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慧咬牙,這時在一旁默不作聲的警察小心翼翼的開口,“其實,起訴的對象在海外,據(jù)我們所知,他只是在國內(nèi)請了一個律師替他打官司!
“海外?”余霜詫異,“你的意思是開庭當(dāng)日我們都不一定會見到這個人!
警察點頭,“沒錯,因為他有證明可以繼續(xù)待在海外,由律師幫他起訴顧夫人!
這下事情又變得詭異起來,顧初年和余霜對視一眼,猜不透是誰做的這件事情。
而顧慧再聽到警察的話后,緩緩的向后退了兩步,臉上滿滿的全是不可思議。
一個想法從她的腦海中蹦出。
顧小時是被柳依依帶到M國的,而且她有充分的證據(jù)可以證明自己讓人綁架的顧小時。
她是自己的共犯,如果想要把自己身上的責(zé)任摘得干干凈凈,那么最好的方式就是起訴自己,控訴自己才是真正的綁架犯。
這時她緩緩的抬眸看向余霜,好像是恢復(fù)理智一般,攏了攏自己身上的衣服,然后緩緩站到隔離門前對外面說。
“我要單獨見余霜,其他人請出去。”
余霜一愣,顧初年眉頭皺緊。
“姑姑你想做什么?”
顧慧笑了一聲,“你不是說讓我跟余霜道歉嗎?我跟她道歉就是了,只是你們這么多人站在這里,都想聽我道歉嗎?總要給我一些面子吧!
顧初年隱隱約約覺得有些不對勁,余霜輕輕拉了拉他的衣袖,寬慰道,“你和警察先生先出去吧,有什么事情我會自己解決的。”
顧初年還是有些不放心,顧慧開口說,“怎么?還怕我吃了她不成,答應(yīng)你的事情我自然會做,你就不要擔(dān)心了!
顧初年最終還是和警察離開,臨走時他又看了一眼余霜和顧慧,面對面而站的背影,總覺得事情沒有那么簡單。
等所有人出去后,余霜臉上掛上了柔和,她本以為顧慧是要跟他開口道歉,卻沒想到顧初年和警察一走,顧慧就換了個臉色,變得刻薄起來。
“我已經(jīng)知道是誰起訴的我了,而且我發(fā)現(xiàn)我也是被人當(dāng)槍使了,其實真正的綁架犯并不是我,他們就算真的起訴我,我也不過就是一個背鍋的,真正的綁架犯依舊想要法外!
余霜不解,“你跟我說這些做什么?”
顧慧說,“很簡單,我要和你做一筆交易,我告訴你真正的惡人是誰,但是相應(yīng)的你要將你的孩子過過繼到顧家,只有這樣,你才能知道誰是幕后黑手,兩個孩子也能夠在顧家得到充分的保障,怎么樣,這是一個兩全其美的合作?”
余霜有些驚訝的看著顧慧,忍不住冷笑出聲。
兜兜轉(zhuǎn)轉(zhuǎn),顧慧竟然還是沒有放棄,將孩子過繼到顧氏的主意。
她苦笑著搖了搖頭向后退了一步,下意識的和顧慧保持距離,然后開口,“顧夫人,你還在執(zhí)迷不悟嗎?”
顧慧奇怪,“這怎么能算是執(zhí)迷不悟,我都說了,我這是為了顧家考慮。
我那個外甥只知道享受眼前的日子,完全不顧及未來,我這個做姑姑的總要替他考慮一下吧,我這是……”
“你這是為了顧家考慮。”余霜接話。
顧慧以為余霜總算想明白了,還說的,“你懂就好,你懂的話我們的交易就可以……”
“誰說我懂了?”余霜直接打斷她說話,然后面露諷刺。
“顧夫人,你可真是我見過最心存大局的女人,但是你的大局觀是不是有些扭曲,為什么一定要犧牲我的孩子,來成全你們顧氏,你們顧家到底是有什么皇位非要讓孩子來繼承。
顧小時他聰明伶俐,他只不過是身體上有缺陷就被你貶得一文不值,你這個姑奶奶做的還真是讓人大開眼界。
另外我的孩子他只是我的孩子,他雖然有顧家的血脈,但是他們根本不姓顧,他們從小到大由我在國外帶著撫養(yǎng)長大,跟你們顧家沒有一分錢的關(guān)系。
而且哪怕我今天不知道真正的幕后兇手是誰,我也一樣可以保護(hù)好我的孩子,所以顧夫人,收起你的憐憫之心吧,我們根本就沒有你想象的那么脆弱,也不是非要從你這里得到消息不可!
余霜的語氣十分堅定,她本就不覺得找出幕后兇手是一件多么困難的事情,眼下他們多條線都在同步進(jìn)行,尋找著幕后兇手。
從顧慧這里知道,只不過是讓他們省了一筆麻煩而已。
顧慧沒想到余霜如此油鹽不進(jìn),她向前一步,語氣有些瘋狂。
“余霜,我這并不是在求你,也不是在危言聳聽,我這真的是在幫你!
余霜看著她的模樣,只覺得可笑,于是要向后退了一步。
“顧夫人我們之間還是保持距離比較好,既然你不是來向我道歉的那么我想我沒有必要繼續(xù)和你在這里說下去了,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至于孩子,我不可能過繼到你們顧家,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說完余霜轉(zhuǎn)身就要離開。
顧慧還想繼續(xù)和她交涉,伸手去抓余霜的胳膊,余霜一個受驚,抬手一揮便將顧慧給推了出去。
結(jié)果顧慧腳下不穩(wěn),竟然一頭磕在了墻上。
這一下磕的可不輕,連外面的警察和顧初年都聽到了。
兩個人推門而入,發(fā)現(xiàn)顧慧捂著頭坐在地上,有獻(xiàn)血從她的手指縫隙處流出。
警察一個健步?jīng)_了上去,將顧慧扶了起來,發(fā)現(xiàn)她頭上破了一個大洞,看著皮開肉綻,似乎是要縫針的程度。
余霜驚慌失措,連忙解釋,“不是的,我只是輕輕一推,我沒有……”
“你好狠的心,我跟你道歉不成,你居然要這樣對我,余霜你到底安的什么心,你到底還想讓我怎樣!”
沒想到顧慧倒打一耙,居然指著余霜開始控訴。
余霜生怕顧初年誤會,連忙對他解釋,“不是的,這件事情不是你們看到的這樣,她也沒有向我道歉,剛剛真的只是一個意外!
然而,她的解釋在顧初年這里并沒有得到任何回應(y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