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桐大口吃著盧澤濤做的炸醬面,不得不說,盧澤濤的手藝還是挺不錯的,不管是面還是紫菜湯,味道和咸淡都恰到好處。
“呀,李曉婷呢,她怎么樣了。”直到這時雨桐才想起來李曉婷。
“沒事,她又沒喝醉,我讓我朋友送她回家了?!北R澤濤看著雨桐的嘴邊都是醬汁,不禁笑了起來,“你說你們兩個女孩去哪不好,非得去那種地方。”
“你別光說我啊,你不是也去了嗎。”雨桐傲嬌的揚了揚頭,又低下頭吃起炸醬面來了。
“你和我比什么呀,我是男人,而且我那是跟客戶去應(yīng)酬,你以為我愿去啊。”盧澤濤沒看出雨桐其實是在撒嬌,他非常認真的回答道,“再說了,我要是不去的話你們兩個小姑娘還不知道怎么樣了呢?!?br/>
雨桐看著盧澤濤生氣的樣子,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盧部,我跟你開玩笑呢,你怎么這么當(dāng)真了呢?!庇晖┛粗R澤濤躲躲閃閃的小眼神,實在是想笑,“盧部,我突然發(fā)現(xiàn)你其實挺可愛的?!?br/>
“呃,是嗎,謝謝夸獎啊。”盧澤濤像一個調(diào)皮的男孩一樣擠眉一笑,拿著雨桐已經(jīng)喝空了的碗站了起來,“我再去給你盛點紫菜湯去?!闭f著就紅著臉走去了廚房。
因為廚房和客廳是相通的,所以雨桐坐在桌上就能看到系著圍裙,端菜端碗的盧澤濤。她忽然覺得兩個人好像是老夫老妻一般默契,這種溫暖有家的生活正是自己所向往的那樣。
“我們得到的最新消息稱,何暮冬被證明并非殺害賈方圓導(dǎo)演的兇手,而何暮冬本人也已被中國警方以及新加坡警方保釋,于今日返回中國?!?br/>
電視里的新聞聲音立刻引起了雨桐的注意,尤其是當(dāng)聽到何暮冬三個字時,她更是像條件反應(yīng)一樣把注意力全部傾注了過去。
電視里播放著的是方麗穎一行人和高蕓一行人走下車進入警察局時的畫面,而畫面中明顯出現(xiàn)了范瀟瀟的面孔。
“范瀟瀟!”雨桐脫口而出,她看著電視里的范瀟瀟跟著方麗穎一行人走進警察局,全身都在發(fā)抖。
這時盧澤濤已經(jīng)端著紫菜湯走了過來,他看著望著電視目不轉(zhuǎn)睛的雨桐很是詫異,“怎么了,什么新聞把你的魂都勾走了?!北R澤濤把碗放到雨桐面前,也跟著雨桐一同看起了新聞。
“你是何暮冬的粉絲?何暮冬不是今年才出道的嗎,你不會這么快的就喜歡上一個男明星吧。”盧澤濤坐下來,看著一直對著電視發(fā)愣的雨桐調(diào)侃到。
雨桐飛快的在腦子里思考著什么,她忽然一拍桌子,完全沒有看到正在往嘴里吸面條的盧澤濤?!皩α耍蹅児竞蛣P曼傳媒公司有業(yè)務(wù)上的往來嗎?!庇晖┛粗幻鏃l嗆到正在不住咳嗽的盧澤濤問道,但下一秒她才意識到盧澤濤是她的頂頭上司。
“對不起,盧部,對不起,我只是……有點激動?!庇晖┶s緊過去給盧澤濤捶著背,她生怕不??人郧颐嫔珴q紅的盧澤濤因為她的驚嚇而嗆死過去。
“雨桐啊,咳咳,我跟你有孽緣嗎,咳咳,你為什么要這樣對我……”盧澤濤從嗓子里咳出幾根面條,“你這真是農(nóng)夫與蛇,東郭先生與狼,還有那個,咳咳……”
“實在抱歉,盧部,我剛才忽然想起一個問題,所以有點激動?!贝藭r此刻雨桐真想找個地洞鉆進去,她拿起盧澤濤為自己盛的那碗湯,遞到他的嘴邊,“盧部,喝點湯可能會好點。”
看著邊上還有雨桐口紅印子的碗,盧澤濤滿臉的嫌棄與拒絕,“別,不用了,謝謝你的美意?!北R澤濤把碗放回桌子上,拿起幾張紙巾擦擦嘴,“你剛才說有一個問題,什么問題。”
“嗯,咱們公司和凱曼傳媒公司有業(yè)務(wù)上的往來嗎?!笨磥肀R澤濤剛才是真的沒有聽清自己的問題。
盧澤濤擦完嘴后斜視了一下雨桐,似乎有口難言,“你問這個干什么,這跟你的工作又沒有多大關(guān)系?!?br/>
“不是,是這樣的……”雨桐剛想回答,剛說到一半,就聽到桌子上自己的手機在響,“抱歉?!彼龑擂蔚目戳艘谎郾R澤濤轉(zhuǎn)身拿起了電話。不看倒好,這一看雨桐差點又要拍桌子。
“盧部,我這有個緊急電話,我先接一下,剛才那個臥室我能借用一下嗎?!庇晖┳ブ謾C可憐巴巴的對著盧澤濤說到。
盧澤濤岔開雙腿,一臉無奈,“你睡都睡了,還談什么借用?!彼麑χP室努努嘴。
“謝謝?!庇晖┱f完就立刻閃進了臥室,她聽到身后盧澤濤在打趣道:“這么著急,是不是何暮冬給你打的電話啊?!?br/>
進了臥室,把門關(guān)上,雨桐走到角落里接起了電話,“你出這么大的事為什么不跟我說,我要不看新聞,我還被蒙在鼓里呢?!庇晖┑那榫w一上來,淚腺就要開始發(fā)作。
“對不起,雨桐,我也是剛打開手機,謝謝你的關(guān)心。”依然的冷淡,依然的官方,就像來自遠古冰封世界的回音。
“暮冬,你為什么就不能對我熱情一點,為什么我感覺你一直都在拒我以千里之外的感覺呢?!庇晖┪嬷?,她生怕自己的哭聲被門外的盧澤濤聽到。
“雨桐,我剛回國,現(xiàn)在有很多的事情在等著我,所以我現(xiàn)在心很累?!彪娫捓锏哪憾拇_有點虛弱無力的樣子,“所以,抱歉?!?br/>
“你總是跟我說抱歉,可你從來沒有對我坦誠,你說實話,范瀟瀟是不是和你一起去了新加坡?!庇晖┍е囂降南敕ㄌ絾栔文憾?,她只是想給自己一個心理安慰罷了。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會,“是的,但她是因為工作原因而來的,因為她們公司跟我們有合約,所以她才跟著領(lǐng)導(dǎo)來了新加坡?!被卮鸬臎]有任何波動和感情,根本讓人看不去一點欺騙的征兆。
“那你們倆發(fā)生了什么沒有,我不信這期間你們兩個什么也沒有做。”雨桐抱著最后的希望,她知道這個問題很有可能讓暮冬惱火,可她豁出去了,她要做撲向燭火的飛蛾。
這次暮冬停頓了更久,雨桐甚至也聽到了他在電話那頭是嘆氣聲,“雨桐,你知道我為什么一直都在躲著你嗎,因為你讓我覺得很累,你讓我有一種惶恐感。”電話那頭出現(xiàn)了一點雜音,“我現(xiàn)在要去記者會了,雨桐,我是永遠都不可能再愛上你了,所以為了你的父母去尋找屬于自己的幸福吧?!?br/>
電話被掛掉了,可雨桐依然把手機放在耳邊,她不敢相信那句話是從暮冬口中親口說出來的。也許真到了該放手的時候了,雨桐撲倒在床上,床墊的柔軟給自己一種充足的安全感,她好想就這樣裹在里面一直睡下去。
不知多長時間過去了,雨桐似乎聽到了敲門聲,“那個,沒事吧,雨桐?!笔潜R澤濤的聲音,“我就看看你怎么樣了,因為里面將近有半個小時沒有聲音了,如果你不舒服的話你就給我說一聲?!睖嘏某錆M誠意的話語,仿佛春天盎然生機的草木。
雨桐從床上起來,走到門前把門打開,看著門外一臉擔(dān)憂的盧澤濤問道:“你有女朋友嗎?!?br/>
盧澤濤愣了一下,隨即笑道:“這你還用問,如果我有女朋友我還會把你帶家來嗎,你真是……”話還沒說完,雨桐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抱著盧澤濤吻了過去。
這一突然的吻顯然把盧澤濤嚇了一跳,但很快他就明白了洛雨桐的意圖,他環(huán)抱著雨桐,好像想把她融入懷中。
不知過了多久,盧澤濤聽到雨桐的嗓子里竟然有著細微的嗚咽聲,他停下來睜開眼,看著淚水不停從眼皮里滾出來的雨桐,“怎么了,雨桐。”
“結(jié)束了,一切都結(jié)束了?!庇晖┚従彵犻_眼,看著盧澤濤深邃的眼眸,會心一笑說道,“我終于體會到幸福的味道了。”
盧澤濤笑了笑,他俯下身親吻著滑過雨桐臉頰的淚水,“雨桐,有可能你之前受到過傷害,但我不會問你之前經(jīng)歷過什么,但我想說,如果可以的話,能讓我來當(dāng)你下輩子的天使嗎?!彼杏X雨桐的淚水就像來自清晨的甘露,清冽而又爽甜。
雨桐著實沒想到盧澤濤還會說這種土味情話,但說實話這對她來說很受用,“想當(dāng)我下輩子的天使可沒這么簡單哦,你可得做好一切心理準備?!庇晖┱f這話的時候想盡量俏皮一點,所以她說完后故意吐了個舌頭。
“你真可愛?!北R澤濤親了一下雨桐的額頭,他用力把雨桐抱入懷中,不停親吻著雨桐的頭發(fā),額頭,他想把全世界的溫暖都給這個外表看似冰冷內(nèi)心卻急需熱愛的女孩,“你之前問咱們公司和凱曼傳媒公司有業(yè)務(wù)上的往來嗎,我這個得明天回公司的時候去問一下運營部的孟總。”
雨桐抬起頭來,把左手食指放到盧澤濤的嘴上,“這個現(xiàn)在對我來說已經(jīng)不重要了。”雨桐捧起盧澤濤的臉,“現(xiàn)在對我來說,你才最重要?!闭f罷又狠狠的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