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帝大陸,開云國內(nèi)一片密集的森林中,陽光燦爛,蟲鳥齊鳴,一片祥和。
突然,一個人影閃過,鳥兒被驚嚇的四散飛逃。
一根利箭飛速朝人影飛射而去,人影巧妙一閃,但還是被利箭射中大腿,一時單腿跪地,呼呼的喘著大氣。
這時,又閃過幾道人影,三男二女,都身穿同種服飾,看其樣子似乎是某個門派弟子。
領頭的一位青年男子輕蔑的看了看楊逸,嘴角露出嘲諷的笑容:“楊逸,你跑不掉的,識相點,還是乖乖束手就擒,老子給你個痛快,讓你去跟你的家人團聚?!?br/>
楊逸心中發(fā)苦,臉上卻毫無表情,冷冷的看了青年男子一眼,猛地拔出了大腿中的那一根利箭,頓時鮮血飛射而出,楊逸趕緊撕下自己的衣服包裹好傷口。
那邊的幾人看到這一幕也不說話,只是臉上都是戲謔的表情。
等楊逸弄好之后,剛才的那位青年男子嘲諷道:“楊逸,從以前開始我就想殺了你,但是你這家伙仗著自己家族狐假虎威,而現(xiàn)在你家族被我逍遙門所滅,你想怎么死呢?”
青年男子嘿嘿冷笑一聲沒有再說話。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楊逸知道今天怕是難以脫困了,想到父母雙亡,楊逸心如刀割,恨不能殺光逍遙門。
可是想到自己資質(zhì)平庸,直到現(xiàn)在也不過是武黃七品境界,逍遙門高手眾多,武地境界之人足有十指之數(shù),武玄境界的弟子更是數(shù)不勝數(shù),甚至逍遙門門主還是一位武天境界的超凡存在,自己又如何能報這血海深仇,家族破滅,楊逸其實并不關心,但是父母雙亡卻讓年少的楊逸痛心疾首。
而且現(xiàn)在面對逍遙門的五位武玄境界的弟子,等待自己的肯定只有一條路,那就是死。
怎么辦,到底該怎么才能脫困,自己的實力太過低微,而且現(xiàn)在大腿疼痛難忍,想跑恐怕剛轉(zhuǎn)身就會被擊殺,如果戰(zhàn)斗的話,對面五人之中的任何一人都可以輕松擺平自己。難道自己今天真的只有死路一條?
楊逸不甘心,自己還沒有報父母之仇,自己還有很多事情等著自己去做。
楊逸心思急轉(zhuǎn),突然靈光一現(xiàn),心中一動,慢慢起身,稚氣的臉上依然毫無表情,冷冷的對著面前的青年男子說道:“宇成,你想殺我是么,如果你真的有實力就不要帶上這些人,有本事一個人跟著我來,我們找個空闊的地方,決一生死,你敢還是不敢?”
逍遙門眾人齊齊一愣,萬沒有想到楊逸會提出這種要求,旋即一曼妙少女咯咯直笑,眼中的嘲諷顯而易見,嘲笑道:“廢物也想和宇師兄決斗,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掂量掂量你自己的份量,真是可笑。”
其余三人也是附和著嘲諷,只有領頭的那位青年男子沒有嘲笑,反而微皺眉頭:“都閉嘴,你們留在這里,我跟他去,等我回來。”
曼妙少女和其余三人都是一臉不可置信,不過旋即釋然,宇師兄實力高強,自然不怕楊逸那小子的挑戰(zhàn),答應他的挑戰(zhàn)不過是想多玩一會罷了。
看到這一幕,楊逸心中詫異,卻也沒有多想,松了口氣,急忙轉(zhuǎn)身飛奔而走。
看著楊逸逐漸遠去的身影,宇成一語不發(fā),直到楊逸跑遠了,突然運轉(zhuǎn)全身真元,神經(jīng)緊繃,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對著周圍大聲喊道:“前輩,晚輩等人是逍遙門弟子,前輩一直藏身在此,想必是為了救剛才那位少年吧,我已放他離去,還請前輩放我等離去?!?br/>
話落過后一道人影閃現(xiàn)而出,待看清來人面目。
眾人皆是一驚,齊聲驚呼出口:“楊元道,竟然是你?。 ?br/>
來人陰森一笑,沒有說話,只是雙手對著逍遙門眾人一揮,一道狂風驟起。
“狂風滅日!”宇成驚呼出聲.
運轉(zhuǎn)全身元力抵擋這可怕的招式,其余眾人還沒等運轉(zhuǎn)運氣抵擋就被狂風刮中,一片慘叫聲響起,幾人四周形成了一片可怕的真空帶,呼呼的風聲連綿不絕。
狂風過后,宇成狂吐鮮血,身上的逍遙門服飾變得破爛不堪,臉色蒼白,萎靡不已,活像個乞討之人。
再看其余逍遙門弟子,斷肢遍地,碎肉到處都是,沒有一個是完整的了,竟然無一活口。楊元道有些詫異的看著宇成,這小子看來有防御寶甲加身,竟然能防住我的狂風滅日,還只是受了點小傷,看來逍遙門那群老家伙對這小家伙倒是挺看重,這么說必定會有逍遙門高手保護他。剛想到這,背后一涼,楊元道一個瞬移躲過了背后的罡風。
“桀桀桀桀,”一陣讓人寒氣直冒的怪笑響起,一個青衣老嫗拄著拐杖顫顫巍巍的從遠處走來,滿臉皺紋,臉色更是蒼白的嚇人,活像是從墓里面爬出來的樣子。楊元道警惕的望著來人,宇成看見來人卻是心頭大振,不由得松了口氣,恭敬的喊道:“弟子宇成見過孟長老?!?br/>
青衣老嫗走到宇成近前,并沒有回應宇成,頗為忌憚的看著楊元道:“楊元道,你竟然沒死,不過你現(xiàn)在回來也沒用了,楊家已被我逍遙門覆滅,就憑你一個人也是翻不起什么浪花的?!?br/>
楊元道警惕的看著這位逍遙門的孟長老,雖然想要報仇,可是既然這逍遙門的老不死敢一個人出來,那么肯定還有逍遙門的其余長老在,只不過沒有出來罷了,想罷,冷冷的看了眼青衣老嫗和宇成,臉上泛起不甘,便瞬移消失了。
這一幕自然落在青衣老嫗眼中,眼中精光一閃,臉色有些陰沉,對著身后的宇成沉聲問道:“你不回宗門修煉,瞎跑什么?!?br/>
“你不知道為了毀滅楊家,宗門的實力也損失了大半嗎,現(xiàn)在打宗門主意的人多的是,老婆子我要不是來的快,恐怕你早就跟地上那些廢物一個下場。”
聽聞此話,宇成內(nèi)心暗罵,卻也不敢反駁,越發(fā)恭敬:“孟長老教訓的是,弟子以后不會再亂跑了,只是今天確實是有正事出來。
”“哦?什么正事,仔細道來?!鼻嘁吕蠇炗行┖闷媪?,什么正事會讓這小子在這個緊張時期出來。
“是這樣的,”宇成做回憶狀:“前幾天苗師妹做任務的時候不經(jīng)意打聽到了一件事,說楊家還有余孽,不過說是余孽,恐怕也翻不起什么大浪,不過是個武黃七品的廢物罷了?!?br/>
想到苗師妹,宇成瞟了眼地上的那幾堆碎肉,不由得一陣惋惜,苗師妹在床上的功夫讓人回味無窮,以后恐怕是沒有機會品嘗了,不過也只是惋惜了一下,并沒有當回事。
自己在宗門的地位除了幾位長老和門主就是自己最高了,還愁沒有女人投懷送抱嗎。
心思回轉(zhuǎn),繼續(xù)說道:“而且知道他的活動地點,然后我們幾個師兄弟就一起組隊參加剿滅余孽了,本來我們五個人對付一個區(qū)區(qū)武黃七品的廢物綽綽有余,誰曾想會遇到楊元道。”
聽完宇成所說,青衣老嫗釋然,沒有再多想,大袖一揮,卷起宇成變成一股黑風遠去。
密集的森林中,一位少年步伐矯健,猶如鬼魅一般,穿梭著森林。
幾息過后,少年陡然一頓,停住了腳步,少年很瘦,不過穿在身上的那一套黑色長衣又把少年襯托的修長挺拔,稚嫩的小臉有些帥氣,只不過毫無表情,給人一股冷酷的感覺。
“怎么回事,為什么他們沒有追過來?”
少年舔了舔干涸的嘴唇喃喃自語,此少年就是楊逸。
楊逸有些想不通,自己本來是想利用這里的地勢博上一博的,雖然可能沒有勝算,但好比過等死要強,可是為什么逍遙門的那些家伙沒有追上來?難道是大發(fā)善心放過自己了?
怎么可能,那些人毀我家族,還殺我父母,此仇不共戴天,斬草要除根。他們絕對不會留著自己的,楊逸自嘲一笑。
既然不會是這樣,那么還有兩種可能,第一就是出了什么變故,讓他們不敢來追擊自己。
第二就是他們一直吊在這里后面卻不讓自己發(fā)現(xiàn),自己的實力太低還沒有凝聚出神識,自然發(fā)現(xiàn)不了他們,根據(jù)這點等自己力竭再突起發(fā)難,就像貓戲老鼠一樣玩弄自己。
從這兩種可能看來,也許第二種可能較大。
但是楊逸總覺得是第一種,第一:自己實力太低,他們也想盡快完成任務滅殺自己。
第二:雖然逍遙門毀了楊家,但是他們自己也大傷元氣,畢竟楊家的實力并不弱,要不是他們安排了太多內(nèi)奸在里面,他們根本顛覆不了開元國屬于皇城七大家的楊家。所以現(xiàn)在的逍遙門元氣大傷,勢必會有許多勢力垂涎逍遙門的底蘊,這樣一來,這些追殺自己的逍遙門弟子就不會太過拖延時間,不然遇到其他勢力只有逃的份。
這般分析下來,楊逸越發(fā)覺得第一種可能最大,追殺自己的逍遙門弟子很可能是遇到了其他勢力,想到這里楊逸突然覺得有些快意,雖然想要回去一窺究竟,但是自己實力太低,就算逍遙門弟子不來追殺自己,其他勢力隨便來個武玄境界的武者自己也得嗝屁。
實力啊!自己要趕快提升實力?。∮辛藢嵙Σ拍軋蟪?,才能不被欺負!
甩了甩腦袋,不再去多想,楊逸忍著腿上的疼痛向深處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