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的早晨,陽光明媚,趙天啟直接被十點多的太陽曬醒。他起床洗漱完畢,便打開電視,接著往沙發(fā)上一躺,順手點了個外賣。他一想到明天就可以跟自己的女神去參觀銀河展,興奮莫名。
“科研人員對最近喪尸事件的研究取得了突破性的發(fā)現(xiàn)。喪尸并不是被病毒感染的,而是源自于外星來的機械蟲寄生導致變?yōu)閱适彪娨暸_的新聞瞬間吸引趙天啟的注意力。“據(jù)科學家推測,喪尸事件與隕石事件存在一定的聯(lián)系??磥硗鈦砦拿鞑⒉皇浅钟押脩B(tài)度。此喪尸特征是眼睛是綠色的。如果民眾發(fā)現(xiàn)類似的人,歡迎撥打屏幕下方舉報電話?!彪娨暀C里開始播放喪尸攻擊生物的視頻。
趙天啟突然想到劉老師的反常,心想:她果然是外星人,以前擔心自己說的話沒人信而不敢報警,我現(xiàn)在是可以舉報了嗎?不對,新聞只是說喪尸的樣子,可劉老師完全與正常人無異。
正當趙天啟一籌莫展的時候,手機突然想起來。他剛把手機聽筒放到耳邊,電話那頭的人馬上發(fā)出震耳欲聾的聲音。嚇得趙天啟趕緊把手機拉遠,臉上寫滿嫌棄。
“天啟!你剛剛看新聞了嗎?那天我們晚上看到的詭異女人,就是你說被你滅掉的那個,我的天啊,她是外星人?!睏罘d奮的聲音傳了過來。
“我知道,你現(xiàn)在提這個干嘛?那事我都跟我叔說了,我叔那么牛逼的身份,后面都沒跟我提過這事,應該不重要吧?!?br/>
“啥?你跟你繼父說過這事?你繼父什么牛逼身份?不是下崗工人嗎?”楊帆疑惑地問道。
趙天啟一捂嘴,知道自己說漏嘴了,連忙補救道:“你聽錯了,我是說黃佳豪的那件事我跟叔說了,好了,一大早扯這事,掛了,掛了?!?br/>
“別……我正想跟你說……”趙天啟沒等他說完,立即掛斷電話。
楊帆此時只能聽到陣陣電話盲音,他苦笑一聲,嘀咕道:“我正想說我早上去縣里,看到了黃佳豪……算了,反正風波已過,我還是去刷副本吧?!睏罘僖淮伪慌P室的電腦吸引過去。
“隊長已經(jīng)知道了?!崩销椔犕晁f的話,面無表情地說道。趙天啟本還想說什么,但是當他看到鷹叔那張冷酷的臉時,無奈之下只能尷尬地撓著自己的后腦勺向自己家走去,在他的身影剛消失在門口時,鷹叔冷酷的臉緩和下來,陷入了那段年少輕狂的記憶,他低聲喃喃道:“他跟隊長小時候可真像啊?!?br/>
春天的下午是一天最舒服的時刻,舒適的溫度讓人忍不住出來散步。郭云此時正牽著一只活潑的拉布拉多犬行走在公園中,它興奮地搖晃著尾巴,伸下頭不停的在地上嗅來嗅去,似乎尋找著食物。突然,它全身繃緊,身上的毛發(fā)因為危險都豎了起來。它對著前面的灌木叢不停地狂叫,警告里面的東西不要靠近。
“皮卡?怎么呢?突然叫成這樣。”郭云趕緊俯下身安慰它,她順
著皮卡的視線望去,只有灌木從上的樹葉在微風中不停的搖曳。
周日對趙天啟來說是一個重要的日子,今天他很早就起床,在鏡子前精心打扮自己。衣櫥里的衣服全被他搬出來試了個遍。最后選了件很潮的黑色外套和修身的深藍色牛仔褲。他不放心,再一次跑到鏡子面前審視自己,確認沒有什么礙眼的地方后,懷著緊張地心情走出大門。
趙天啟隨著公交車的一路顛簸,來到博物館前。他遠遠就看見她俏立在博物館旁,博物館進出的人都不時的多看她幾眼。郭云今天穿了一件牙白色毛衣,外面套著一件淺藍色的長裙,一陣微風徐來,在她的裙擺上蕩起一絲漣漪,此情此景,如同博物館里的一幅名畫。
“我可是等了你半個小時哦。”看著迎面跑來的趙天啟,她狡黠地說道。
“不好意思,我來遲了?!壁w天啟臉一紅,緊張地撓著自己的后腦勺。
“好啦,又沒真的怪你??爝M去吧。”郭云順著人流向著博物館走去,趙天啟趕緊跟上,深怕她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視野里。
銀河展開設在博物館二樓最大的一個展廳,差不多籌備了半個月的時間,今天正式與游客見面。展廳分為三大版塊,剛進門的是太陽系版塊,走一段距離后,就是銀河系的銀盤版塊,最里面的就是銀河系的銀心版塊。版塊里面都放著相對應的星球模型,有十幾個解說員會對游客詳細介紹每個星球的故事。為了追求強烈的視覺效果,展廳的天花板和四周圍墻都布置可拆裝的電子屏,不時的為游客變幻宇宙的場景,就連地板上,也貼好逼真的3d貼畫。
也許是這個城市天文愛好者的數(shù)量不多,整個展廳并不是很擁擠。兩人剛進入太陽系版塊,郭云整個人興奮不已,在模型之間來回穿梭,不時發(fā)出陣陣贊嘆聲。最后她忍不住抓住趙天啟的手,開始充當解說員的角色,給他介紹太陽系的故事。但是趙天啟并沒有聽進去,因為他正陶醉在手心的溫度之中。
冥冥之中,仿佛過了幾個世紀,熟悉的場景給了他深深的刺激,他仿佛要在沉睡中醒來……
趙天啟正在糾結是不是要抓緊那只纖纖小手時,突然,一股熱量從小腹傳來。他心里忐忑地去感受那股熱量,發(fā)現(xiàn)那股熱量只是盤踞在小腹區(qū)域,并沒有別的舉動。在趙天啟看不見的背后,一只肉眼無法輕易看見的機械沖散發(fā)出紅色的光芒。
郭云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他的異常,拉著他向銀盤模塊走去。剛進去,展廳里的所有發(fā)光設備都熄滅下來,游客們嚇出一聲驚呼,沒過幾秒,在天花板的中心,一顆星星突然亮起,猶如黑夜里最亮的那顆星。
“你要找到對你來說最亮的那顆星,它就是你最思念的人?!眱扇诵挠徐`犀地說出這句話,眼眶瞬間濕潤。
“啊,你是那晚……”郭云激動道,游客們發(fā)出一聲贊嘆的驚呼將她的話打斷。只見天花板上最亮的那
顆星演變成星云,以這個星云為圓心向四周擴散,一顆顆星辰逐漸點亮整個展廳,星辰圍著星云旋轉,星云在自傳,一副壯闊美麗的星空圖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郭云目不轉睛地看著,兩滴淚珠從眼中滑落,嘴里卻露出動人的微笑。
這時,小腹的熱量迅速升溫,趙天啟只覺得小腹里盛滿了燒開的熱水,似乎要把他五臟六腑都給煮熟。他咬緊牙根,強忍著疼痛,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不希望自己打攪到身邊的姑娘,此刻的她應該在想念她的爸爸吧。那股熱量突然向他大腦涌去,趙天啟只覺得自己的大腦被沖穿一樣,一時間周圍的畫面天旋地轉,等他清醒過來的時候,自己以身處在茫茫宇宙中。
“不好!天啟者好像清醒過來,看來不得不出手了。”劉敏突然從沙發(fā)上猛地站起來,雙眼已變成深深的綠色。沒過多久,綠色卻緩緩褪去。不對,似乎只是短暫的應激反應,并沒有清醒。劉敏再次坐回沙發(fā),望著桌上的那碗蓮藕湯怔怔出神。
太空的不遠處,是一圈密密麻麻的隕石帶,漂浮在空中,上下沉浮著。這時,一顆彗星拖著長長的尾巴劃過,去往未知的遠方。更遙遠的地方,一顆恒星散發(fā)出微弱的光芒,它已經(jīng)走向暮年,隨時都會爆炸。趙天啟望著周圍的一切,強烈的真實感讓他感到恐慌,這里并不是剛剛的展廳。
有一顆暗紅色的行星位于趙天啟的身下,從那顆行星上駛出一艘奇怪的宇宙飛船,這艘飛船表面不規(guī)則地堆砌著難看的黑色巖石。遠遠看去,更像一顆超大隕石。飛船快速駛過趙天啟身邊,他保持一定的距離尾隨在飛船后面,趙天啟再次感受到了什么叫不由自主。他的情緒慢慢穩(wěn)定下來,看來這是別人的回憶,而他在回憶里面扮演主角。
前面的飛船并沒有察覺到后面的追蹤者,保持一個穩(wěn)定的速度前進著。一段時間后,飛船的頂部排放出綠色的液體,奇怪的是這種液體沒有飄散在宇宙中,而是緊緊貼著飛船表面急速向四周擴散,直到液體把整個飛船包裹住才停止排放。飛船逐漸變得透明起來,剛開始還能看到些許影子,到后來完全消失不見。趙天啟知道這艘飛船隱身了,但是他明顯能鎖定到飛船的位置,緊追不放。
隱身的飛船這時放出一種能量,以它頭部為中心,可見的波紋向前方射出。整個空間也跟著波紋抖動,折疊。趙天啟發(fā)現(xiàn)飛船似乎變小了,周圍的星辰突然不斷加速的向他身后移去,最后這些星辰的光芒由點變線,一陣失重感傳來,他只感覺自己進入了某種通道,通道周圍流動著一條條線形的光芒,肉眼完全跟不上它們的速度。不知道什么原因,通道里的飛船似乎受到了某種力量的影響,船身一陣劇烈的震動,逼得飛船從通道中鉆出來,隱身狀態(tài)也隨之瓦解。
趙天啟也跟著飛船出來,入眼處,一顆藍白相間的星球出現(xiàn)在眼前,這正是地球。他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切,腦里面飛速閃過一段新聞“消失的隕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