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暖陽高照。
“咚、咚、咚!”門外傳來一陣清脆的敲門聲。
“進來!”
蘇慕靈翻了個身掀了被子蓋在身上,應了門外的敲門聲又繼續(xù)睡去,趕了這么久的路,終于能舒舒服服睡上一個好覺了!
“蘇姑娘,風老板命奴婢來服侍您洗漱起床?!币幻垡\丫鬟端了洗漱用品小心地走進來,輕聲說道。
丫鬟將洗漱用品放在桌案上,一邊拉開窗簾推開窗戶,今日的天氣依然很好,陽光溫暖和煦,微風拂面也不像往日那般清冷刺骨。一切待續(xù),卻始終不見蘇慕靈從里屋出來,丫鬟不得不又輕聲叫道:“蘇姑娘?蘇姑娘,奴婢來服侍您洗漱了!”
好吵!蘇慕靈捂著被子,以前在山谷的時候師傅也是這樣天天早上吵死人了,想偷懶睡會兒覺都不行。她又翻了個身裹緊被子,今天又沒有什么事情,起那么早干嘛?
“別吵,讓我再睡一會兒!”她佯怒道。
“蘇姑娘,都已經(jīng)過晌午了,風老板說您早飯沒吃現(xiàn)在要起來用午膳,不然會餓壞肚子的,所以才命奴婢前來服侍您起床洗漱?!毖诀咝÷暯忉尩?,巧妙地搬出風決澈的話來壓她。
“過晌午”蘇慕靈一個激靈,從床上坐起來,瞪大了雙眼,一臉朦朧道:“現(xiàn)在什么時辰?”
“午時剛過,蘇姑娘有什么重要的事嗎?您可以吩咐奴婢去做的,風老板已經(jīng)交代了奴婢要事事聽從您的安排!”丫鬟又道。
“不用了不用了!”蘇慕靈連連擺手從床上起來,丫鬟正欲上前幫她穿衣洗漱,卻被她連聲謝絕。雖然小時候在佛爺家住過幾年當著佛家大小姐被人服侍著,但是后來她跟隨師父去了藥王谷之后,這些日?,嵤碌氖虑榫投际亲约喝プ隽?,旁人服侍她反倒不自在不習慣。
“那蘇姑娘您先洗漱,我去給您準備午膳!”丫鬟知趣地告身退下。
片刻功夫,蘇慕靈就已經(jīng)收拾好。她簡單的盤了雙丫髻,昨日的裙襖也被洗凈烘干擱在衣架上,她取下穿戴好后正欲推門出去,剛剛那丫鬟正端了滿滿一盤飯菜敲門進來。
丫鬟杵在門口,睜大了雙眼看著正要出門的她,問道:“蘇姑娘要出去嗎?風老板已經(jīng)出門了,您如果要出去的話,請稍等,我先去通知一下我們老板!”
通知他?蘇慕靈在腦中回想起昨晚那個青衣男子,他長衣襲身,眉目清朗,也算是氣宇軒昂的人物。
“難道我出個門隨便逛逛,還要通知他?”蘇慕靈心中惱火,這哪里是請她在這里小憩幾日,分明是想囚禁她。
“蘇姑娘您誤會了,我們老板是怕您人生地不熟萬一出門迷路了或者遇到歹人,那我們老板就真的是待客不周了,還請姑娘諒解!”丫鬟生的一張巧嘴,幾句竟說的她無言以對。
“那你快去告訴他!”蘇慕靈沒好氣地低哼一句,也不反駁,要跟就跟著吧,只要他的護衛(wèi)能跟的住。
丫鬟得令不敢怠慢轉(zhuǎn)身便往回走,剛回身,只聽蘇慕靈又道:“把你手上的食盤放下再走!”
“是!”丫鬟連忙端著食盤進屋,在桌案上擺好后才離去。
看著桌案上擺放的幾個碟子,一粥一飯四樣小菜。蘇慕靈心中不由一悅,這幾盤小菜還算精致有心,都是鳳來樓拿手招牌,單看這裝著小菜的碟子,也是官窯出制的品質(zhì)。
鳳來樓果然非同一般,那頭倔驢還真是會挑地方!蘇慕靈心中大喜,忙坐下拿起銀筷就吃起來。
今日的天氣真的是好到詭異,氣溫有回升的跡象,太陽也略微刺眼,甚至微微有些熱意。臘月寒冬的陽光盡管溫和卻實在不能與其他三個季節(jié)想比,況且臨安城的冬天本來就冷的出奇,現(xiàn)在卻叫人只著單衣就可出門了。
蘇慕靈倚在窗口,對面的鳳來樓又是食客滿滿,座無虛席,一掃臨安城數(shù)月來的陰霾蕭索。她扳著手指算起來,從山谷出來走到臨安城也已經(jīng)有半個多月了,出門時還給佛垣哥哥傳去一封信,兩人約好了先到這里然后回佛爺家??墒沁@場大雪已經(jīng)耽誤了她太多行程,不知道佛垣哥哥走沒走。
想到這里,不禁憂慮上頭,她蹙著秀眉,心里盤算著接下來該如何打算。
只聽“咚咚咚!”屋外又是一陣敲門聲。
“沒關(guān),自己進來!”蘇慕靈倚在窗口,也懶得起身隨口道。
“蘇姑娘,我們風老板有事出去了,您如果想出門,風老板已經(jīng)給您安排了隨從護衛(wèi),您可以隨時出門!”剛剛那丫鬟推門進來回復她道。
“那行,你安排吧!”
語罷,蘇慕靈一個身影人已到了屋外,驚的屋里的丫鬟怔怔地立在原地。
臨安城的街道今日很是熱鬧,從鳳來樓出來,滿街的商販吆喝聲孩童嬉戲打鬧聲,聲聲入耳,頗為生氣。
蘇慕靈穿梭于人群當中,個子嬌小宛如孩童,尤其是盤了雙丫髻更像是哪家偷跑出來的小姐。而她身后,距離三米遠,跟著兩個一身便裝的男子,正是風決澈派來的護衛(wèi)。
蘇慕靈走在前面一蹦一跳,看到新奇玩意兒時又駐足把玩,心中卻想道:我隨便揮個手想要靠近我的人就能立即倒下斃命,還需要他鳳來樓保護?不如明說了是監(jiān)視。可是他為什么要監(jiān)視自己,她是第一次到臨安城,按道理,這不應該?。‰y道,他跟佛垣哥哥有仇,知道我是來找他的?那她豈不是羊入虎口。
“先看看再說!”當下心中有了主意,蘇慕靈身形一晃,人已快到東街,身后那兩個護衛(wèi)還愣在原地東張西望。
東街相當于西街要冷清了許多,可是那矗立在東街直聳入云的七層樓宇直直地印入眼中叫人挪不開眼,只見它全身銅綠,四四方方端端正正,印在斜陽下竟有幾分恍惚,讓人琢磨不透是真是假,卻撩的她心中一片瘙癢。
蘇慕靈看著眼前的酒館,酒館門頭上赫然幾個大字:銅雀樓!
銅雀樓大門緊閉,她好奇地走上前去敲了敲,無人應。
伸手一推,門軋軋幾聲竟自己開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