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杜刺七……”
“等等!十家族里面沒有姓杜的?。 遍愻嵊饎γ嘉Ⅴ?,出言打斷道。
杜刺七聽到閻翎羽的問話,本來還是一副平靜樣子的臉上,驟然間變得極其憤恨,對著閻翎羽恨聲道:“對!就是因為我們不是十姓里面的家族,所以我們不能擁有地盤,只能依附在你們十家族下面?!?br/>
“嗯?”閻允還是第一次聽說這規(guī)矩,不由得輕咦出聲。
“少爺你難道沒有疑惑,很多郡的家族其實武力并不是很強,但是他們就是占據(jù)著一郡之地?”閻翎羽道
“是??!至少這刺殺我的家族就比邕矢郡宋家強大,應該可以爭奪一郡統(tǒng)治權?。俊遍愒室苫蟮目粗愻嵊?,等著他的解釋。
“因為十家族很排外,別看如今十家每天都在明爭暗斗,但是真要有哪一個外姓家族奪得一郡統(tǒng)治權,那么絕對會面臨著十家族沒完沒了的挑戰(zhàn),特別是被爭奪的家族的上家?!遍愻嵊鸾忉尩?。
“這和刺殺我有什么關系?而且你們連爭奪一郡統(tǒng)治權都機會都沒有,我家即使后繼無人你們也沒有資格啊!”閻允一副很詫異的樣子,轉身對著杜刺七問道。
“就是因為我們沒有辦法奪得一郡統(tǒng)治,所以才讓你們閻氏搶奪了我們杜氏先祖發(fā)現(xiàn)的無盡山脈入口。”杜刺七憤恨道。
“咳!咳!”閻允被杜刺七的話嗆到了,回頭疑惑的看了眼閻翎羽。
“嗯……是有這么個說法。”閻翎羽含糊不清的說道。
“這本來就是事實,我杜氏先祖找到一處安全入口,卻發(fā)現(xiàn)沒有辦法擁有他,于是找到剛獲得天緣郡統(tǒng)治權的閻氏,希望用這入口和閻氏謀求合作??墒悄銈冮愂闲奶冢驮谑盏较⒌漠斕?,秘密派人把我們杜氏殺得雞犬不留。還好我們有小部分在無盡山脈里沒有出來,最終躲過一劫。這數(shù)百年我們隱姓埋名,悄悄的發(fā)展,就為有一天能消滅你們閻氏,如今時機快到了!哈哈!哈哈!”杜刺七放聲大笑。
閻允和閻翎羽對視一眼,都是一臉凝重,一個和你有血海深仇,又隱姓埋名發(fā)展數(shù)百年的家族,就為一朝報仇,如今顯然已經(jīng)開始了。
“你們隱藏在哪?”閻翎羽皺眉問道。
“我從小生活在我的家族里,每天練功,訓練,從來沒有出過自己家族的范圍,直到半年前,我們十多人被蒙著眼睛,帶到了天緣郡!”杜刺七道。
“意思是說你也不知道你們家族在哪,那你怎么回去?”閻允皺眉問道。
難怪這刺客還沒有怎么拷問就這么配合,閻允和閻翎羽對視一眼,同時想道。
“我們就沒有打算回去!”杜刺七一臉平靜的說道。
“一起出來的人都在哪?”閻允繼續(xù)問道。
“我們分頭行動,誰也不知道誰!”
“那你們最初是怎么會埋藏十個人在天緣郡!”
“那是我們剛出來時!如今已經(jīng)分開。”
“你們家族有多少人?都有些什么級別的修者?!?br/>
“不知道,我只和我們一組的三十個人接觸,只知道教我們的長老是搬血境?!?br/>
閻翎羽和杜刺七兩人一問一答,雖然杜刺七回答得很干脆,但是閻允和閻翎羽卻眉頭緊皺。
“這杜氏防備得太嚴了,連自己人也這樣防備著!”閻翎羽道。
“他們這些刺客不一定是他們杜氏的自己人!”閻允指了指墻邊的狼人?!耙苍S和這狼人一樣,不知道怎么被杜氏抓回去的嬰兒,洗腦培養(yǎng)的罷了!”
“你胡說!”杜刺七咆哮著,瘸著腿,就要撲向閻允,被閻翎羽一腳踹了出去。
閻允沒管地上的杜刺七,看著窗外已經(jīng)露出魚肚白的天色,道:“最后的問題!誰在控制這狼人,人在哪?”
閻允不相信一個刺客會是操控狼人的人,這人一定是真正的杜氏的人,說不定這些人就是他帶出來的。要是找見這人,那么……
“不知道!”杜刺七道。
“好了沒什么可問的了!”閻允揮手道。
“少爺不怕他騙你?”閻翎羽疑惑的問道。
“雖然有人能在我面前撒謊而不被我發(fā)現(xiàn),但是絕對不包括他!”閻允傲然道。
閻翎羽見閻允這么說也就不再說什么,揮起大刀問道:“那他就沒有用了?”
“不!有用!”閻允阻止住閻翎羽,走到杜刺七跟前,扔給杜他一顆二品回春丹,也不管旁人的疑惑,道:“我和你打個賭,賭你是被杜氏不知道從哪偷的嬰兒培養(yǎng)的?!?br/>
杜刺七拿起丹藥,道:“怎么賭?”
“我放了你,你自己去證實自己的身世,如果你證明自己確實是杜氏的人,那么你就贏了,然后你就可以繼續(xù)對我行刺?!遍愒实馈?br/>
“要是你贏了,我需要輸什么?”
“你什么都不用輸!如今你可以走了!”
“少爺!”閻翎羽攔住杜刺七道。
“放他走,杜氏這樣的刺客多的是,多他一個不多,少他一個不少。我要是被這樣的刺客刺殺了,那也是活該!”閻允傲然道。
“好吧!”閻翎羽應道。
雖然如今閻允還年幼,但是畢竟是主子,既然已經(jīng)吩咐了,閻翎羽也只有照做。
“放心,我一定會證實我是杜氏的人后才會再來殺你,到時候絕對不會被你抓住?!倍糯唐咄现鴼埻?,披上長衫,拿著回春丹,挪了出去。
“翎羽一定好奇我為什么放他走是吧?”見杜刺七已經(jīng)走遠,閻允對閻翎羽道。
“恩!”
“因為我敢肯定這杜刺七一定不是杜氏族人?!遍愒士隙ǖ恼f道。
“我也不認為他是,可是杜氏絕對有這方面的準備的,不會讓他查探到什么?!遍愻嵊鸬?。
“不需要他查出什么,我只需要在他心里種下一顆種子,我期待著哪天他能生根發(fā)芽!”
看著外面的天色,如今已經(jīng)艷陽高照,閻允雖然一夜沒睡,可是精神頭卻出奇的好。閻允看著閻翎羽依然蒼白的臉色,道:“要不我們今天在廣元郡停留一天!”
“還是不了,早點去到楚氏,早點回去,別讓家主和夫人擔心。”閻翎羽道。
楚悅一直關注著閻允這邊,這時候走過來道:“怎么把那個刺客放了?”
“哎!審問半天,兩相一對照才發(fā)現(xiàn)那刺客找錯了對象。反正沒有傷到我,倒是我們把他弄得遍體鱗傷,我實在過意不去,于是給顆靈丹,放他走了!”閻允滿嘴胡話,估計三歲小孩都不信。
“切!”楚悅鄙視,不說就不說,沒見這么糊弄人的。
閻月嬌恰在這時打開房門,看到三人正站在門口說話,本是過來屈身問好,聽到閻允的話一下笑出聲來。
就連閻翎羽也一臉莞爾,一直以為少爺老成,沒想到還有這一面。
“走去吃早飯!”閻允招呼著眾人就要到客棧前廳,又想起還有事沒做,于是對閻翎羽道:“是不是可以放那狼人了?”
“那少爺先去吃飯,我等等就來?!遍愻嵊鸬?。
于是三人先一步到餐廳叫上吃的,不大會閻翎羽就過來,看到閻允望過來的眼神,點了點頭。
一行四人吃過早飯,出到客棧門口,看著大街上一片忙碌的行人,閻允問道:“往哪走?”
“北邊!”閻翎羽感應一下說道。
“咦,那還沒有出城?”楚悅疑惑道。
他們待的客棧在城面,往北的話,算下過去的時間,顯然還在城里。
“沒有其實狼人走了大概一里地就沒有繼續(xù)走了!”閻翎羽道。
“看來這人離我們不遠嘛!”閻允道。
不過想想這人要一直跟蹤他們一行人,也不可能隔得太遠。
“那我們快去把他抓住??!”閻月嬌害怕那人跑掉,著急的說道。
閻翎羽沒有立刻出發(fā),而是回頭對閻允道:“少爺,你和月嬌在這客棧等著,我和楚執(zhí)事去就好。”
“沒事,一起去看看,我能保護好自己,倒是月嬌……”閻允回頭看向閻月嬌。
閻月嬌怕閻允留下她一個人在客棧,于是不等閻允說話,立即打斷道:“少爺在哪我就在哪!”
“那就出發(fā)吧!”閻允道。
離閻允他們住的客棧不遠處的另一處客棧,杜氏長老杜恒茂一宿沒睡,煩躁的來回的在房間里走動。
從家里帶出來的十五個死士,當初刺殺閻家少主后還剩下八人,后來怕聚在一起被別人察覺,被他分別安排任務遣散出去,就留了一個狼人在身邊和他一路跟著閻氏少主。沒想到昨天把狼人派出去,卻被閻氏抓住了。
那些死士死多少杜恒茂都不心疼,可是狼人。
杜恒茂越發(fā)的煩躁!他就是靠著狼人才能當上長老,要不然以他融合后期的修為,怎么能輪得到他。
本來昨晚正在觀察閻氏的情況,卻沒想到,已經(jīng)失去聯(lián)系的刺七卻突然去行刺,杜恒茂最初滿懷希望的等著刺七成功,沒想到等了一晚也沒見刺七,到了早上卻見刺七拖著個殘腿跌跌撞撞的出來,正要打算去攔住他問問情況,恰在此時,就連昨天被抓的狼孩也從客棧里跑了出來。
杜恒茂有種喜從天降的感覺!
狼人如同野獸般在街道上奔跑,在路人還沒有反應過來時,已經(jīng)沖入他所在的客棧,撞開他的房門。
“狼娃!”杜恒茂先是喊了一聲,然后又緊張的挑開窗戶,仔細的觀察街上和閻允他們住的客棧,看了一會見卻沒有見閻允他們出來,雖然疑惑,但是卻被狼人失而復得所帶來的喜悅掩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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