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呂曉河等人心目中,楊無風肯定是已經(jīng)泡到美麗的英語老師陽朵了,美人配才子,倒也不算是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他們即使羨慕嫉妒恨,也只能概嘆命運的安排,僅此而已。
而楊無風,也實實在在跟陽朵之間,多次出現(xiàn)過曖昧狀況,不好對此澄清什么。猶豫了十分鐘,他還是決定必須要過問下到底怎么回事。
做支教固然不是什么不好的事情,相反還非常值得人尊敬,可是陽朵剛畢業(yè),好不容易找到一所三流大學,并且能夠執(zhí)教硬科目英語,開端不可謂不成功,這時候跑去做支教,總得有個理由才說得過去。而且按照上次陽朵透露的說法,她是要在三年之內(nèi)做到副教授的,這么遠大的目標不在大學里好好經(jīng)營,可不容易實現(xiàn)。
學校宿舍,群狼聚首。
“什么情況???”
楊無風憂慮的問,陽朵的情況特殊,由不得他樂觀,如果又是陽朵的父親陽剛搗亂,他還真沒轍。
“具體不清楚,但肯定還是跟陽老師的父親有關,估計去做支教也就是為了避開老爺子。唉,如花似玉的嬌-娘子,去山區(qū)萬一曬成了黑人,可如何了得,我死了算了!”
呂曉河的玩世不恭之氣,依舊不曾消減半分,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這家伙真是貨真價實的情種。
誰也沒把他后面一句話當回事,聽聽也就過去了。
“陽老師現(xiàn)在人呢?”楊無風又問。
這次寢室長王卓舉手了,作為寢室長,也是最喜歡擺官架子的同學,他在收集消息方面可是出類拔萃的好手,優(yōu)越感也不是那么好培養(yǎng)的,得有能力!
“是這樣的,陽老師呢,現(xiàn)在正在校長辦公室辦理手續(xù),估計馬上就要回宿舍收拾東西了,聽說是晚上的火車,嘖嘖……”王卓憐惜之情溢于言表。
李云飛也是陪著偉大的寢室長一起憐憫起來,這丫頭在同情人方面,從來都不肯落伍分毫。
寢室五頭狼,四人都在了,唯獨王鼎忙于賭場的改革,便暫時沒有露面。
楊無風初步了解了情況,知道沒辦法再從舍友這里獲得更多的情報,便在眾星捧月般的目光護送下,光榮的踏上男人的征途。
學校教師宿舍。
楊無風在樓下看到了陽朵的那輛標志xìng的法拉利跑車,心里稍稍安定,車子還在,也就是說起碼現(xiàn)在陽老師還沒有走。
陽朵作為學校正式編制的教師,安排有自己單人的住宿房間,她的宿舍楊無風也不是第一次來了,這次卻是格外的小心翼翼。
“楊無風?”
聽到背后熟悉的喊聲,楊無風尷尬的轉過頭,略略心虛。剛才他刻意運用了點古武的技術,走路沒發(fā)出聲響,有做賊的嫌疑,如今被老師抓個正著,著實無地自容。
“啊,陽老師,你好?!睏顭o風含含糊糊的道。
陽朵今天的打扮很休閑,洗白牛仔褲配合緊身t恤,包裹著玲瓏婀娜的身材,誘惑力十足。她輕輕點頭,不知為何,小v臉忽然間紅潤了起來。
“陽老師,聽說你要去山區(qū)支教?”楊無風問,她刻意沒有將目光放在陽朵的身上,美女就是大殺器,會讓一個正常的正經(jīng)男人喪失思考能力,當然,心懷鬼胎的另當別論。
陽朵輕聲道:“嗯?!?br/>
然后,她從楊無風的身邊擦身而過,帶著一陣香風,打開了宿舍的門。
楊無風猶豫了下,也跟了進去。
“是不是因為你爸爸……”楊無風yù言又止,站在那里瞅著椅子,又不好意思直接坐下去。
陽朵沒有說是,也沒有說不是,沉默著,頓時產(chǎn)生一種頹廢的美感。
沉悶的氛圍壓抑得楊無風很不自在,他終于還是自顧自坐了下來,要等陽老師招呼是不可能了,陽老師似乎陷入了深思之中,楊無風不便打擾,自然更不可能掉頭離開。
“嗨,可能有一些吧?!睍r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陽朵忽然嘆息道。
楊無風一愣:“???”
他本能的就問了出來,問出來之后又恍然醒悟,陽朵是說他去做支教是有一些父親的因素在里面啊,這不是剛才兩人沉默之前,他問的問題么。于是他又道:“哦!”示意自己明白了。
陽朵望了望楊無風,氣質(zhì)詭異得有點神采奕奕,楊無風就是一陣心悸。
“爸爸之后來過幾次電話,雖然說得沒有以前嚴厲,但是我怕他過不了多久又會逼我回去,所以我干脆走得遠遠的好了。爸爸是北方人,所以我這次選了南方最偏僻的一個山區(qū)做支教。呵呵,其實這也是我以前一直想做的事情,算不得委屈了自己?!?br/>
陽朵從沉重,漸漸自我調(diào)節(jié),變得輕松起來。
楊無風卻道:“那樣有用嗎?如果你爸爸鐵了心要你回去打理家族產(chǎn)業(yè),你逃到哪里都于事無補的?!?br/>
陽朵就不說話。
她何嘗不知道楊無風說的是事實,可是她能怎么樣,遠一點或許就會安全一點呢?
既然陽朵又沉默,楊無風自然不好再接著這個話題發(fā)表什么意見,總不能說不讓她去吧,手續(xù)都已經(jīng)辦好了,半途而廢不是好習慣。
“無風?!?br/>
“啊。”
兩人一喊一應,之后都是鬧了個大紅臉,怎么感覺,這樣的彼此稱呼與自然回應,都有些不對勁。
“你是不是有什么難言之隱,你練的古武是不是需要那個……”陽朵越說越小聲,最后俏臉都快滴出血來了,小女兒姿態(tài)端得是要了親親小命。
楊無風小心臟顫抖不已,但還是懵懵懂懂的問:“???”
“你是不是要……雙修?”
陽朵死盯著楊無風,似乎只有這樣才能鼓足她一萬分的勇氣,說出那兩個字。
楊無風一開始仔細聽著,聽到最后兩個字忍不住劇烈的咳嗽起來,簡直是太猝不及防了,陽朵怎么會有這個想法!而且,這跳躍xìng也太大了點。
不過他的腦子轉得還是挺快的,古武在普通人眼里是非常神秘的,歷來只有少數(shù)人掌握,師父黃七雄即使去美國開武館,也都不可能真的傳授給別人古武,除非碰到了非常好的苗子,才會收為入室弟子,陽朵作為一個弱女子,更不可能明白,可是這不妨礙她去遐想,很多小說里面都會有涉及一點修煉知識,例如雙修,不就是一種很受年輕人yy的方式。
而且,陽朵這樣懷疑也是有原因的,楊無風與她第一次見面就拼命要吻她,后來她酒醒之后還不肯放過她,吻完竟然真的沒有后續(xù)動作,這就很奇怪了。還有,那次陽朵在野外中了蛇毒,楊無風不就扒guang了陽朵的衣服么?
不管怎么樣,陽朵會聯(lián)想到雙修,這就足夠楊無風驚訝的了。好在她是朋友不是敵人,要不然有得楊無風頭疼的,至于“雙修”,這么匪夷所思的事情,相信陽朵也不會到處宣揚才是。
“咳咳,陽老師,你說得有點嚴重了,不過……也差不多吧?!睏顭o風苦笑著想了想,只能這么回答說。
大男孩還羞澀了。
陽朵點點頭,出乎意料的淡定,看上去好像事實如果和她的猜測相符合的話,即使再怎么驚世駭俗,也激不起她心中的波瀾。
楊無風就有點坐不住了,怎么本來是來關心陽老師的,結果卻成了陽老師發(fā)揮,他變成被詢問的對象了。
事情已成定局,兩人都不再就支教的問題探討,楊無風寒暄了幾句便告辭了。他鄭重告訴陽朵,如果有困難一定要找他,他即使是在千里之外,也會奮不顧身前去支援。
陽朵卻不忘關心下楊無風以后雙修的問題,搞得楊無風一陣頭大,聰明的女人有時候讓男人欣慰,但同時也讓男人無地自容?。?br/>
為了讓老師能夠開開心心去山區(qū)做支教,楊無風甚至豁出去開了一次玩笑,他道:“陽老師,如果我真的受不了了,又沒人愿意雙修,會去找你的,哈哈?!?br/>
原本一句玩笑的話,沒想到陽朵卻沒有笑,而是慎重得抿著嘴唇,似乎是真的在思考這個可能xìng。
楊無風惡寒,趕緊告辭,他怕自己一個沒忍住,把預想的情況提前實施起來,那可就一失足成千古恨,徹底壞了他為自己制定的正人君子定位了。
陽朵走了,并沒有王卓說的那么邪乎是晚上的火車,她是第二天早上走的,雖然不是晚上的火車,但是聽說也要坐兩天兩夜才能到地方,這個消息倒是比較靠譜了。
楊無風要工作,沒時間去送行,事后聽說陽朵還專門留了一封信給自己。于是,他馬上駕車飛奔回寢室,生怕一個不及時,幾大豺狼偷偷給拆看了。
“無風,謝謝你。老師去山區(qū)做支教了,你在學校要乖乖的,哦,即使不在學校也要乖乖的。等我回來要是發(fā)現(xiàn)你學壞,我就把你的秘密抖落出來哦。有時間來看我,我怕一個人太寂寞?!?br/>
楊無風看后不禁一笑,這都哪跟哪啊,搞得好像他有很多見不得人的秘密似的。只是,一個女孩子獨身去大山區(qū),沒個人在身邊,要是遇到個什么麻煩可怎么辦???
想到這里,楊無風忽然擔心起來,而且越想越擔心。
陽朵也算名副其實的富家女,肯定很多事情沒辦法自己動手,而且她還喜歡酗酒,她能自己照顧自己嗎?萬一要是碰到心懷不軌的流氓怎么辦?都說窮山惡水出刁民,陽朵一個弱女子初到山區(qū),就一定那么好運碰上的是民風淳樸嗎,不見得!
“唉,我還是去一趟吧?!睏顭o風自言自語道。
隨后,他去了公司請假,楚灣灣疑惑歸疑惑,但終究是善解人意的同意了。他不僅是人力資源部經(jīng)理,也是楚灣灣的私人保鏢,當然要直接對楚灣灣負責。
張少軒出奇的最近一段時間很安靜,知道楊無風要請假的時候,他甚至還對楊無風“善意”的微笑著。
本來跟張少軒這種高級知識分子碰上了,楊無風應該全力對敵,臨陣退縮很不男子漢氣概,可是美女重于一切,誰讓楊無風也是越來越情種了呢。事業(yè)誠可貴,美女價更高。
然而,楊無風忽略了一點,山雨yù來風滿樓,張少軒豈會真的甘心蟄伏,那個“善意的微笑”就是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