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屬下抓到了三人可疑之人!”軍營外,士兵突然報告道。
“何人?”軒轅澈本就因為老門主的高燒久不退就心煩意亂,“這點小事也需要朕來處理?!”
士兵有些膽怯的稟告道,“啟稟皇上,屬下在審問他們的時候,有一個瘋丫頭一直在叫皇后娘娘的名諱,,,”自己一想要對她用刑,她就張牙舞爪的叫皇后娘娘救命。
士兵擔憂這幾人真的是皇后娘娘的故人,這才斗膽的過來請示皇上。哪知道自己還是做錯了,皇上這生氣的樣子,太嚇人了。
“他們是何人?”聽到顧云薇,軒轅澈心中的火氣消下去了一些。
“不清楚,”士兵搖搖頭,“不過那個老頭自稱姓韓,是皇后娘娘的故人。”
“故人?”軒轅澈皺眉,莫不是洛國皇帝察覺到了洛文宸這邊的異常,所以借著云薇的名號來刺探軍情。
“把他們押進來?!避庌@澈倒想看看,到底是誰敢冒充云薇的故人。
韓大夫一家三口被押進來的時候,讓軒轅澈楞了一下。“你們,是皇后的故人?”
韓大夫愣了一下,便點點頭?!安诲e。”
“聽你們的口音,聽上去并不是遼國人...”軒轅澈把帳篷里的士兵都請走了,只留下了一些他的心腹。
韓大夫有些遲疑的看著帳篷的人,并不開口搭腔,只是默默的低著頭。
韓可欣有些膽怯的縮在秦可嵐的身后,有些懼怕的望著眼前的這一幕。雖然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正常了不少,可只要有陌生的男子碰到她了,她整個人就會發(fā)瘋起來。
原本,她是跟著韓大夫生活在皇宮,偶然的聽到了太子妃院中的嬤嬤跟太子妃提到了顧云薇的情況,回去之后,秦可欣就朝著要來找云薇。
韓大夫愛女心切,以她發(fā)病為由離開了洛國,然后拖家?guī)Э诘膩淼搅诉|國。
只是進了遼國境內(nèi),因為兩兵交戰(zhàn),沒有飯館和客棧營業(yè),但凡看見陌生人,都會被人盤問底細。韓大夫在和秦可嵐商量了一陣之后,便決定走人跡罕至的小路。
哪知道沒走幾日,就被抓緊了大營。韓大夫有些樂觀的想著,洛軍不是一直在打勝仗嗎?或許抓住他們的人是洛軍,只要有洛文宸在,那他們就平安無事??墒沁M了軍營,看到了插在那兒的軍旗,韓大夫就暗叫不好。他們悲催的被遼軍抓住了。
原本以為自己要被迫做俘虜了,士兵上前搜身的時候可欣就發(fā)病了,嘴里還不停的念著云薇那丫頭的名字,讓他感到意外的是,士兵在聽到云薇的名字后便止住了手,他們隨后也被押了過來。
原來云薇,已經(jīng)成了皇后。若是自己說出她洛國人的身份,是不是會害了她?拿不準的韓大夫只好低下頭,什么話都不說。
軒轅澈看著這有點奇怪的三人,“他們身上都帶了什么東西?”
“回皇上,這個老頭是個大夫,他們身上有一個藥箱,其他的就是換洗衣物和干糧,還有一些碎銀?!笔勘阉麄兊男欣钜灰坏脑谲庌@澈的面前展開。
“你是個大夫?”軒轅澈眼睛一閃,莫不是洛國皇帝也想到了白神醫(yī)的法子,找來了大夫來給自己下毒?
“是?!表n大夫點點頭。
“行醫(yī)多久了?”軒轅澈在腦中搜索,姓韓的大夫,到底是誰?
“三十余年?!避庌@澈問一句,韓大夫答一句,絕不多言。
“看你這回答話的方式,”軒轅澈嘴角露出了一絲譏笑,“在皇宮伺候主子伺候慣了吧!”
韓大夫心中一咯噔,糟了!
看到韓大夫和秦可嵐變了臉色,軒轅澈已經(jīng)確定了自己的猜想。洛國皇帝竟然派出這樣不善偽裝的人過來,真是太看輕自己了,“來人,把他們拉出去斬了。”
“是。”士兵一靠前,可欣就發(fā)瘋似的大喊,“云薇救我!云薇救我!”
“大膽!”軒轅澈手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都碎了,“皇后娘娘的名諱,豈是你可叫得!來人啊,把這個瘋女人的舌頭給朕拔了?!?br/>
“皇上饒命,皇上饒命?!表n大夫趕緊把可欣護在自己身后,“皇上,小女她神志不清,還望皇上開恩?!?br/>
軒轅澈并不心軟,正準備重復自己的命令的時候,軍醫(yī)們著急的從屏風后出來,“皇上,恕下官無能,治不好兩位大人的傷?!?br/>
“簡直是廢物!”軒轅澈火冒三丈,“治不好他們,朕要你們的腦袋!”
“皇上饒命,換上饒命!”軍醫(yī)們不斷求饒,“兩位大人傷得太重,傷口發(fā)炎已經(jīng)灌濃,且高燒不腿。下官實在是無能為力。”
韓大夫一聽,覺得這是自己的機會,“那個...”
軒轅澈一記眼光看過去,讓韓大夫不禁退了兩步。
“皇上何不讓草民試試?”韓大夫硬著頭皮說道,“草民最擅長的就是治療外傷。草民或許有辦法...”
軒轅澈神色莫名的盯著韓大夫,讓他的腳軟得想要跪下??墒撬荒芄?,他還有妻女要照顧...
“你去試試,”軒轅澈終于收回了眼神,“要是治不好,呵~!”
“草民自當盡力。”韓大夫走到士兵的面前,想要取回自己的藥箱。
士兵看向皇上,等到皇上點頭,他才敢松手。
韓大夫朝屏風后面走去,失去了保護的可欣可憐兮兮的叫著韓大夫,“爹爹~~”
“可欣不怕,一切都不會有事的?!表n大夫笑著安撫可欣。
“夫君快去吧,我會護好可欣的。”秦可嵐握住了秦可欣額手,讓韓大夫放心。
“夫人稍等為夫片刻?!表n大夫的語氣很肯定,讓人聽上去他有十足的把握能治好老門主似的。
“嗯。”秦可嵐很心安,雖然他的丈夫不會武功,卻猶如蓋世英雄般讓他安心。
“呼~~~”韓大夫看著老門主和逍遙的傷,也忍不住猛吸一口氣。究竟是誰,竟然下次狠手?
韓大夫細細一探,情況確實很糟糕,他趕緊拿出銀針在無完膚的身上下針。
“你這是作何?”軒轅澈止住了韓大夫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