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地上的男人僅僅恢復(fù)了幾秒鐘的清醒,渾濁的雙眸漸漸彌漫著濃烈的情欲。
夏阡墨紫眸微閃,無人看到的角度,一根抹了藥的銀針?biāo)查g射入他的穴道。
她可不想這老男人這么快就精盡人亡了。
按照夏安鴻愛面子的一貫作風(fēng),很可能會把夏挽晴就這么順手推舟送給劉員外。
因為這里這么多人,消息是不可能完全封鎖的!
自今日起夏挽晴將同樣成為一枚棄子。
地上的人身軀一震,只感覺燥熱的體內(nèi)一股舒服的清涼游走在四肢百骸,驅(qū)散了異樣的火熱,片刻便完全清醒了過來,身上穿來的疼痛讓他倒吸一口冷氣。
“夏,夏國公怎么來了……”眼前熟悉的男人被渾身赤裸的女人糾纏,他有些不明狀況。
“劉求!誰給你的膽子染指我的女兒!”夏安鴻忍無可忍直接點(diǎn)了夏挽晴的穴道,一腳狠狠的踹倒地上的男人。
“夏國公這話從何而來,不,不是您送到我府上的嗎……”被狠狠踩在地上的男人一臉憋屈。
“瞪大你的狗眼看清楚床上的人是誰!我給你的是那個廢柴而不是我國公府堂堂二小姐夏挽晴!那個廢柴現(xiàn)在就好好的站在這里!”
夏安鴻氣的渾身發(fā)抖,他可不相信劉員外做了這么久的連女人的臉都沒看到!
果不其然,夏挽晴還是逃脫不了。
被留在了劉府。
“你站??!”夏安鴻扶著手上暈著的范氏有些氣急敗壞的叫住準(zhǔn)備回那座破院子的人。
夏阡墨扭頭,沒事兒人似狐疑的瞅著他:“怎么?!?br/>
“我允許你回去了么!”
“不然你讓我去前院看你的臉色?”
“夏阡墨!”
“這兒呢這兒呢,那么大聲做聲么?!彼荒樝訔壍奶吞投?。
“我怎么會生出來你這么個沒教養(yǎng)的蠢貨!”
夏阡墨臉色一沉,眼底劃過一抹戾氣,隨即抬起眸子似笑非笑的看著憤怒的男人:“娘不在爹不管誰教我?!?br/>
“……”夏安鴻一噎,半晌憋出一聲冷哼甩袖離開。
“三妹妹請留步?!睖睾腿缢穆曇繇懫穑内淠ы?。
“嗯?”鼻尖丟出一個單音節(jié)回應(yīng)她的話,好整以暇的看著她。
“三妹妹這么做是不是不太好呢?”夏傾城走近,嘴角勾起優(yōu)雅的弧度。
紫眸微瞇,笑眼彎彎的攤了攤手:“大姐姐這話說的我就聽不懂了,我做什么了?”
“自然是二妹妹的事,難道不是你做的手腳嗎?”這件事正常人都會忘往夏阡墨身上懷疑,何況是心思細(xì)膩的夏傾城。
“我已經(jīng)說過了,我是被炎王搶來的,其他的事我一無所知。”笑瞇瞇的看著面前的女人。
說實(shí)話夏傾城作為京城京城第一美人才女名媛,確實(shí)當(dāng)之無愧的傾城,正應(yīng)了她的名字,她就像是水里的青蓮,給人高潔神圣又溫柔如水卻又高不可攀的印象,可惜了背后的手段層出不窮卻不為人知。
“這里沒有外人,你沒必要隱瞞,我并沒有要拆穿的意思,說不定我們還可以合作呢。”
夏傾城循循善誘。
合作?
夏阡墨輕嗤,她又不是傻子!
跟這么個精于陰人通于算計的女人合作她就只會有被坑的份!
“外人?”夏阡墨笑的賣萌:“大姐姐的外人指的是誰?爹爹嗎?那你豈不也是外人。”真是搞笑,說得跟你是內(nèi)人一樣。
夏傾城一怔,優(yōu)雅美貌的小臉看著她的表情變得有些莫測:“你果真是原來的夏阡墨嗎?”
夏阡墨笑得邪氣:“大姐姐認(rèn)為呢?”
“你不是。”夏傾城黑瞳閃爍,死死的盯著她深邃的紫瞳,說的篤定無比。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模棱兩可的答案充滿了遐想的空間。
倏然,她笑了,像是確認(rèn)了內(nèi)心的猜測:“我果然沒猜錯,你不是她!一個人的變化怎么可能如此之大,就算死過一次經(jīng)歷再多事,最多改變性格,而你,卻是莫名多了不為人知的技能?!?br/>
死而復(fù)生本就不可思議,后來受傷在沒有藥草沒有大夫的情況下足不出戶就好了,哪里有這么玄乎的事!
所以唯一的可能,這個人,根本就不是原來的那個人!
“你很自信?!毕内淠Φ镊然蟆?br/>
她很佩服夏傾城的聰明,但作為對立者,她又討厭夏傾城的看穿。
“怎么,接受合作嗎,我可以給你你想要的東西,我們各取所需?!币粫r之中她都是一副平靜溫婉的笑容。
“夏小姐,我想,我要的,你給不起,所以,今天的事我就當(dāng)沒聽過,我們井水不犯河水?!毕内淠肋h(yuǎn)都是一副招牌式的微笑。
“哦?你想要什么?!痹谒磥?,夏阡墨這么說無非是想要提出更大的要求,以她的情況目前最缺的就是錢吧?
呵,是想要獅子大張口嗎?
“我想要什么,那是我的事,與你無關(guān),本小姐困了,你退下吧?!毕内淠鰟荽蛄藗€大大的哈欠,語氣頗為不客氣。
她想要的?
我如果想回到現(xiàn)代,你能幫我?
我如果想恢復(fù)靈根,你能幫我?
我想讓南宮亦城去死,你能幫我?
我想讓欺負(fù)過我的人通通生不如死而這其中就包括你你確定你能幫我?
你能幫她什么?
什么都不能!
那就沒有資格在這里大言不慚!
夏傾城臉色有些不太好看嘴巴里的話也脫口而出:“你站??!誰準(zhǔn)你這么跟本小姐說話!”
居然當(dāng)著她的面自稱本小姐,還用這么頤氣指使的語氣跟她說話!
她夏傾城最討厭的就是夏阡墨嫡女的身份!
夏阡墨想笑,而她也確實(shí)笑出來了。
“喲,不裝你的白蓮花了。”
“哼,你不就是想要更多的錢嗎,你開個價吧?!毕膬A城一臉鄙夷。
“錢?你認(rèn)為炎王府缺你這幾個錢嗎?”夏阡墨一臉做作的同情,宛如在看一個只智障。
夏傾城臉一黑,差點(diǎn)忘了這檔子事了!
不過沒關(guān)系,你的把柄還在她手里。
她步步逼近,一臉勝券在握:“你說,當(dāng)他們知道你并不是原來的夏傾城,父親會怎么對你,炎王又會怎么對你?你只是一個替身而已。”
又來一個威脅她的?
夏阡墨從容不迫地對上她的眸子一眼望到底:“替身?誰能證明?證據(jù)呢?”
她眸光閃了閃:“真正的夏傾城胸前有一個特殊的印記?!?br/>
印記?
這個她當(dāng)然知道。
第一次來到這里的時候她就發(fā)現(xiàn)了。
夏阡墨笑的邪里邪氣:“那夏小姐可看好了,免得還得再來一次,這大冷天的我怕感冒呢?!?br/>
雪白披風(fēng)胸前的衣帶被她解開,單薄的火紅色紗裙完全展現(xiàn),夏阡墨笑得一臉深意。
胸前本就不高的衣領(lǐng)被她拉低扯開到胸前的位置。
一個嬰兒拳頭大小的血紅色復(fù)雜陣法紋路赫然出現(xiàn)。
夏傾城瞳孔一縮。
怎么可能!
“這不可能!”她不相信的走上去瞧了個仔細(xì),甚至素手親手上去擦拭,她以為,那是假的,是畫上去的!
可是她擦拭的再用力那個印記也是毫無變化。
眼見皮膚已經(jīng)泛紅,而夏傾城卻是始終不信邪認(rèn)定這是假的一樣不停地擦。
胸前的刺痛感讓夏阡墨皺眉,素手強(qiáng)制性捏著胸前的爪子拿開,淡定的把衣服整理好。
她真擔(dān)心這樣下去這個瘋女人會不會把自己擦的脫幾層皮去,到時候再瘋狂大笑說哈哈哈看吧我就說是假的。
甩了甩腦袋,都什么時候了她還腦補(bǔ)這些無聊的畫面。
“不可能,不可能!那是假的!一定是你做了什么手腳所以才擦不掉的!對,對,是這樣的,一定是這樣的!所以你才不敢讓我……”夏傾城有些語無倫次。
“不敢什么?不讓你繼續(xù)擦?我不阻止怕是你會讓我脫幾層皮的吧。”夏阡墨打斷她的話。
“可是你剛剛明明就默認(rèn)了,你已經(jīng)承認(rèn)了你不是她!”夏傾城表情破裂。
“默認(rèn)?我有嗎?證據(jù)呢?!眱墒忠粩偤眯奶嵝阎?“沒有證據(jù)就是污蔑,我可是未來炎王妃,污蔑王妃這個罪名不知道你這一條命夠不夠死呢。”
夏傾城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眼前一亮猛地上去扒她的衣服。
狠狠地推開她:“怎么,早上的活春宮看的你也想男人了?”
面對夏阡墨明擺著諷刺辱人的話,她并沒功夫去理會,她很快就有證據(jù)了!
“哼,少在這里逞口舌之快,當(dāng)初的那個傻子身上到處都是數(shù)不盡新傷舊傷,可是就在剛剛,你的身上什么都沒有!”夏傾城有些得意。
“哦?這有能代表什么呢?”夏阡墨勾唇。
“自然是代表你是冒牌貨!”幾乎是不假思索就脫口而出。
“這些話你想告訴誰呢?”夏阡墨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當(dāng)然是你的未來王爺,炎王?!毕膬A城一副勝券在握。
“你要告訴他我以前飽受非人折磨?要告訴他這些傷都是來自所謂的夏國公府其中還大部分都是出自你之手?你說先死的會是我還是你?”夏阡墨邪笑,宛如在看一個自導(dǎo)自演的智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