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靜蕾一直不敢相信的呢喃著,“她竟然全部都知道,為什么會這樣?為什么?”上前緊緊的抓著葉子清的手臂,“子清,告訴我,你沒有愛上她,沒有對嗎?我知道自己錯了,不應(yīng)該說那些傷害你的話,可我也是不得已,原諒我,我以后再也不會說了,求你了,你不會愛上她的,不會……”
她痛苦的哭著,眼淚滴在他的手上,可現(xiàn)在她做什么都已經(jīng)遲了。
“靜蕾,你現(xiàn)在這樣子都是你自找的,在你選擇對冉茵做那件事以后就應(yīng)該知道,我們之間只能成為現(xiàn)在這個樣子,聽說你那里還有碟片,你最好交出來,不然等到了我手里就不是那么簡單了?!?br/>
于靜蕾突然間笑了,似乎沒有聽到他說的話,只是瞥了眼浴室,“又是一個和我一樣的人。”
“不,米雅和你永遠都不一樣,至少在很多年后,我會記得自己有一個知己叫米雅,而你,我永遠都不愿意記得?!?br/>
“那時候是我一時糊涂,可是我為此做的彌補還不夠多嗎?為了你,我跟爸爸作對逼走了靜濤,我哪一點做的不好,對待媽媽我盡心盡力的,對待小明更是沒話說,害怕你在公司為難,我想盡辦法的讓你得到于氏,可是你根本就對我所做的不屑一顧,只因為一時的錯誤就判給了我一生的罪名,你不覺得這樣很不公平嗎?”
葉子清只覺得可笑至極,“公平?你竟然跟我提公平?于靜蕾,你還真是會狡辯啊?!?br/>
“不是狡辯,我只是實話實說,子清,你竟然知道我手中有碟片,那就應(yīng)該為她著想,如果……如果我將碟片公開,受到傷害的還是她,我想你不會這么做的吧?!?br/>
伸手掐著她的脖子,“你敢拿她來威脅我?”
她忍著痛,踮起了腳尖,“我也是被你逼的,只要你不離婚?!?br/>
他冷笑,一把將她摔在床上,“哼,你以為我還能接受你的威脅嗎?于靜蕾,你想公布就公布好了,現(xiàn)在的我已經(jīng)被你折騰的沒心沒肺了,她都離開我了,我還怕什么,天打雷劈我都不怕,還怕你不成,就算她知道再瘋一次,我也會在她身邊,而你呢?等待的只有坐牢,于靜濤更是不用說了,如果這就是你想要的,我倒是很希望你這么做?!?br/>
于靜蕾咬著唇不說話,他熟練的撥打了電話,“l(fā)esa,你過來幫一下忙,找一下賓館的經(jīng)理,看看能不能花點錢將外面的人打發(fā)了,另外將走廊和電梯里的攝像調(diào)出來,多少錢沒關(guān)系,只要不出亂子就行?!?br/>
Lesa的辦事效率一向很好,不到10分鐘,他便來到了賓館房門外,見葉子清出來,不忘狠狠的惱他一翻,“不是跟你說了嗎?注意保密,那些媒體不是吃閑飯的,他們巴不得找點八卦新聞出來,要是每個人都像你這樣不遮不掩的,私生活還不全曝光了。”
他微微皺眉,“不是媒體,而是有人特意調(diào)查,想瞞也是瞞不住的?!?br/>
Lesa不解他的意思,順著他的目光往里面一看,竟然看到于靜蕾趴在床上一直哭,想必剛剛鐵定有好戲上演。
“你還這么輕松,我真服了你了。”不禁豎起大拇指,對葉子清簡直佩服的五體投地,被抓奸在床卻還是這么坦然。
“l(fā)esa,幫米雅聯(lián)系一下其他影視公司,就說是我要求特別照看的,以后只要是想要和我葉子清有來往的,都多多給米雅機會,她的能力很強,完全可以成為巨星?!闭驹谒磉叺拿籽挪唤錾竦目粗?,他只是淡笑著說道,“今天得罪了于靜蕾,以后怕是很難合作,不過你放心,我會為你做好一切準備的,你在影視界不會因為我而阻礙發(fā)展,要是媒體問到我,能說的多垃圾就多垃圾,只要不拖累自己就行?!?br/>
“子清……”她眼眶溢滿淚水,“為什么到了現(xiàn)在還是這么溫柔?是不是代表要分手了?”
他沒有說話,只是理了理她的劉海,“我們走吧?!睜恐娞堇镒呷?。
Lesa在身后撇了撇嘴,瞧了眼里面的于靜蕾,只是關(guān)上了門,呢喃著,“看來被抓奸在床也會有好事發(fā)生,米雅以后的路可謂是更加平坦嘍?!?br/>
賓館的事情并沒有被大肆的破光,只有他和米雅在外面分手的時候被怕了下來,于靜蕾也花了代價去掩飾這個丑聞,當時有幾個服務(wù)員看到她進去,她特意交代了助理,給那些服務(wù)員些錢,讓她們閉上嘴,其實錢真的是好東西,可為什么葉子清他不明白?她想法設(shè)法的打拼為了什么,只為了他將來不會受到別人的臉色,這樣也錯了嗎?
公司的沙發(fā)上,娛樂節(jié)目上面播放的是‘米雅和于氏解約,和葉子清導(dǎo)演賓館見面的照片曝光,緊接著她主演的電影開播,之后她也不曾提起過和葉子清的過往,媒體紛紛猜測這是一場炒作,至于她和于氏解約,可能是于靜蕾故意的,為了不影響他們夫妻之間的感情,解約并沒有引起官司之類的,似乎是雙方協(xié)商好的?!?br/>
“子清,你真的對靜蕾這么失望嗎?是恨到骨子里了嗎?”坐在那里的lesa不禁的問,從賓館回來,他很少說話了,陰沉的有時候連他都看不懂。
“l(fā)esa,那你覺得我不該恨嗎?”
Lesa沒有說話,只是低下頭,他也覺得靜蕾太過分了。
“如果這件事發(fā)生在你喜歡的人身上,你可以做到淡然嗎?”
不可能,他會殺了他,曾經(jīng)卓磊綁架葉子清,當時他就有種想要殺了卓磊的沖動。
“我也是一樣的,面對于靜蕾除了恨就是痛,更多的是恨我自己,如果這世界上根本就沒有葉子清這個人,冉茵是不是會活的快樂,是不是就不會遭到那么多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