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欽一把拽住沈書雪的衣襟,朝著食堂窗口的方向拖去。
祁欽的力氣大的驚人,沈書雪用盡自己的全力都沒有掙脫開祁欽的手,只能踉踉蹌蹌的被祁欽拖著往食堂窗口的方向走去。
這時,祁欽不由的皺了一下眉頭,用余光看見沈書雪用自己的指甲狠狠的扣著自己的手臂。強烈的刺痛感傳入祁欽的腦子,但祁欽卻仍然沒有放手的意思。
站在一旁準備打飯的同學,見到祁欽拖著沈書雪走來,都紛紛讓出了道路,畢竟祁欽不是一個好惹的角色,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你們快點松開這個瘋子??!你們是瞎子還是聾子呀!我爸爸是校長,快點來幫我!”看到旁人那一副‘不甘我事’的表情,沈書雪真的感覺到了一陣深深的絕望,她不知道一直拖拽著自己的這個瘋子會干出什么。
“我求求你們了,行不行!你們想要什么我爸爸都會給你們的!”見到他們一直保持著無動于衷的樣子,沈書雪害怕的大叫起來。
陸嶼一直站在那里,身子不停的顫抖著,神情有些激動。
處在無助的被動狀態(tài)之中,旁人的另眼相待……這不就是陸嶼以前的樣子嗎?
面對著他們的欺凌,自己只能承受著,承受著,承受著,也只能承受著。
“欽兒?。∽∈郑。 标憥Z突然大叫了一聲,冷汗刷的一下流了下來,仿佛著四個字用盡了陸嶼所有的精力與力氣。
聽到陸嶼的叫聲,祁欽立馬的停了下來。他可以無視所以人的話,唯獨陸嶼的話,祁欽肯定會聽。
見到陸嶼的樣子不算太好,祁欽神色一驚,連忙松開了拽住沈書雪衣襟的手,朝著陸嶼的方向跑了過去。
“阿嶼?身子難受了?”祁欽心急的在陸嶼的手上寫道。
“我沒事。我只是在剛才,突然想到了我以前的樣子罷了。沒事的。”陸嶼的聲音很輕,看來是想到了他不愿回憶的事情。
聽到陸嶼這么說,祁欽沉默了幾秒,之后在陸嶼的手上寫道“阿嶼,對不起,我以后不會了。你在這里等我,我去重新買兩份飯,好不好?”
“嗯?!标憥Z輕聲答應(yīng)著。
祁欽慢慢的扶著陸嶼坐在椅子上,之后轉(zhuǎn)身眼神冷漠的看著一直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的沈書雪。
沈書雪一個不注意就與祁欽對視了一眼,接著慌忙撇到了一旁。
祁欽步伐穩(wěn)重的向離沈書雪較遠的一個窗口走去,無視著沈書雪好像剛才的事情從來沒有發(fā)生過一樣。
祁欽和陸嶼吃完飯后,祁欽見今天的外面的陽光明媚,雖沒有微風,但空氣也不是很悶。
而且現(xiàn)在剛剛吃完飯,祁欽就對陸嶼提議道“阿嶼,我們要不要去外面走走,今天陽光不錯?!?br/>
“嗯。好啊!”陸嶼贊同的說道。
操場上的同學很多,一群人一起玩著游戲,歡快的笑聲充滿了整個操場。有打籃球的,打羽毛球的,玩沙袋的,也有兩三個人一起說說笑笑的散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