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木市民會館

    衛(wèi)宮切嗣緩步走進(jìn)了這座尚未正式開放的建筑之中，意料之中的是，市民會館中燈火通明，仿佛像是等候著自己一般。

    衛(wèi)宮切嗣平靜地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便繼續(xù)向前走去。他僅僅是憑著直覺向前走著，明亮的燈光引導(dǎo)著他前面的道路。

    走了一會兒之后，他便來到了會館空曠的大廳之中，。

    而在這里，也早有一個(gè)人就站在他的前面，志得意滿地看著他。

    衛(wèi)宮切嗣看著一襲黑衣的言峰綺禮，他的眼中微微閃過困惑的神色，那是因?yàn)椋瑢γ娴拇姓卟⒉皇撬酝谫Y料中看到的，那種陰沉和冷漠的模樣；相反，他的臉上正掛著意味深長的笑容，一股滿足的意味，毫不掩飾地寫在他的臉上。

    不需要再說一句話，言峰綺禮掣出了黑鍵，而衛(wèi)宮切嗣，也舉起了手中的槍。

    死戰(zhàn)開始，圣杯的歸屬，必將在今夜塵埃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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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一時(shí)刻，科爾普也帶著貞德和saber來到了市民會館的外面。

    “這里就是圣杯即將降臨的地方?！?br/>
    科爾普觀察著明亮的建筑物，隨后將視線聚焦到了一處陰暗的地方。

    “切，你的master已經(jīng)到了啊，騎士王?！?br/>
    科爾普挖苦道：“那位女士躲在那里也很辛苦，看樣子我們最好還是不要一起行動了?！?br/>
    saber困惑地看過去，隨后便明白了：那位名叫久宇舞彌的女子就在那里，盡管她刻意隱藏著自己的身影，但是毫無疑問，這種小把戲根本就逃不過魔術(shù)師的眼睛。

    “舞彌小姐，請放心好了，這位魔術(shù)師是可以信賴的人?！?br/>
    saber無奈地放聲喊道，對方遲疑了許久，最后還是走了出來。

    “衛(wèi)宮先生呢？”

    貞德急忙問道，久宇舞彌看了科爾普一樣，最終還是放下了顧慮，說道：“切嗣吩咐我在這里等候你，saber。既然你已經(jīng)到了，那么就快些去和他會和吧?！?br/>
    “沒有那個(gè)必要，他手上還有令咒，如果真的有什么危險(xiǎn)，他一定會使用令咒的，除非，他已經(jīng)死了?！?br/>
    科爾普刻薄地笑道，隨后嚴(yán)肅起來，向久宇舞彌問道：“公爵大人在哪？”

    “你是說···黑衣主教？”

    “黑衣主教···哼······”

    科爾普舒出一口氣，閉上雙眼思索了片刻，說道：“事不宜遲，圣杯的完成需要時(shí)間，必須在這段時(shí)間內(nèi)讓公爵大人離開圣杯，否則，我們?nèi)紩罒o葬身之地。”

    “那么，我們就快些——”

    正當(dāng)saber急切地想要沖進(jìn)去的時(shí)候，卻被科爾普一把攔住了。

    “不必了?！?br/>
    科爾普注視著saber，冰冷地笑道：“你們就留在這里好了?！?br/>
    “你說什么——”

    “berserker！”

    沉默的英靈突然爆發(fā)出響亮的嘯聲，高舉起黑霧凝成的長劍。狠狠地便朝著毫無防備的saber砍了下去。

    鏘——！

    貞德悶哼一聲，盡管及時(shí)地用圣劍格擋下來berserker的斬?fù)?，但是對方的力量還是超出了自己的預(yù)計(jì)，手臂的酸楚感讓她不得不盡快后退；好在saber反應(yīng)敏捷，這已經(jīng)為她爭取了時(shí)間，以便她能夠轉(zhuǎn)身迎敵。

    砰的一聲，久宇舞彌被科爾普輕而易舉地丟了出去，他根本不去確認(rèn)對方的狀況，而是徑直走進(jìn)了禮堂之中。

    “混蛋！”

    saber咬牙切齒地看著他離開的背影，盡管想去追趕，但是眼前呼嘯的劍刃根本就不容她甚至偏一下頭。

    berserker憤怒地咆哮著，他隨手在黑霧中抓取著，那些霧氣甫一接觸他的雙手，立刻就凝聚成利刃；他從容地?fù)]舞著雙刃，以暴風(fēng)驟雨般的攻勢襲向saber和貞德，兩位少女在這個(gè)狂暴英靈面前竟毫無還手之力，甚至在berserker接連不斷的攻擊下，她們連退后重整陣勢的時(shí)間都沒有。

    ···

    科爾普快步穿過走廊，他憑借著對魔力的感應(yīng)在市民會館中穿梭著，然而當(dāng)他進(jìn)入寬闊的禮堂中時(shí)，他卻不得不停了下來。

    “又有盜賊上門了嗎？”

    黃金色的英靈傲然立在舞臺之上，注視著魔術(shù)師的臉龐；而魔術(shù)師也在注視著他，那眼神之中，卻沒有什么驚愕的情緒。

    “吉爾伽美什····你既然還活著，那么就一定是投靠公爵大人了吧？”

    “投靠？哈哈哈哈，分明是他投靠我才對！”

    吉爾伽美什張狂地大笑道，但是科爾普卻只是鄙夷地撇撇嘴，嘲諷道：“你也不過只是他的一枚棋子罷了，不過我也無話可說，吉爾伽美什，與其被公爵大人像是傀儡一樣擺布，你還是現(xiàn)在就回歸虛無吧！”

    說完，他身旁的空氣毫無征兆地燃燒起來，火焰聚成巨大的肢翼，片刻間便暴漲到了連天花板都開始燒灼的地步。

    “你這家伙···死到臨頭了還敢在本王面前這么狂妄！”

    吉爾伽美什暴怒地喝道，他背后升起了金色的簾幕，無數(shù)把寶具從那里面伸出，齊齊對準(zhǔn)了處于火焰核心的科爾普。

    “那就看看是誰死到臨頭了吧，英雄王！”

    科爾普雙手交錯(cuò)，一陣尖銳的鳥鳴聲響徹在禮堂之中，無數(shù)火花化作鳳凰的樣子，尖嘯著朝吉爾伽美什飛去；同時(shí)，吉爾伽美什也催動著寶具，那些聞名天下的奇珍異寶，如同低廉的投槍一樣沖入了火海之中。

    －－－－－－－－－－－－－－－－－－－－－－－－－－－－－－－－－－－－－－－－－－

    “這就是圣杯的故事，至今為止，也只有你一個(gè)人聽我敘說過?！?br/>
    黑衣主教將面具戴回臉上，嘆了口氣，隨即又輕松地笑道：“不過這已經(jīng)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和你，和外面其他那些人都沒有什么關(guān)系?！?br/>
    盡管他是這樣說的，然而愛麗絲菲爾卻已經(jīng)臉色慘白。

    “怎么會····是這樣······”

    黑衣主教拿起身旁的劍，站了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憐憫地說道：“何必要擺出這一幅樣子來，這并不是你的過錯(cuò)，你也沒有必要羞恥或是慚愧。逝去的不過只是過往的煙云，對我們而言，只有現(xiàn)在，才是值得珍惜的時(shí)光。”

    “即便你這樣說···我又怎能·····”

    愛麗絲菲爾緊緊咬著嘴唇，當(dāng)看到黑衣主教轉(zhuǎn)過身的時(shí)候，她忍不住大聲喊道：“但是為什么你不能原諒我們，為什么不讓圣杯能夠?qū)崿F(xiàn)它真正的價(jià)值？”

    正準(zhǔn)備離開的黑衣主教突然站住了，他緩緩轉(zhuǎn)過頭來，面具上那冰冷的蔑視，讓愛麗絲菲爾不禁蜷縮起來，害怕地看著他一步一步朝著自己走回來。

    “真正的價(jià)值？那是什么？”

    “你···你明明有著那樣強(qiáng)大的力量，為什么不將它運(yùn)用在正義的道路上，去保護(hù)更多遭受苦難的人？”

    愛麗絲菲爾鼓起勇氣，輕聲說道：“切嗣一生的心愿就是拯救這個(gè)世界，即便他的力量是那么渺小，但是他卻是不斷地在努力著···而你呢···和比切嗣想必，你明明可以做的更多，那又為什么——”

    “那又為什么我要待在這里，和你們這群卑鄙小人?；ㄇ粏?？”

    黑衣主教冷笑道：“拯救世界？為了多數(shù)人而犧牲少數(shù)人？”

    “切嗣他——”

    “殺人即是罪惡，無論你的理由是什么，當(dāng)你終結(jié)掉一條生命的時(shí)候，你手上遍染的鮮血就已經(jīng)將你拖入到了地獄之中。我主慈悲地給予世人懺悔的機(jī)會，然而這個(gè)世界上，為了空虛的目的而殺戮的人，又有多少真正懺悔過自己的所作所為？”

    黑衣主教譏笑道：“你沒有資格來評價(jià)我的所作所為，女人。這個(gè)世界是如此美好，而我正在為之奮斗。相比那些夸夸其談的人，我寧可停駐在沉默之中?！?br/>
    說著，他突然露出了殘忍的笑容，伸手拽起愛麗絲菲爾的衣領(lǐng)，說道：“你應(yīng)該是不會贊同我說的話的，那么我還是換一個(gè)方法好了。對于衛(wèi)宮切嗣的所作所為，你想必是理解的吧？”

    愛麗絲菲爾不知道眼前這個(gè)人究竟在想些什么，但是她還是堅(jiān)決地說道：“沒錯(cuò)，無論你怎樣說，我都信任切嗣，我相信，如果他能夠得到圣杯的話，這個(gè)世界就會得到救贖，而不需要再有任何的犧牲?！?br/>
    “那么你有想過嗎，他為了做到這一步，又要犧牲多少人？”

    “·····我理解他的痛苦，明知不得已而為之；但他從來都沒有希冀別人能夠理解他，那種痛苦，也只有他一個(gè)人去品嘗?！?br/>
    “哦~~伉儷情深啊，那么當(dāng)他犧牲你的時(shí)候，你也會毫不猶豫了？”

    “我···我早已經(jīng)——”

    “那么你的女兒呢？”

    黑衣主教冷不防地一句話，讓愛麗絲菲爾的話語戛然而止，她睜大了雙眼，驚恐地看著黑衣主教，顫聲說道：“你——”

    “那個(gè)可憐的小女孩兒，很快就要沒有媽媽了吧？”

    黑衣主教像是情人的愛撫一樣撫摸著愛麗絲菲爾的臉龐，用著無比溫柔地語氣說道：“或許她會怨恨自己的父母，但是她的母親卻不會責(zé)備自己的女兒，那是因?yàn)?，她是為了她的女兒，而甘愿獻(xiàn)出生命的?！?br/>
    “主教大人····求求你·····”

    愛麗絲菲爾無助地看著這個(gè)惡魔一樣的男人，毫無疑問，他輕而易舉地便抓住了自己的軟肋。

    “但是她的命運(yùn)是不會輕易改變的，阿哈德是什么樣的人，你覺得我會不清楚嗎？”

    黑衣主教戲謔地笑道：“你的女兒會成為下一個(gè)圣杯，而這條路，終究將是萬劫不復(fù)?！?br/>
    “不會的···不會的···切嗣···切嗣和我，絕對不允許——”

    “哦，我們換位思考一下，假如即將成為圣杯的不是你，而是你的女兒，當(dāng)衛(wèi)宮切嗣面對這個(gè)抉擇的時(shí)候，他是不是會像對你一樣，毫不猶豫地去選擇自己的正義呢？”

    說到這里，黑衣主教突然撕開了愛麗絲菲爾的上衣，他的視線在絲毫沒有在那潔白的胴體上停留片刻，而是注視著這個(gè)女人的眼睛，右手按在她那飽滿的ru房上，五指如同利爪一般，刺入了她的心房之中。

    “你永遠(yuǎn)也得不到救贖，永遠(yuǎn)也不會得到寬恕；從那一刻起，御三家便已經(jīng)踏上了通往地獄的不歸旅途，我要讓你們每一個(gè)人都品嘗到我所承受過的苦難，我要讓你們每一個(gè)人，都墮入到阿瓦隆的深淵之中。”

    他看著那陷入絕望之中的雙眼，然而那雙眼睛的深處，名為希望的火光，卻依舊還在閃爍著。

    黑衣主教握著那鮮紅的心臟，輕輕一捏便將它扔回到了女人的身體上，隨后轉(zhuǎn)身便要離去。

    然而他卻沒有看到，那顆鮮紅的心臟，卻逐漸染上了極深的暗色。那黑暗吸食著女人的尸體，不過片刻就壯大起來。

    “嗯？”

    黑衣主教突然感覺到了什么，他下意識地回頭看去，然而不過瞬間，黑色的泥，便將他吞噬了。

    黑泥歡快地笑著，它朝著四周爬去，它尋找著可以與它玩耍的伙伴。

    從墻壁，地磚的縫隙之中，黑泥滲透到了每一個(gè)地方。

    它避開戰(zhàn)斗已經(jīng)白熱化的禮堂，而悄悄潛入了地下。

    在那里的兩個(gè)人，將會得到它的青睞。

    ——與它

    ——一同受苦

    －－－－－－－－－－－－－－－－－－－－－－－－－－－－－－－－－－－－－－－－－－－－－－－

    在暗流涌動的市民會館外面，戰(zhàn)斗依然在激烈地進(jìn)行著。

    berserker酣暢淋漓地?fù)]舞著手中黑霧凝聚而成的利刃，和saber還有貞德手上有形的武器不同，黑霧被他隨心所欲地變換著形狀，配合他那深不可測的武藝，saber和貞德一時(shí)間竟然沒有任何辦法去應(yīng)對他，在長時(shí)間的膠著戰(zhàn)中，她們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然而那個(gè)berserker卻被黑色的濃霧包裹其中，竟是毫發(fā)未傷。

    “可惡····”

    saber懊惱地?fù)糸_berserker的抽擊，她多次試著繞到berserker的側(cè)面釋放誓約勝利之劍，以便不波及附近的居民；然而那個(gè)berserker似乎猜到了她的想法，沉著地變換著站立的位置，始終無法讓她有機(jī)可乘。

    “不行····這樣下去·····”

    貞德不禁愈加焦急：那個(gè)魔術(shù)師已經(jīng)進(jìn)入了會館之中，而衛(wèi)宮切嗣絕對不可能是那個(gè)人的對手，如果不快些拜托這個(gè)難纏的敵人的話，就絕無任何希望了。

    “萬能的主啊，求你賜予我奇跡吧！”

    貞德閉上眼睛，苦苦地禱告著；然而即使如此，她現(xiàn)在也無法去希冀怎樣的奇跡了。

    ——降臨的時(shí)刻，已經(jīng)到了

    冥冥之中，那神秘的聲音再度傳入她的腦海中，然而貞德卻完全沒有明白這句話的含義。

    忽然，迫人的攻勢停了下來。貞德和saber急忙重整陣勢，她們不約而同地看向berserker，卻發(fā)現(xiàn)對方已經(jīng)揉碎了手中的黑霧，只是站在原地，望著她們身后的市民會館，一言不發(fā)。

    “這是為什么，難道發(fā)生什么了嗎？”

    saber小心翼翼地偏頭看去，然而身后的市民會館卻沒有什么特別的動靜。

    “ararararararararararararararar······arthur?。。。。。。。?！”

    berserker突然爆發(fā)出了野獸一般的嚎叫，他背后盔甲上的鎖鏈在空氣中暴怒地顫動著。隨即，只見他高高舉起雙手，一把色調(diào)深沉的長劍出現(xiàn)在他的手中；而同時(shí)，他身旁的黑霧盡皆散去，終于在saber和貞德面前，露出了他的真容。

    星光下閃耀的精致鎧甲，每一處都經(jīng)過千錘百煉；而那鋒利的長劍，肆意地散發(fā)著古老的魔性，敘說著它的歷史。

    “不可能·····怎么會·····”

    saber難以置信得看著眼前的騎士，盡管對方的臉依舊被頭盔束縛在里面，然而她卻寧可不去看那張臉。

    ——我的朋友啊，你究竟，為何會變成了這幅模樣

    “arthur?。。。。。?！”

    berserker·蘭斯洛特歇斯里地大吼著，那絕望的嘯聲還未散去，他便以驚人的速度朝著saber沖了過來。

    “騎士王！”

    貞德大驚失色，然而她根本就沒有料到berserker原本就出類拔萃的身手竟然還會再上一層，她無法趁機(jī)去偷襲他，只能協(xié)助saber勉強(qiáng)接下了這一擊。

    但是付出的代價(jià)也是慘重的，兵器交接之后，湖之騎士立刻以極快的速度抽回長劍，左臂直接打了過來；這種驚人的變招技術(shù)令人嘆為觀止，可惜兩名少女連欣賞的時(shí)間都沒有，隨即就被他橫掃了出去。

    “arthur·····arthur！?。。。?！”

    berserker像是幽靈一樣突進(jìn)到尚未落地的saber面前，手中的長劍無情地刺下，穿透了她的肩膀，將她釘在了地面上。

    “啊——！”

    saber咬緊牙關(guān)，忍住著鉆心的痛楚；berserker卻還意猶未盡，殘忍地?cái)Q著手中的劍柄，仿佛是欣賞著眼前少女那副痛苦的模樣。

    “蘭斯洛特卿····你就···那么恨我嗎·····”

    saber艱難地吐出這幾個(gè)字，berserker突然像是怔住了一樣，直直地注視著saber，不知為何，他用手捂住自己的頭盔，嘶啞著，無比艱難地說道：

    “l(fā)o····ove····o·····lord···”

    強(qiáng)忍著痛苦的saber并沒有聽清他的低語，而berserker卻不停地重復(fù)著這些意義不明的詞語；似乎他是無比地清楚，卻又無法說出來一樣。”

    “over········arararthur?。?！”

    黑色的騎士抽出了長劍，扼住了saber的喉嚨，像是在發(fā)泄著什么一樣，將她狠狠地甩到了堅(jiān)硬的解體上。

    “騎士王?。?！”

    貞德大聲呼喊道，盡管竭力想要強(qiáng)迫自己起身，但是無論如何努力，滿目瘡痍的身體卻像是失去控制一般，無法動彈。

    然而，這個(gè)時(shí)候，天空中響起了雷鳴一樣的咆哮，巨大的聲浪如同海嘯一樣重壓下來。

    berserker如遭重?fù)簦硇我粶?，隨后地震的沖擊瞬間覆蓋了這片區(qū)域，一條白色的巨龍墜落到了地上，那沉重的體型將大地幾乎都不堪重負(fù)，而毫無準(zhǔn)備的berserker在被彈到空中之后，白龍便張開她的血盆大口，狠狠地咬住了黑色的騎士。

    “我的天啊·····這·····”

    貞德目瞪口呆地看著這頭兇悍的魔物，她這已經(jīng)是第二次見到龍這種生物了，與黑衣主教那頭血流如注的紅龍不同，這頭白龍的身姿是那樣的美麗，白色的皮膚幾乎看不出鱗片的縫隙，就好像那是一副冰雪的盔甲一樣覆蓋在了她的身體上。

    然而，這頭看起來令人心馳神往的白龍，卻像是野獸一樣甩動著頭顱，撕咬著berserker。他試圖用劍去反擊，但是白龍迅疾將他丟到地面上，用尖銳的利爪憤怒地抓著他向地面砸去，直到berserker松開手中的劍之后，便再次咬在嘴中，最終將飽受蹂躪的英靈吞進(jìn)了自己的肚子里。

    不過，這一幕貞德和saber是不會看到的；早在白龍狂怒的時(shí)候，貞德便已經(jīng)帶著身受重傷的saber奔進(jìn)了市民會館之中。

    夜空之下，白龍的身體綻放出璀璨的光芒，隨即她的身形在光芒中越來越小。最終，這個(gè)被黑衣主教稱作hite的女子從光中走出，憂慮地望著那光明的建筑，不知為何，卻沒有再前進(jìn)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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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經(jīng)足夠了，那么

    ——讓我，最后

    ——賜予你們圣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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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七章塵埃落定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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