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師居然就是步練師……女少口阿!
而除了陳難之外的所有人,都有點驚訝了起來。
尤其是師師本人,還搞不懂發(fā)生了些什么事兒,一張臉上都是疑惑。
說真的。
三國的女性人物里,陳難對難個叫步練師的……咳咳,也就是眼前的師師,可謂是印象極好。
步練師的家族源遠流長,祖先名為步叔乘,而是步叔乘的來頭可不小,和顏回子貢等人同為孔子門生,并稱“七十二賢”,步叔乘的子孫后裔也在秦漢時期,獲戰(zhàn)功而被封為淮陰侯。
但到了三國時期就變得有些沒落,所以步練師和其母生活艱難。
在原本的命運線中,步練師是跟隨自己的母親遷居廬江之時,遇見了孫權(quán)。
步練師因為容貌美艷,而被孫權(quán)相中,收為妾室,且很受孫權(quán)寵愛。
并且這步練師不僅不恃寵而驕,還十分賢良淑德。
就算步練師日后獨寵后宮也時常建議孫權(quán)雨露均沾。
因為步練師覺得,女子眾多,只能分享一個丈夫,本就是悲哀,如果還要受到冷落,那豈不是讓她們非常傷心痛苦?
這樣一個姿容美麗心地善良的女子,誰能夠拒絕呢?
孫權(quán)也相當之寵愛步練師,他也立后之意,可惜步練師并沒有生下嫡長子,所以遭到大臣的反對。
不過孫權(quán)也硬氣的很,大臣竟然反對,他干脆就沒有地下皇后,直到步練師去世之后,孫權(quán)才追封步練師為皇后。
這其實也開創(chuàng)了皇帝追封皇后的先河。
這也可以看得出來,步練師是一個多么聰慧善良的女子。
陳難其實也一點都不驚訝師師居然就是步練師,因為師師不僅長相嬌美清麗,而且性格是真的溫柔可親,和大家都處得很好。
甚至呂綺玲回來這些天的時間,也和步練師相處的極好,雖然并沒有以姐妹相稱,但是之間也極為的親厚。
雖然這也因為呂綺玲是一個很大度的女子,但步練師本人的人格魅力也是絕對不容小覷的。
“權(quán)兄,步練師實在是不適合你呀!鄙人此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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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為了救你脫苦海呀!”
“吾雖未有曹賊之膽,但卻有曹賊之心呀!”
“我這也只是正常人的反應(yīng)嘛!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呀?!?br/>
陳難心里想道,表情也十分的開心,就如同大夏天喝了一杯冰可樂一樣舒爽。
步練師和他的母親去尋找親人步騭,居然能讓他給遇上了,這簡直就是命運的巧合呀!
陳難甚至心里在想,自己是不是穿越的時候也開啟了一個其他的金手指。
那就是體質(zhì)buff。
能夠一定程度上的吸納三國名人聚集到自己身邊。
陳難對步練師的目光都變得有些復(fù)雜了起來。
“這難道就是所謂的……”
步練師感覺到了陳難的目光有所不同,忽地就有些羞窘起來。
她心里就如同淌過了蜜一樣甜絲絲的,她感覺自己敬仰的陳難哥哥似乎對她的感官有了微妙的轉(zhuǎn)變。
“看來我的努力還是有成果的!”
“師師你一定要加油呀!”
“難哥哥總是嫌棄我太小了!我必須要快一點長大!”
步練師在心里悄悄地想道。
其實步練師的娘親一直希望她和陳難發(fā)展出什么東西來,步練師在被陳難的能力以及人品折服之后,也生出了要一直陪伴著陳難的想法。
而陳難此時對他的感覺有所改變了,步練師心里的開心可想而知。
“好了好了,我們現(xiàn)在也不用多說什么了。今天我心情很開心,咱們一起吃火鍋吧!”
“不過這回可不允許別人蹭飯啊,咱們一家人吃!”
陳難此時心情無比舒暢,甚至都哼起了小曲兒而來。
其實今天這頓家宴也被陳難賦予了別樣的意義,我說也能算得上,是他對師師的一個重新認識,是一個值得紀念的日子。
“哇塞!今天又可以嘗到夫君的手藝了!”
“現(xiàn)在也是吃火鍋的好季節(jié)呢,我們待會兒趕快去準備準備!”
“夫君已經(jīng)好久都沒出手了,我已經(jīng)有些忍不住了呢!”
呂綺玲、黃月英等人當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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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有些開心的起來。
先前她們在南陽那邊,所以說生活質(zhì)量并沒有太多的下降,但是是吃不到承擔(dān)下廚做的菜的。
這是在這小山寨里獨有的福利。
陳難也開心地笑道:“行行行,今天大家想吃什么東西,我都給大家做!”
然后陳難還擠眉弄眼地說道:“就算是你們要吃掉為夫,為夫也愿意??!”
眾女頓時就鬧了個大紅臉。
陳難還在那邊揶揄道:“你們難不成是想歪了?”
……
之后陳難親自下廚。
呂綺玲、黃月英等人都在旁邊圍著打下手呢。
“我能夠到達今天的這一步,估計也是站在了男人夢想的巔峰吧!”
陳難美滋滋地想到。
不過甄宓那小妮子還在外面呢,如果她也在的話,那就更妙了。
那就更加的賞心悅目了。
絕對能夠羨煞旁人呢!
陳難也忍不住地哈哈笑道:“說真的,我感覺我飽了?!?br/>
“夫君你在說什么胡話呢?不是還沒開始吃嗎?怎么就飽了呀?”呂綺玲有點呆愣愣地我說道。
陳難看這呂綺玲這有些天然呆的模樣,忍不住勾起了嘴角,道:“秀色可餐,諸位夫人可知?”
呂綺玲忍不住的白了陳難一眼。
然后她在那邊略有些酸澀,也略有些開心地說道:“怪不得那個叫“橋”的姑娘,不僅想以身相許,連小姑子都想塞給你!”
陳難頓時就有些窘迫了。
但他心里還是挺開心的。
看來自己這情話說得蠻有用的呀。
不過還是得情人之間說才能叫情話,如果說是對陌生人或者是厭惡自己的人說這些話的話,就變成登徒浪子了。
蟬姨也忍不住地附和道:“如果真的來了個天真無邪的小姑娘,恐怕陳難一句話就能給哄走!”
陳難咳了咳,道:“蟬姨這話說的還真是夸張?!?br/>
“鄙人明明就是用自己的人格魅力去感化那些女子的,怎么能說是用一句話哄走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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