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梁紫薇家。
臥室內(nèi),光線有些昏暗,床頭那橘黃色的夜燈成了,唯一的光源,給整間臥室?guī)硪唤z溫馨與曖昧。
寬大的床上,一頭烏黑的青絲,隨意披散在枕頭上,恬靜而清純的俏臉上,睫毛微微輕顫,
一雙水潤的眼眸緩緩睜開,轉(zhuǎn)頭看向身旁,依舊安睡的某人,梁紫薇不由微微起身
手肘撐著腦袋,烏黑的青絲隨著她的動作如同瀑布般順滑下正好微微蓋住半露的香肩、
梁紫薇就這么靜靜的注視著某人,俏臉上還掛著“睡醒后”的紅暈。
她想起不久前的,狂熱“健身”,剛要消退的紅暈再次浮現(xiàn)。
青蔥的手指,作怪般輕輕點在某人的鼻尖,看到某人微皺的鼻子,又害怕的立馬移開。
看到某人沒有醒來的跡象又如同小女孩得到新玩具般再次用手輕點,循環(huán)往復(fù)很是開心。
甚至到最后,捏起一縷發(fā)絲,輕輕的在男人的鼻尖耳旁輕掃。
看著男人下意識的抬手,驅(qū)趕的憨態(tài)模樣,又忍不住低聲輕笑。
隨后,附身在男人唇邊啄了一口,這才小心翼翼的掀開被子下床。
時間差不多了,
她要給自家男人準備晚飯,慰勞一下,昨夜辛苦抓賊的某人。
玉足輕點在地上,梁紫薇慢慢站了起來,正想尋找自己的衣物時卻發(fā)現(xiàn)。
地上滿是,黑白紅綠青藍紫的各色“一次性用品”,旁邊還有款式各異的“運動服”
眾所周知“運動服”要是不合身可是會事半功倍的,而且“運動”時汗出的比較多。
為了避免“感冒”她特意多買了幾套輪著穿,一組“運動”穿一套。
還被說,這樣雖然麻煩點,但“速度”和效率倒是提高了不少,人也感覺輕松不少。
就是容易口渴。
想到這里,梁紫薇下意識的抿了抿,有些干的嘴唇,隨后好似想到什么連忙抬步跨過滿地的狼藉。
進入洗漱間,隨即就傳來一陣陣刷牙漱口的聲音。
從這里也能看出梁大美女,平時有多么注意口腔衛(wèi)生,難怪這么牙齒潔白整齊。
聽著衛(wèi)生間傳出的聲響,躺在床上的某人忽然睜開眼,眼眸清明很明顯早就醒了。
吳鴻煊確實早就醒了,在梁紫薇微微有些動作時就醒了,
這點警惕性他還是有的,只不過看女人玩的這么開心,哄哄她罷了!
畢竟,她開心了,自己和“二弟”也能開心不是嘛!
只能說,作為“大哥”吳鴻煊可以說是非常盡責(zé)。
不愿二弟深夜中獨自“流淚”總想找個人來陪它發(fā)泄心中的悲傷!
“叮鈴鈴~”
就在這時,放在床頭的電話突然響起,吳鴻煊抬手接了起來。
“喂,煊哥,是我老久!”
吳鴻煊聽到電話那頭任因久的聲音,下意識皺了下眉頭,不過語氣不變的問道:
“老久,什么事情?”
“沒什么,我已經(jīng)拿下忠青社在油麻地全部的地盤以及左敦區(qū)小部分的地盤!”
任老九的聲音顯得很興奮,作為洪寶的第一戰(zhàn)他打的極為漂亮,可以說經(jīng)過這一站他和洪寶算是打響了名氣。
在港島這個“江湖”算是有了一席之地!
這一邊聽到這個消息,吳鴻煊倒是沒有多大的驚喜,要是任因久連一個群龍無首的忠青社都擺不平,
那他真就是白混了!
干脆回英國和到老婆蘇花當(dāng)回“雌雄大盜”得了!
“還有件事情,丁孝蟹的弟弟丁益蟹,在火拼時被人給亂刀砍死了!”
任因久這時想起不久前的丁家老二的慘狀,不由隨口匯報道。
“你做的?”吳鴻煊聽到丁益蟹掛了,不由下意識問道。
“不是,是跟和聯(lián)勝的街市樂,火并的時候被一個叫飛機的古惑仔,帶人砍死的。”
“林懷樂?飛機?”
林懷樂,吳鴻煊當(dāng)然知道了,他和荃灣的大d教會世人,釣魚一定要戴頭盔!
只是飛機這個魚頭標的馬仔怎么會和林懷樂這么快搞在一起!
要知道大d也才剛剛占據(jù)荃灣的大部分地盤,還未做到清一色!
林懷樂,更是將將在左敦區(qū)站穩(wěn)腳跟,距離他們爭奪話事人的時期還要好幾年!
不過吳鴻煊也是稍微有些好奇罷了,不管是飛機還是林懷樂對于他來說,并不重要。
“對了,煊哥我想請你,小聚一下!”
電話那頭的任因久聽到許久都未說話的吳鴻煊,猶豫片刻還是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對于吳鴻煊這個差老的手段他很是畏懼,但經(jīng)過這件事情他又覺得身后有個吳鴻煊這樣的差老罩著好像也不錯!
因此,就想和吳鴻煊加深一下聯(lián)系,畢竟自己現(xiàn)在這么也算得上是警方的“自己人”了、
吳鴻煊聽到任因久想要請自己下意識的想要拒絕,不過話到嘴邊則改成:
“行,明晚八點有骨氣酒樓,正好介紹給人給你認識!”
“啊,有骨氣酒樓會不會....好不改成金同樂或者福臨門食海鮮!”
任因久原本聽到吳鴻煊答應(yīng)邀請,正想說出地點,可聽到吳鴻煊定下的地點又有些為難。
畢竟,第一次請吳鴻煊吃飯,以他的性子肯定要搞得貴重點。
這叫牌面,作為老大一定要是不是講講牌面!
否則怎么顯示出老大的厲害!
“老久,你要明白我們是線人碰頭,一切從簡,我看有骨氣蠻好的低調(diào),內(nèi)斂適合談事情,就這么定了!”
任因久聽到吳鴻煊如此說,還能說什么只能答應(yīng)道:
“好,明晚八點,有骨氣酒樓,我就等著煊哥了!”
隨后,兩人就掛斷了電話。
這邊任因久剛剛掛斷電話,想了想再次拿起電話撥打起來。
“喂,也事呀!”很快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囂張的聲音。
“喂,大d,我洪寶老久!”任因久很是熟路的回應(yīng)道。
“哈哈,老久你怎么有空給我打電話,聽說你的洪寶最近很紅,吞了忠青社大半的地盤,實力大漲呀!”
電話那頭的大d聽到是自己發(fā)小任因久,立馬大笑著調(diào)侃道。
說起來任因久和大d可以說是從小在一個屋邨長大的,長大后兩人又同時加入一個社團。
不過這個社團比較弱,很快就被人給拔旗了,
任因久和大d一個跑路道英國,一個意外加入老牌社團和連勝,
不過兩人的感情倒是沒有多少改變。
之前洪寶的油麻地立足的第一戰(zhàn),大d還親自借兵給任因久,這才讓洪寶正是立足油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