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又呆了有四到五天,這幾天除了陪蘇舒在附近了解一下家鄉(xiāng)的風(fēng)土人情外,就是在家照顧母親,順便到縣城里給家里增添一些生活必備品。
母親以‘肉’眼可辨的速度好了起來,各種滋補的‘藥’材或者珍貴的補品全一股腦的讓她喝,再加上一家人團聚所帶來的喜悅,陳母神奇的可以下‘床’走動了。
陳母的康復(fù),著實嚇呆了全村的人,太匪夷所思了。
事實擺在眼前,大家只能這般接受了,也不知道是誰開始傳的,說這是蘇舒所帶來的好運,說這‘女’娃子是什么天使下凡,又說‘女’娃子觀音菩薩降臨,‘弄’的陳小陌哭笑不得。
蘇大經(jīng)理也成了村莊建村以來最受歡迎的一位外地人士,人人爭搶著送東西來陳家,雖說都是些不值錢的土特產(chǎn),有的甚至只是幾只‘雞’蛋,但禮輕情意重,陳小陌一一收下,沒有辜負(fù)街坊鄰居的一番心意。
蘇舒畢竟是一家五星級大酒店的最大負(fù)責(zé)人,出來游玩也有些時‘日’了,總不能真做甩手掌柜,置公司不管了。
所以,這一天蘇舒提醒了一下陳小陌,讓他有個準(zhǔn)備,咱們玩也玩了,家也探了,母親病也好了,是不是應(yīng)該回到了崗位去了,畢竟只有工作才能為這家創(chuàng)造更好的條件,這也是正常人所想的。
陳小陌這些天和母親嘮叨了不少事情,多數(shù)都是圍繞著想把她和姐姐接到城里去享福,可惜,母親很執(zhí)著,硬是不去,只希望孩子能在過年時陪她一起度過就滿足了。
陳小陌隱約間也明白母親為何不去城里的原故,這全是為了過世的父親,只有這里才有父親的身影。
至于姐姐陳小鶯,她說等母親徹底恢復(fù)過來再到城里找自己,這點陳小陌還是贊同的。
母親除了需要大量營養(yǎng)補一下身子外,‘精’神、體力都和正常人差不多了。
在為母親調(diào)理身子的同時,陳小陌也借著各種理由給姐姐調(diào)理了身子。
這一天,一家人在廚房里吃著飯,有蘇舒這位土豪支持,飯菜當(dāng)然是最豐盛的,不過,蘇舒暗地里可都給陳小陌記下了,回去后,一并算賬。
幾天相處下來,陳母愈發(fā)的喜歡上了蘇舒這位來至于城里的‘女’孩,知書達(dá)理不說,長的還真漂亮,而且溫柔賢惠,要是自家孩子真娶到了她,是陳家的祖墳冒青煙呀!
來回的望著陳小陌和蘇舒,陳母笑道:“蘇舒,小陌他這人不是很懂事,在外面他要是有什么做錯的話,你就幫我教訓(xùn)他,不礙事的!”
在阿姨面前,蘇舒當(dāng)然以‘女’‘性’最完美的一面展‘露’出來,點頭道:“阿姨,放心吧!要是他真的做錯了事,我會教訓(xùn)他的?!闭f完,蘇舒罕見的亮了亮她的粉拳,‘弄’得陳小陌快崩潰了,這是什么樣的客戶呀!
陳母當(dāng)然明白這是兩人之間的玩笑打鬧,心情大好。姐弟與蘇舒紛紛給她夾菜,一家人吃的其樂融融,好不快樂。
離別的時‘日’終于快到了,陳小陌和蘇舒是時候開始投入工作了。
出發(fā)前,陳小陌一家人拎著祭品去了后山祖墳上看望了自己的父親。
后山并不高大,也不陡峭,直接可以從陳小陌家的后院出發(fā)。
在姐弟倆的攙扶下,一家人加蘇舒很快就來到了后山的一處平頂處找到了父親的墓地。
破舊的墓碑,粗糙的工程,人高的雜草,幾棵粗大的槐樹。
陳小陌手不由自主的顫抖了下,但很快恢復(fù)了過來。
幾人各司其職,蘇舒也幫陳小陌一起在邊上除草,幾經(jīng)折騰,一家人又開始擺放祭品,由母親領(lǐng)頭祭拜上香、上糕點。
祭拜過后,一家人下山回去。
“媽,我手機落在上面了,你們先回去,我去取回來!”走到一半,陳小陌‘摸’了‘摸’口袋,向家人說道。
“去吧!快去快回!”母親慈祥的向陳小陌揮手回道。
陳小陌轉(zhuǎn)身回走,臉上的神情變得極度凝重,而且步伐有些顫抖。
深吸了口氣,陳小陌再次站在離父親三米左右的墓碑前,眼神頓時冰冷下來,怒喝道:“給我滾出來?。。 ?br/>
沒有反應(yīng),寂靜的可怕,偶爾還能聽到一股‘陰’風(fēng)吹來。
“再不滾出來,休怪我不客氣了!”陳小陌從儲物袋里拔出那把魔幻大陸的幽冥斧,斧刃泛著利芒,奪人心魄。
仍舊沒有反應(yīng),難不成是自己看錯了,或者這些天太過于疲勞產(chǎn)生了幻覺,可是心中為何有種戾氣,非要暴發(fā)才行?
陳小陌有些不甘心,手握著幽冥斧朝墳前的四棵槐樹走去,長的這般粗壯,沒有問題才叫怪事。
手起斧落,幽冥斧劃出一道道斧芒,粗大的槐樹應(yīng)芒倒下,足見,此斧的非凡。
幾個起落,四棵槐樹全部倒下,可是,仍然沒有一丁點的反應(yīng),只是偶爾間從山中吹來一股冷風(fēng)。
絕對有問題,坆前長這般粗大的槐樹,如果是有心人故意為之的話,可見對方的邪惡,那是要父親永生永世不得投胎轉(zhuǎn)世呀!這般歹毒,陳小陌不相信其中沒有一丁點問題。
可問題在哪呢?陳小陌確實一籌莫展。
不甘心,心中的怒火無從發(fā)泄,陳小陌再次提斧,狂喝一聲,斧子的尖銳尾端從樹墩zhōngyāng狠狠的‘插’了下去。
仿佛聽到了一聲凄厲的鬼叫,隨后,一股黑血從縫隙處參透出來,特別恐怖詭異。
“啊~~~~”
望著這一灘黑血,陳小陌感覺父親死的很冤,或許,父親的死絕非正常。
陳小陌陷入癲狂,手中的幽冥斧在樹墩下飛舞,片刻,陳小陌就把這四棵代表邪惡的槐樹給連根刨起,斬其根,斷其魂。
“一定是我的力量還不夠強大。。。。。。。”
陳小陌總感覺自己只是傷其表,未傷其本。因為心中的那股戾氣仍在。
又胡‘亂’發(fā)泄一通,陳小陌終于力竭。
走出幾步,陳小陌突然一個轉(zhuǎn)身,手中的幽冥斧帶著破空聲,直接飛了出去,直‘插’進(jìn)墳?zāi)怪小?br/>
一縷黑煙徐徐飄起,夾雜在山間吹來的風(fēng)中向外飄去,在空中,那縷黑煙凝聚成了一張猙獰的人臉,面部有些扭曲。
伴隨著幾聲不甘的凄厲叫聲,最后隨風(fēng)飄‘蕩’,似乎在尋找下一個目標(biāo)。
取回幽冥斧,陳小陌感覺舒服多了,心中那塊壓著他喘不過氣來的邪氣好似在飛出那斧子的瞬間煙消云散。
跪在父親的墳前,陳小陌再一次磕了幾個響頭。
“爸,不管你是不真的被人誤撞而死的,我都會給你查個水落石出,你安息吧!”
凝望了一眼墓碑上的黑白相片,好像有一種錯覺,在這一刻,父親竟然對自己笑了,笑的很欣慰,也很輕松。
起身,抹去眼角上淚珠,陳小陌再也沒有回頭的朝山下走去。這一次他更想回到他工作的地方,倒不是因為他忽然變成了想為祖國搞建設(shè)的大好青年,而是有了明確的尋真相的目的,對于父親在同座城里被車撞死的事情,陳小陌很早就聽母親說過,只是母親不愿意多提,多數(shù)都是一筆帶過,如今,陳小陌隱約間感覺到,父親恐怕死的不明不白。
如果不能讓父親死的瞑目,自己就算成了一方主神,那也算個失敗者。
“你怎么這么久呀!阿姨都擔(dān)心死了?!眲傋哌M(jìn)家‘門’,蘇大經(jīng)理就給自己一通報怨。
陳小陌撇了撇嘴,嘿嘿一笑,在母親面前也沒敢頂嘴。
陳母知道離別在即,走在陳小陌身前,替他整了整衣領(lǐng),輕輕撫著他的頭,這動作是多么的熟悉,又多么的陌生。
自己真不夠孝順,母親需要的真不多,替父親查好真相后,一定回來好好的陪著母親。陳小陌在心中提醒自己道。
強忍著眼淚,心中有些發(fā)堵。
母親又莫名其妙的把蘇舒拉到了陳小陌跟前,把緊握著陳小陌的手放在蘇舒的掌心處,語重心長道:“蘇小姐,我不知道你們關(guān)系到底怎樣?但我能看出來你是一個好‘女’孩,小陌沒什么大本事,但一顆心是向善的,我現(xiàn)在把他‘交’給你,你替我好好的管教他,拜托了?!?br/>
蘇舒很想‘抽’回自己的手,可是,不知道為何,在與陳小陌手掌相握時,竟然有種血融于水的感覺,似乎,自己和他天生就應(yīng)該緊緊的握在一起,那種感覺真的很強烈,近乎快讓蘇舒陷入瘋狂。
好在,陳母也是一位明白事理之人,沒有說的太過,一會后就放開了蘇舒那有些涼卻細(xì)滑的小手。
陳小陌沒說什么,只要母親開心,讓他做什么都沒問題。
陳小陌帶著媳‘婦’要回城里賺大錢了,這消息一出,村里大半的人都來送他們倆,直到山腳下,他們才依依不舍的揮手目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