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蔓兒眼睛一轉(zhuǎn),疑惑的看向眾人道:
“那既然你們認(rèn)定婷思是污蔑顏悅知的,那玉佩為什么不在顏悅知身上???”
眾人一想,不由也十分疑惑。
“對(duì)啊,要是方婷思污蔑顏悅知,那為什么玉佩不在顏悅知身上啊。”
“切,那方婷思那么肯定玉佩在悅知身上?這不是陷害是什么!”尉遲逸大聲說道,她算是看明白了,這方婷思沒準(zhǔn)在誣陷顏悅知。這讓他能忍?!
吳蔓兒看局勢(shì)不對(duì),連忙開口道:
“興許是婷思太過于心急,不小心說錯(cuò)了話,再者顏悅知是昨晚唯一見過玉佩的人,懷疑也是不可避免的啊。”
吳蔓兒巧妙的把這一切歸結(jié)為方婷思丟失玉佩,過于心急,可謂是腦袋比方婷思靈活多了。
然而這頭,方婷思卻不甘心。
她明明把玉佩放在了顏悅知這里!怎么就不見了呢!不可能,這不可能!一定是哪里出了問題,一定是。
方婷思眼角忽然撇向云塵,只見云塵的手在袖袍里捯飭幾下,倒想是隱晦的掩蓋著什么。
方婷思眸中一喜,是了,剛才與顏悅知接觸過的只有云塵,而且云塵也抓了顏悅知的袖子。這世間怎么可能存在于那么巧合的事情。一定是云塵在那會(huì)兒功夫把玉佩拿走了。
方婷思朝顏悅知一笑,然后走到了云塵面前。
顏悅知暗罵,不好。眼里滿是焦急,若是真是云塵幫她拿走的玉佩,那她可把云塵給害慘了。
偷東西的名聲可不好聽。
方婷思揚(yáng)起下巴,“云塵,你剛才接觸到了顏悅知,能否讓我搜一下身以證明你的清白。”
云謠似笑非笑的看著方婷思,“怎么,莫非你懷疑是我拿的玉佩?我碰到顏悅知不過短短幾秒鐘時(shí)間,眾目睽睽之下我想要做手腳也不是那么容易吧?!?br/>
方婷思柳眉微簇,不耐開口道:
“你到底搜不搜,若是玉佩不在你身上何必找這么多說辭?”
云謠輕笑了一聲道,
“哦?怎么方婷思你是搜上癮了嗎?誰都得搜一下,不給搜就是嫌疑犯,我還有沒有人權(quán)了?我憑什么讓你搜???”
方婷思看著云塵極力不讓她搜索的樣子更是確定了她心中所想。
一定是云塵剛才把玉佩從方婷思身上拿走的!
眾人聽見這話,有點(diǎn)不是味兒。要是方婷思都搜他們一個(gè)遍可如何是好,誰還沒個(gè)隱私咋的。
“這樣不好吧,人家云塵也沒看過你的玉佩?!?br/>
“就是,剛才云塵沒站穩(wěn)抓了一下顏悅知衣袖我們看著真切,根本就沒動(dòng)手腳?!?br/>
“真當(dāng)宗門是她家了,就算丟了玉佩,也得講究個(gè)禮貌吧,咋還能趾高氣昂的呢。”
“哎呀方婷思今天咋回事兒啊,話咋這么多呢,她以前高冷的樣子呢?”
“可能是丟了玉佩,婷思心里著急……”吳蔓兒迅速接過話兒,試圖挽救一下方婷思的形象,但顯然話語中有些牽強(qiáng),并不是真正想要挽回方婷思的形象。
她高冷的人設(shè)幾乎倒塌一半……
方婷思眉毛皺的更加厲害了,現(xiàn)下必須速快速?zèng)Q。一定要在眾人面前揭露云塵替顏悅知掩蓋偷盜的事實(shí)!
方婷思看著云塵冷言道,
“若是搜了就能證明你的清白,我想云塵你應(yīng)該知道怎么做吧,不就是搜一下身嗎,又不是少你一塊兒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