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驚,老爸卻拂開我的手,走向小叔,我心里一急,準(zhǔn)備跟老爸一塊過去,但是宋長平卻突然攔住我,對我說道:
“丫頭,你不要礙事,要不然,吃虧的是你父親?!?br/>
宋長平說完,雙眼突然一凝,快速出手在我肩膀上狠狠劈了一掌。
就算我再警覺,也沒料到宋長平竟然會出手,我毫無防備,身體瞬間就被拍飛出數(shù)米遠(yuǎn),砰的一聲撞到枯井,在草地上滾了好幾圈才停下來。
我來不及呼痛,心里早已震驚不已,宋長平只是個普通人,怎么會有這么厲害的掌風(fēng)?
“暖暖!”
老爸大驚,急忙向我這邊沖過來,但是一旁卻突然跳出兩個黑衣人,一左一右,一把擒住老爸,其中一個黑衣人抬腿對準(zhǔn)老爸的膝蓋猛踹一腳,老爸重心不穩(wěn),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
“爸——!”
我急忙從地上爬起來,但是眼前卻人影一閃,一陣香氣撲鼻,我一看,竟然是宋千雪。
“你好,又見面了?!?br/>
宋千雪擋住我,不讓我過去,我毫不客氣伸手就推她,但是宋千雪卻順勢困住我的胳膊,將我胳膊一扭一轉(zhuǎn),直接把我摁倒在地上。
“放開我!”
我掙扎起身,宋千雪卻猛地掰扯我的胳膊,我疼的大叫。
“你別亂動,我不會傷你,這是我們宋當(dāng)家的意思,我只能服從,抱歉了。”
我微微一愣,還真被我猜中了,果然有詐啊。
我立刻轉(zhuǎn)頭看向老爸那邊,卻見老爸被兩個黑衣人制服跪在地上,而宋長平那老家伙站在老爸跟前,用拐杖挑起老爸的下巴,悠然的說道:
“賢侄,別怪你叔叔我動粗,我若是不強(qiáng)硬一點,你怎么可能告訴我我想知道的事,不過,只要你肯說,我可以讓你少吃點苦。”
宋長平說完,走來一個皮夾克男子,手里拿著一個瓶子,不知道裝的什么東西,皮夾克男子強(qiáng)行掰開老爸的嘴,直接將瓶子里的液體全部灌了進(jìn)去。
“咳咳咳——”
灌好后,兩個黑衣男子放開了老爸,老爸趴在地上劇烈咳嗽起來,我忍不住沖著宋長平的背影破口大罵。
“宋長平!你給我爸灌了什么東西?”
宋長平轉(zhuǎn)身看著我,笑呵呵的說道:“按輩分,你該叫我一聲爺爺,放心,這是我特意研制的藥水,喝不死人,頂多會疼上幾個小時?!?br/>
宋長平話音剛落,一旁的老爸突然悶哼一身,捂著肚子跪趴在地上看不到表情,但是我能清楚的看到老爸渾身都在抖。
“爸!你放開我!”
我用盡全力想起身但是就是做不到,宋千雪整個人都壓在我身上,雙手被摁住,根本找不到支撐點。
“賢侄,說吧,虞晗菁的尸體在哪兒?”
宋家人搬來一張?zhí)珟熞?,宋長平坐在太師椅上像審犯人似的問老爸。
我頓了頓,不可思議的看著宋長平,我母親都死了這么多年了,他竟然還在找?我母親身上到底有什么讓他執(zhí)著這么多年?連尸體都不放過?
“無可——奉告——”
老爸艱難的抬起頭,他額角青筋凸起,滿頭大汗,臉色脹紅,表情隱忍,似乎在經(jīng)歷莫大的痛楚。
宋長平卻冷哼一聲,“還真是犟啊,但是,我比你更犟,我想得到的東西,不管多少年,一定要得到!”
說完,宋長平對我這邊招招手,宋千雪一看,立刻松開了我,但是并沒有放我走,而是一手拽住我的頭發(fā),一手扣住了我的脖子。
“你看,你女兒也在我手上,我只要說一聲,你女兒的脖子就會咔嚓一下斷掉,為了死掉的虞晗菁,搭上自己女兒的命,值嗎?”
我一聽,心里突然一涼,脫口而出。
“宋長平,你瘋了!你這是謀殺,是犯罪!你就不怕坐牢嗎?!”
宋長平像是聽到笑話似的,大笑出來,“坐牢?哈哈哈——老子從上世紀(jì)干到現(xiàn)在,違法的事做的還少嗎?干我們這行的,誰手上沒幾條人命?只要有錢有權(quán),沒有擺平不了的事?!?br/>
我震驚的看著他,完全說不出來話。
一個人連殺人坐牢都不怕,那還怕什么?
突然,宋長平面容一冷,對宋千雪示意了一下,宋千雪立刻收攏手,狠狠扣住我的脖子,我頓時喘不上氣,窒息感如狂風(fēng)一般,瘋狂襲來。
“呃——”
我拼命掰扯宋千雪的手,但是她手勁太大,我連根手指都摳不下來,宋千雪另一只手還拽著我的頭發(fā),把我的腦袋使勁往后掰,我感覺我的脖子都快斷了。
“暖暖——!”
耳邊傳來老爸的驚呼聲,“宋長平!你要是敢傷她,我定不會放過你!”
“哈哈哈——賢侄,你自己都自身難保,還敢威脅我?”
宋長平大笑不止,我用余光瞥了一眼,卻見一旁的黑衣人突然上前,抬腳就往老爸肚子上猛踢,老爸痛呼,捂著肚子倒地不起。
草!為什么?明明應(yīng)該是個幸??鞓返男履?,為什么過得這么糟糕?偏偏遇到這么多事?!
我努力張大嘴巴艱難的呼吸,不知為何,腦海里突然就蹦出了司陰身影。
司陰?
對了,他不是說,沒拿到東西,我還不能死嗎?
我一愣,隨即摸向自己的右手手腕。
“卿……纓……”
我艱難的出聲,如果沒記錯,那條大白蛇應(yīng)該是叫卿纓。
我突然出聲,旁邊的宋千雪一愣,湊近我耳朵問我,“你說什么?”
宋千雪有動靜,宋長平一驚,突然看過來,“她說什么了?”
宋千雪搖搖頭,手勁有些松動,我卻逮住這個機(jī)會,趕緊念叨。
“卿……纓……快……快……救……”
可是我話還沒說完,就見眼前人影一閃,卻是宋長平一個箭步迅速來到我跟前,一把擰起我的衣領(lǐng),把我提到半空。
“說!你剛剛說了什么?!”
宋長平盯著我,眼神陰鷙,然而就在這時,我的右手手腕突然一涼,一陣刺痛感驀地襲來。
我心里突地一跳,不知為何,我瞬間冷靜下來。
我大吸一口氣,強(qiáng)忍著暈乎的腦袋,抬頭盯著宋長平。
宋長平一驚,看著他驚訝的表情,我咧嘴一笑,一字一句的對他說道:
“我剛才說……你他媽的去死吧——!”
我話音剛落,右手手腕一道白光咻的一下迸射出來,光芒萬丈,瞬間照亮了整個天際。
卿纓巨大的蛇身像箭一樣飛射而出,長尾一掃,直接把宋長平和宋千雪甩出十米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