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估計是剛剛被凍壞了。沒事,暖暖就好了?!?br/>
顧淺淺嘴角抽的更是厲害了。顧景深這貨剛剛是在和她調(diào)侃?
果真是顧景深病的不輕了么?
還是?她病得不輕了?
但不管是誰病的不輕了。她不能讓顧景深把她床占了。不能讓他今晚睡這里。
所謂算計,但也要有個度。越過了,可就不好了。
顧淺淺沉著臉掃了男人一眼,“出去。”
“我剛剛給小東西洗完衣服。淺淺,我給你暖床。你把臉上東西收拾收拾干凈,睡覺了?!?br/>
顧淺淺看著他,這是來邀功來了?話說她沒有拿刀架他脖子上讓他洗衣服的吧?是他自己死皮賴臉要賴上的。
“顧景深,你要是不想我翻臉把你趕出去?,F(xiàn)在給我滾去睡沙發(fā)?!?br/>
能讓他今晚睡沙發(fā)已經(jīng)是看在他今晚給寧寧洗衣服的份上了。要不然,就顧景深拿照片威脅她這件事,她就絕不會給他好臉色看。更不要說,她現(xiàn)在還恨他了。
“沙發(fā)太小,容不下我。淺淺,快來睡覺了。”
能不要臉?biāo)Y嚲湍苓_到自己想要的目的,顧景深表示他不介意不要臉一點,不介意耍賴一點。只要他目的達到了就好。
男人嘛!能伸能屈,誰讓眼前的這位是自己未來媳婦呢?
在自己媳婦面前能伸能屈的那才算的上是一個男人。
顧淺淺看著那個霸占著她床的男人突然想拿一把刀把他給宰了。簡直就是太不要臉了。
“淺淺,快過來睡覺了?!?br/>
顧景深又喊了一聲。
媽蛋!
顧淺淺想罵人。
只是她在想,估計她在惡毒的罵顧景深什么話,他也是左耳進,右耳出了。簡直就是白罵一場,還浪費她口水。
看著霸占她床的男人,顧淺淺瞇了瞇眸子,嘴角扯出一抹淡淡的卻想宰了顧景深的笑容。
顧景深這么喜歡霸占她的床是吧?
沒關(guān)系,她讓他霸占。
顧淺淺扯掉臉上敷著的面膜轉(zhuǎn)身就朝外面走,他喜歡霸占她的床,她讓他霸占著。大不了今晚她睡沙發(fā)好了。
“干嘛去?”
見狀,顧景深動作快的拉住了她。
“你喜歡,我把床讓給你?!?br/>
“淺淺,你最好是別鬧?!鳖櫨吧畹恼Z氣已經(jīng)有些微怒了?!叭绻阋[,今晚我有的是時間陪著你鬧。你確定想要那樣么?”
威脅!
**裸的威脅!
不是顧淺淺不敢了。而是,她不想在把寧寧給吵醒了。不想讓寧寧看到不該看到的一幕。
頓了頓,顧淺淺盯著他抓著自己的手不悅的皺著眉,“放開?!?br/>
“很晚了。該睡覺了。”
“先放手?!?br/>
“我要抱著你睡?!?br/>
“滾蛋?!?br/>
“我比較喜歡和你滾床單。要試試么?”
顧淺淺:“……”
她想抽死這個混蛋去!
……
顧淺淺家臥室的大床上,一人占了一邊。顧淺淺拿了一床被子和某個男人分了楚河漢界,不許某人越界。越界者,踹。
當(dāng)然了,一床被子可是防不了某人的。現(xiàn)在某個男人還是挺安分守己的沒有霸王硬上弓的強來,但某人的手卻也不老實的伸了過來。
“手不安分信不信我把它剁了?!鳖櫆\淺一個凌厲的眼神朝某人掃了過去,然后狠狠的打掉某男人的手。
“淺淺,它很安分的。你看,它就只是摸了摸你的胸而已。”
靠!
摸胸了還算安分?
“顧景深我嚴(yán)重警告你,你最好給我老實一點,否則我對你不客氣?!?br/>
顧景深其實想顧淺淺對他不客氣來著。最好是粗暴一點。嗯?;蛘呤撬麑λ直┮稽c。所以,顧淺淺這樣警告的話在顧景深看來就是一句話罷了。根本就沒有一點用處。
接著,某個男人剛剛被打掉不安分的手又伸了過來,這次倒是更直接一點了。直接把手伸過來摟住了她。另外一只手也是不安分的上下其手開始吃顧淺淺的豆腐。
“顧景深…”
顧淺淺咬著牙。
此刻她悔啊。剛剛就不該妥協(xié)讓他睡的。剛剛她就該態(tài)度強硬一點把他趕出去。
“淺淺?!?br/>
某個不要臉的男人回應(yīng)了顧淺淺一句,接著顧淺淺都來不及反應(yīng),某人已經(jīng)欺身而上。
“顧景深,你找死是吧。”
顧景深壓著她,臉上帶著笑,吧唧的在她臉上啃了一口,說,“淺淺,長夜漫漫,我們該為繁衍后代做努力?!?br/>
顧淺淺被他的話是氣的臉都憋紅了。她惱怒又帶著嬌羞的樣子瞪著他,“顧景深,你能不能要一點點臉?”
“淺淺,你怎么能這么說呢?繁衍后代可是一項艱巨又偉大的事業(yè)。這么艱巨偉大的事業(yè)我們該為此努力。”
“你個混蛋。顧景深別把話說的這么好聽。守不住下半身就是守不住下半身。還繁衍后代?顧景深,這三年你跟多少女人在床上都是說的這么好聽的?你和那些女人也是在為繁衍后代這項艱巨偉大的事業(yè)做努力么?”
現(xiàn)在想想顧景深自己說的,這三年他什么樣的女人都嘗試了。想到他也許也曾在某個女人身上和她說過同樣的話,顧淺淺就惡心的不行。
他跟多少女人繁衍過后代了?
“滾開,顧景深,我嫌你惡心?!?br/>
“惡心?淺淺,你吃醋了?”難得的,顧景深居然這次沒有生氣,而是盯著身下的女人輕輕的笑了。他俯下身,貼在她耳邊低喃,“淺淺,你放心,繁衍后代這么艱巨又偉大的事業(yè)我只跟你做?!?br/>
顧景深在變相的告訴她,這輩子,他自始至終都只有她一個女人而已。
但,此刻顧淺淺卻沒有把他這句話聽進去。對于這么一個跟強盜土匪似的的男人壓著自己顧淺淺很是惱怒。她瞪著他,推他,甚至是使勁的踹他,“你給我滾蛋?!?br/>
“不滾。我們該為繁衍后代做出貢獻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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