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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暮西山,沿途路徑萬份熟悉。
曾經(jīng)松下私塾后面的曠地依舊,小河流水仍然湍急,河水仍然澄澈,小魚仍然自由。
路徑的四個孩子還在,隨著時間推移已經(jīng)長高長大,然而首領(lǐng)在前的米色長發(fā)男人卻已經(jīng)不見了,身首異處埋葬于松下私塾的舊址。
繞著遠路,我和坂田銀時、高杉晉助、桂小太郎,我們四個人溜溜達達的回顧著曾經(jīng)熟悉的地方,一路朝著高杉的家走去。一路上也遇見了很多熟悉的人,熱切的問好,還理所當(dāng)然索然不知情的詢問關(guān)于松陽老師的事情。
當(dāng)我們說道松陽老師已經(jīng)被天人殺了以后,眾人的表情都是難以置信。
我們回到高杉家中的時候,他母親已經(jīng)回去做好了飯菜等著我們。四個人并無胃口的圍繞著桌子的四個角,高杉的母親把最后一盤菜端上來,然后端坐在高杉的身邊。
不停的給我們夾菜,而高杉的母親并未吃多少,似乎是知道我們心情不好,她也早早的就離開了客廳,留下我們四個人,靜一靜。不過其實,我們四個人不安分的動蕩的心早已在戰(zhàn)場上沉淀下來。
現(xiàn)在我心中,當(dāng)初坐下的決定更加堅定。
“絕對不會就此罷休的,”慢慢的攥緊拳頭,高杉的眼神變得格外的陰冷,而銀時和桂的眼神卻格外的堅定。隨著松陽老師的死,我們四個人也慢慢的發(fā)生了改變,但是現(xiàn)在我們的目標(biāo)沒有改變,那就是——為松陽老師報仇。
空蕩蕩的劍道場只有一個人揮劍低呵的聲音。我伸手打開拉門,揮劍的千葉撇頭看著我,露出一絲笑容:“我聽高杉夫人說了,你們幾個昨天就回來了,本來打算讓你們幾個休息幾天,沒想到你今天就來找我了?!?br/>
“當(dāng)然,”我脫下鞋子直徑走進劍道場,隨手拿起依靠在墻邊的竹木劍,步子繼續(xù)向前走到千葉面前,嘴里喃喃道:“我可沒有那么多的時間揮霍……千葉啊,我也要變得更強……我要為、松陽老師報仇。”
停止揮舞手中的竹木劍,千葉看著我的眼神后突然仰起頭哈哈大笑起來,在平穩(wěn)過后低下頭,我看到千葉眼神中的一絲無奈??跉飧裢馔锵В骸澳銈兯膫€人……也沒有阻止天人們的陰謀啊……”
“抱歉。”我低垂著頭,雙手更加用力的抓住竹木劍的劍柄,透過右手掌的繃帶,里面的傷口還隱隱作痛。
雖然高杉的母親有仔細的給我包扎過,不過還是會疼。身上那些留下來的傷疤,高杉的母親都給我全部涂上了去傷疤的貴重藥。雖然囑咐過我盡量不要進行過激的運動,但是我怎能安安分分呢。
其實高杉他母親心里也有數(shù)。
千葉秉手中的竹木劍,揚起豪爽的笑意:“何必道歉呢,與其道歉的話還不如讓自己變得更強。我們每一個人都難逃一死,重要的是,要看我們死的有沒有意義。吉田松陽是義人,是我們武士之國的義人。所以,就算他死了,我們也會永遠記住他的。”
說著,千葉的步子開始向前,手中的竹木劍開始揮舞。我揚起手中的竹木劍,發(fā)出“噠噠噠”的聲音。千葉的出手很快,并且完全摸透了我身上所有的傷口,招招都是朝著傷口去的。
“在戰(zhàn)場上要是想活命,就要一招致命。有氣勢像你這種女孩子,和男人們耗體力簡直就是找死,所以,面對你的敵人,不論如何強大,第一招就應(yīng)該讓對方知道你有多強。盡量不要和敵人耗時間。身材矮小是你的優(yōu)勢,一招致命就要成為你的特點?!?br/>
千葉步步緊逼的跟我對抗,身上本來已經(jīng)涂上止血藥的傷口又流出濃血,本來就受傷了,無力招架步步后退,然而硬是咬著牙接下來的幾招。最后還是因為右手掌太疼已經(jīng)麻木了,右手的竹木劍被千葉整個挑飛。
我跪倒在地上雙手撐著地面急促的呼吸。
千葉嚴(yán)肅的走到我的面前,看著癱坐在地上的我,聲音冷冰冰的說道:“你心并不的平靜,有雜念。你在想些什么?把雜念去除,你才能變強。”說完,轉(zhuǎn)身就離開了,留下的只有強壯的背影。
背影?
我最討厭背影了……
深深的低垂著頭,我看著掌心殷虹血的繃帶,向后傾斜的躺在地板上,看著高高的天花板。直到桂來叫我回去吃飯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躺在劍道場裝尸體的我,一邊責(zé)怪的批評我一邊小心翼翼的把我攙扶回去。
我心里也有自己的想法。
吶,是應(yīng)該……說清楚了呢。
***
夜晚,熟悉的月光讓我格外的安心。
外置走廊的順著木質(zhì)的地板一直走,銀時的房間燈火通明,里面卻安安靜靜的。
我沒有打一聲招呼,拉開門就直徑走了進去。銀時背對著我坐在桌子前,手中拿著松陽老師送給他的那一把太刀細心的擦拭,然而刀刃上有著明顯的豁口,顯然是在戰(zhàn)斗中弄壞的。
對于我沒有禮貌的總進來,銀時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到是在發(fā)呆,還是根本就懶得問是誰,也或者是知道本來就是我呢?
“銀時。”我走到銀時身邊蹲下來,把頭靠在他肩膀上。如此小鳥依人一般的依偎,說實話還是第一次,一直以來都是“保護別人”的存在,在以前的戰(zhàn)場上從來都不會出現(xiàn)“其實我是女人”、“在很多方面會比男人差”這種感覺。然而現(xiàn)在卻顯露無疑,女人的本性,多心多疑、心靈脆弱經(jīng)不起太大的風(fēng)浪,很容易就會失去理智……等等。
能夠這樣放下一切依靠著一個男人的感覺,真的很好。
但是此時我卻要親手放下這種感覺。
銀時把太刀收起來,抬起手揉了揉我的腦袋,轉(zhuǎn)過身把我拉進懷里,雙手緊緊的環(huán)住我的后背好像是想把我嵌進他身體里一般。我仰起頭看著閉著眼的銀時,兩只手攀上他的后頸,吻住銀時的嘴。
戀戀不舍的分開,銀時拿起我的右手,看著已經(jīng)重新包上新繃帶的手掌心,什么話也沒有說。我呲著牙收回手,腦袋往銀時的懷里拱了拱。
結(jié)果被臉脹紅的銀時一臉無奈的推出懷中:“喂,你可不要考驗阿銀我哦,阿銀我可是知道你的那些小心眼的哦!”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真是不知道那個猥瑣怪大叔又想到哪里去了,我只是想要撒嬌一下,考驗?zāi)愦鬆敯。?br/>
“銀時啊,”撇去心中亂七八糟的想法開始認真的對銀時說:“那個,你會不會覺得我是你的累贅???”
銀時剛剛還在撇頭看松陽老師送給他的那一把太刀呢,見我莫名其妙的這么一說,有些摸不著頭腦的怒了努嘴:“誒?白菜,你在胡思亂想什么?”
“胡思亂想?不不不!”我連忙搖頭,眼珠轉(zhuǎn)了一圈構(gòu)思一下到底想說什么:“其實我只是想,不對,我僅僅只是害怕而已?!?br/>
聽到我這么說,銀時赤紅色的眼睛盯著我,半響哈哈一笑,抬起手揉了揉我的腦袋帶著寵溺的感覺。因為太過大力,我的腦袋被揉的左右搖擺。銀時第一次給我一種鄰家哥哥的感覺,來安慰我:“好啦好啦,不需要害怕,我不是都說過了嗎,讓我來保護你?!?br/>
——讓我來保護你。
——保護松陽老師。
——你不是說要提吉田松陽報仇么?
如此的話語相互混雜在一起不斷的回訪在耳邊,仿佛是刻意刺激我一般。當(dāng)初在監(jiān)獄中,腦海中卻浮現(xiàn)出的是銀時的模樣……那種悲憤的表情我既有有心。我就好像累贅一樣,也許就是因為我是一個女人。
松陽老師死后大家都在戰(zhàn)斗,只有我一個人甚至不敢面對松陽老師已經(jīng)死了的事實。
不能成為他們的累贅,不能成為吊車尾!還有……不能讓他們同門刀劍相相向,所以我必須成為旁觀者,所以我不能再這樣下去。
我自己對自己說道,于是下定決心,也為自己的這個可笑的決定找了一個更加可笑更加無理取鬧的借口:“我發(fā)現(xiàn)了,我可能曲解了我對你的喜歡,松陽老師死后我才感覺到!你記不記得我當(dāng)初對你說的,我叫松陽老師美人……其實我、我……”
越說竟然越覺得自己委屈,感覺自己變得格外的脆弱。在還沒有和銀時在一起的時候我才不是現(xiàn)在這種樣子,動不動就會掉眼淚,這才幾天??!我先是因為松陽老師的死就哭了好幾次,現(xiàn)在又因為銀時……
銀時的表情顯得有些難以置信,半開玩笑的口氣問道:“……你是不是受刺激了?!?br/>
“我、我才沒有!”聽到銀時這么一說,我竟然感覺自己更是不敢說出來那些話了,咬咬牙:“我、我是在很認真的跟你說!”
“你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深呼吸,深呼吸……我抬起頭看著坂田銀時,認認真真一字一頓的說道:“我們分手吧。”
房間中一片安靜,九月份。
天還是比較冷了。
比較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