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衣忽然感覺一股陌生的氣息接近自己,剛要開口,就發(fā)現(xiàn)被人點了穴道,渾身動彈不得,只能任由那人將她帶走。
一股潮濕的味道傳來,隨后感覺到空氣都變得稀薄了起來,知道了有可能是在地下暗室之類的地方。
那人扛著她行走了一段時間之后,這股味道和氣息都消失不見了,隨之而來的竟是草木香,她心下暗腹,難道竟已經(jīng)出了客棧?
感覺到扛著她的速度漸漸的減慢了,猜想應該是快到目的地了。
果然那名男子,也就是之前在客棧里與那老板娘一伙的男人,從暗道里出來后,便一直向東走,穿過一片片紫林里,最終在一個茅草屋停下。
里面的人聽見動靜之后立馬走了出來,一臉驚喜的看著男子身上扛著的人,隨后又眉頭一皺,幽怨的道:“怎么這么慢?!?br/>
男子面色凝重的道:“進去說?!?br/>
婦人與那名男子雙雙走進屋,男子放下肩上的人,隨后到桌子上到了一杯水后說道:“那兩人早有防備,且那名少年武功不低,我只能先把她帶回來,至于那客棧,也不能回了?!闭f完便一臉復雜的盯著地上的圣衣。
婦人聽后想了想道:“那就算了,反正還有那個男子,雖說沒有那名少年看上去精致,但是也比你現(xiàn)在這副皮囊要好一些,況且你吸了他的內(nèi)力之后,便也不會再懼任何人?!?br/>
“今晚把那些人都處理了吧,明天我們離開這里,換一個地方。”男子看上去要更謹慎一些。
婦人聞言貼上男子,趴在他的胸口,嬌笑道:“正好這個地方我也呆夠了,一點都不好玩,我們可以去都江或者宋城,據(jù)說那里的風景很美,而且人也比這要有趣的多,到時我頂著那副天仙似的面容,你可要看緊我,只不定我就會被哪個年輕鮮嫩的少年給勾搭走了?!?br/>
“你敢?!蹦凶勇勓砸簧淼呐?,心里也有些暗暗后悔,不如把那名男子也一起帶回好了,雖說可能會有些波折,但他不相信他這多年的功力會對付不了一個少年。
看到男子一臉的緊張,她安撫道:“好了,好了,逗你的,我們這老夫老妻了,你還怕輸給一個乳臭未干的毛頭小子不成。”
說完婦人走到圣衣面前,低下頭欣賞這如玉的面容,贊嘆道:“這如花一般的年齡真好,你看這皮膚像白玉一樣光滑,這身段,就是我年輕時也及不上啊?!?br/>
男子一聽瞬間說道:“美則美矣,但哪有你這風情萬種啊。”
婦人一聽心里特別的高興,但是面上卻是一臉?gòu)膳溃骸皠e貧了,快把她和那名男子抬到一起去,我已經(jīng)破不及待了?!?br/>
這邊男子把圣衣與那邊躺著的看似昏迷的白邪放到了一起。
剛才兩人的一番對話全部的進到了圣衣的耳朵里,心下明白,這兩人這么大費周章的把她們弄過來,原來是想要換皮,她曾經(jīng)在圣衣閣書典中看到過這種功法,是把一個人身上的生機和氣血乃至于皮膚換到另一個人身上,而那人就能夠永葆青春,而被換的那個人的下場確是全身枯竭而死,這種邪功,是被武林正道人所不齒的,沒想到如今到讓她給趕上了。
暗自調(diào)動全身經(jīng)脈,移形錯位,雖然還不能調(diào)動自身的內(nèi)力,但好在她之前與義父學過移位大法,把被點的穴位移開,瞬間的解了禁錮,她輕輕的動了動小指,感覺到身上的束縛已經(jīng)解開之后仍然不動聲色。
而旁邊白邪,從在客棧中婦人下藥時就一直裝著昏迷,被帶到這里之后仍然沒有行動,他也想知道這個客棧里到底隱藏著什么秘密,直到聽到了兩人的對話,他們竟然連那個姑娘也抓來了,那留在客棧里的那個臭小子,該得多么的著急。
想到這里,他剛要起身,就被身旁本應不能動彈的圣衣給按下,掩下心中驚訝和疑慮之后,他又重新的躺了回來,放緩呼吸,繼續(xù)裝睡。
而這一番變動,卻并未驚動那兩人,只見那對婦人與男子,搗弄著一些草藥,碾碎之后,壓成汁,最后裝在了一個小瓶子當中。
“老頭子,把這個給那兩人喂下?!?br/>
男子接過瓶子之后,轉(zhuǎn)身向圣衣兩人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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