵,我們就玩玩吧?!眻鰞?nèi)頓時一片喧嘩。
生死斗場一開,就有很多封緣星的修真者進入觀看,李強在封緣星的名聲極響,各派的修真者立即將消息傳了回去,尤其是云霄圣城的修真者,馬上就有人回去報告了。
李強知道沒辦法隱瞞了,他心里想想都好笑,剛回封緣星就鬧得驚天動地的。周圍的人迅速退出禁制圈。李強淡淡地說道:“赤鷗,你帶大家退到禁制外面去看,在場內(nèi)太危險了?!庇謱鄄家牡溃骸昂鄄家?,我看你的手下也退出去吧,如果被我們波及到,死傷幾個可就劃不來了。”
痕布夷揮揮手,讓身后的那些修真者退出去。他用一副前輩高人的口氣說道:“嗯,看樣子這些年你沒有白過,實力比在天庭星的時候強多了,來吧,看看你有什么高明的手段能讓我驚奇一下,呵呵,千萬別讓我失望啊,難得有一個像點樣子的對手,我很期待啊?!?br/>
李強笑道:“難得,難得有高手如此看得起我,好吧,我就勉為其難和你玩玩?!彼埠敛皇救酢?br/>
其實李強也很期待與高手比試的,自從得到戰(zhàn)魂刀后,他的信心越來越足,尤其是憑著戰(zhàn)魂刀收取了天神之怒后,這種信心就更加膨脹了,和散仙對打他也不再忌憚。
痕布夷身上穿的是很少見的桔黃色仙甲,一層淡淡的煙霧輕攏在他身周,李強知道那是土性的仙甲,非常罕見。痕布夷的仙劍也很奇怪,一抹土黃色的光華在腰間急速轉(zhuǎn)動,他說道:“你先請?!弊鳛樯⑾桑哉J為是前輩高手,所以不好意思搶先出手。
李強喚出滅天神甲,忍不住嘻嘻一笑,心想:要是不能嚇你一跳,我就白得了戰(zhàn)魂刀。他說道:“好,你小心了。”兩手微微向懷里一縮,右手手臂陡然一揮,大喝道:“接我一刀!斬!”他全力以赴沒有任何技巧地一刀劈了過去。
李強想要試試神器的威力,所以毫不猶豫地揮出了戰(zhàn)魂刀,他覺得痕布夷畢竟是散仙,應(yīng)該可以接住這一刀的??伤]出戰(zhàn)魂刀后,立即就覺得不好,那一抹波動的金光,讓他有種膽寒的感覺。他心里十分疑惑:這是怎么回事?
隨著李強的大喝聲,戰(zhàn)魂刀突然顯形,一條巨大的刀影伴隨著隆隆的震顫聲,仿佛是天際的驚雷轟然炸響。戰(zhàn)魂刀急速地擴張開來,巨大的壓力將痕布夷震懾得無法動彈。
痕布夷嚇得魂魄皆冒,沒想到李強的一刀竟然會如此恐怖變態(tài)。他勉強用出一件保命的仙器――淺黃丁寶,將身形罩住,同時竭盡全力將自己的仙劍迎了上去。
李強自己也感到很意外,戰(zhàn)魂刀幾乎將他的神奕力完全吸了過去。刀影還在急速擴大,首先碰到的不是痕布夷,而是比斗場的禁制。
一聲劇烈的爆響,內(nèi)層的牽掣禁制竟被戰(zhàn)魂刀輕易地破開了,整個比斗場都顫動起來。
由于戰(zhàn)魂刀鎖住了痕布夷,使他根本無法行動,比斗場上空一道道金色的鋒芒緩緩地向下逼去,場面顯得非常怪異。所有圍觀的修真者都看得目瞪口呆,他們實在弄不明白,這究竟是什么法術(shù)。
痕布夷心里后悔莫及,他眼睜睜地看著刀影緩緩逼近,卻無法挪移,無法還手,整個人就像被一座無形的大山死死的壓住了。他絕對沒有想到,對手用的所謂的刀竟然是神器,他絕望地大吼起來。
李強也是叫苦不迭,他已經(jīng)拼命放緩刀勢了?,F(xiàn)在他才知道,痕布夷根本就無法和神器抗衡。他并不想殺掉痕布夷,可是目前的形勢已經(jīng)由不得他了。
戰(zhàn)魂刀落下的速度雖然緩慢,但是已經(jīng)破掉了內(nèi)層禁制,緊接著外層禁制也轟然散去,在外面圍觀的修真者慌忙四散奔逃,巨大的壓力就像將整個比斗場放在磨盤里攪動一樣,一道道金色的霞光將天空都照亮了。李強不由自主地將戰(zhàn)魂刀催動到了極致,他大吼道:“你他媽的快讓啊!”
痕布夷竭盡全力抵御著,他被戰(zhàn)魂刀的壓力震懾得難受之極,他甚至想出聲求饒,可是根本就無法開口說話,也無法移動。就在他徹底絕望的時候,三道金光閃過,乾善庸、黛南楓御和天蝕老仙到了。
三人剛想出手,不過就在此時,整個決斗場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給壓制了,就連李強也被這股力量束縛住了,李強、痕布夷、乾善庸、黛南楓御和天蝕老仙五人耳邊傳來了一個聲音。正是白亦凡出手了,白亦凡運用大羅金仙的力量,強制禁錮了在場的所有人。
白亦凡的聲音悠悠的傳來:“大家都停手吧,李老弟,不能隨意收發(fā)的玩意,還是不要拿出來打斗的好,不然你很難控制的。”
隨著白亦凡聲音的結(jié)束,在場的人感覺全身一松,都暗暗松了一口氣,李強笑嘻嘻的來到白亦凡的身邊,說道:“白大哥,給你丟臉了,我也想不到神器會如此難控制。”接著又轉(zhuǎn)向乾善庸說道:“老乾,仙子,我們又見面啦?!?br/>
乾善庸笑罵道:“哎,你回來為什么不來找我,怎么?看不起我啊?!?br/>
痕布夷的人飛了回來,千赤鷗帶著趙豪和魅兒等人也飛了回來,正好聽到李強在大大咧咧地和仙人說話。魅兒緊張地飛到李強身邊:“哥哥,你沒事吧?”李強笑嘻嘻地說道:“沒事啊,有白大哥在此,會有什么事?”
乾善庸對李強也很無奈,這個小家伙稀奇古怪的,簡直拿他毫無辦法。他問道:“赤明魔尊到哪里去了?你不是一直看守他的嗎?”黛南楓御也很奇怪:“咦,小家伙,你不會把赤明魔尊放掉吧,這家伙要是亂來,你可就慘了。”
李強有心開玩笑,他滿不在乎地說道:“要慘也是孤星老大慘了,誰讓他把赤明強行塞給我看管的,我管不住他只好就放棄了。別問我,我什么也不知道,要問罪也是青帝他老人家找他問,總不會找我這個下界的小輩吧。”他這一通胡說八道,乾善庸聽得臉都白了。
天蝕老仙已經(jīng)完全懵了,他驚訝地發(fā)現(xiàn),李強一點都不是憑運氣才破解了他的炫疾仙陣,他有這樣的實力,而且看他剛才的表現(xiàn),他的水平似乎不比自己差,可他既不是仙人,更不是修真者。
想了想,天蝕心里不禁疑惑:難道這小子是在修神?他又想問,又不知該怎么問,不問吧又不甘心。
李強說道:“老乾,不好意思啦,把你的這個比斗場毀掉了,嗨嗨,還好沒有波及到你的不夜城,不然罪過就大了?!鼻朴购吡艘宦暎瑳]有說話,低著頭不知道在琢磨什么。
天蝕老仙終于忍耐不住,問道:“你就是在勾藍星的那個人?”
李強眼睛一翻:“哪個人?”黛南楓御忍不住咯咯笑了起來,李強接話接得很快,讓人感覺天蝕的問題很沒有道理。
天蝕愣了一下,又問道:“是你破掉我的炫疾仙陣?”李強反問道:“你的?你的炫疾仙陣怎么會被別人操控?”
這時白亦凡插話了:“天蝕?你也不用找李強老弟了,你的鎮(zhèn)泰意元是我做主,交給老弟的,你也不用想著找回去,鎮(zhèn)泰意元在你那里,也沒有什么用?!?br/>
天蝕剛剛已經(jīng)感受過白亦凡的壓力,知道自己并不能跟他斗,心里一轉(zhuǎn),就說道:“前輩,鎮(zhèn)泰意元并不是晚輩的東西,是厲禁天君的,你拿走了,那我怎么跟他老人家交代?!彼雷约翰豢赡軓陌滓喾材侵苯右?,就打算抬出厲禁天君的名號。
白亦凡微微一揮手,一件信物飛向天蝕,說道:“見到厲禁天君,把此物拿給他看,我想他不會為難你的,至于其他,就算了,你可以走了?!彼苯泳拖铝酥鹂土?,他并不喜歡天蝕,因為這種人不會有大的成就,于是直接就把他給打發(fā)了了事。
天蝕沒有想到搬出厲禁天君也沒有用,剛剛想說什么,不過乾善庸的一句傳音,天蝕直接對著白亦凡施禮,化作一道流光消失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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