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年,我汐族被武林正道剿殺,全族無一幸免,唯我一人被藍(lán)冥教大祭司黑夜所救,那時我才三死,我也清楚的記得,當(dāng)年正道當(dāng)中并沒有你們奕劍閣參與。
但,我始終是狂魔的后人,與你們正道終歸是走不了同一條道。正道?呵……!多么華麗的包裝——其實(shí)就是一群道貌岸然的偽君子?!敝魅死湫χZ氣尖銳。
“你剛才也說過,我奕劍閣當(dāng)年并沒有殘害你的族人?!遍w主理直氣壯的回道!
主人突然劍步竄出,右手幻影如夢,只是俄頃之間就已抓住閣主柔嫩細(xì)滑的手腕,冷眼瞧著她,那粉莎掩蓋著的絕世容顏并沒有發(fā)生過一絲一毫的改色。
“呲!”
亭前眾人齊刷刷的一同拔出了腰刀:“蕭雪離,快快放開閣主,不然定叫你有來無回?!北娙她R聲厲喝。
“都把刀給我放下……放下?!?br/>
在閣主的大聲厲喝下,眾人慢慢放下腰刀,眼睛的視角始終沒有離開過主人的手,包括他接下來的一舉一動。
我感覺到主人握著閣主的手更加用力了,他的語氣從來只有冷:“可你畢竟還是屬于正道?!?br/>
亭前眾人再次涌動,卻再次被厲喝聲壓制?。骸岸纪讼隆遍w主杏眼直直的盯著主人,那碧眼靈眸依然深邃的如同大海深處的碧藍(lán),語氣依然平淡如水的道:“你想怎樣?”
“除非你不再是正道之人?!敝魅私K于還是慢慢地松開了閣主柔軟光滑無骨的玉手。
“這怎么可能?我本就是正道之人!呵……你要我離開正派,那我也可以要你離開邪派!”
主人冷漠的臉上終于漏出了難得的苦笑“你這人真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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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稀有的笑,卻笑得很牽強(qiáng)。
“我邀你來奕劍閣,本就是為了要做一件有意思的事!”
主人緩緩在亭中央的石凳上緩緩坐下,然后單手持著我的身子,將我豎在石桌上,眼睛卻瞟向亭外的挑花,訥訥道“那于我又有何干系?”
此刻,閣主也順著主人的目光瞧向亭外的桃花,她凝視的目光仿佛在主人的目光交融?!拔乙慵尤胛肄葎﹂w,從此效命于我。我知道——你一直想殺了那些所謂的正派,為你的族人雪恨。我們可以合作,一起統(tǒng)治武林!”
“我為什么要與你合作?我已不再是當(dāng)年那個任人宰割的小孩子了,我不需要別人的保護(hù),更不需要別人的幫助,我的仇——我自己報?!?br/>
閣主默默地看著主人。許久……
然后她又輕輕的笑了,她的笑并沒有抹去主人心底的冷漠和寒意,但閣主還是輕輕地笑著說道:“你會的,一定會答應(yīng)我的!除非你殺了我,不過嘛……”
“不過什么?”主人沒有讓閣主把話說清楚,我就感覺到了主人的寒意和殺氣透過我的身體時,使得我的身體不停的在劍鞘里微微抖動起來。
閣主依然很平靜,就連眼神都沒有一絲波動,象是手里握著十成的把握,她向著主人慢慢走近。依然在輕笑:“不過嘛,你是一定不會殺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