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靈島的神王殿之中。
此刻,靈爵陽南天正站在大殿的中央。他已經(jīng)命人將神王殿以及周邊的大殿逐一搜查過了。
不過,即便如此,依舊沒有靈王和靈帥陽戰(zhàn)的絲毫線索。陽南天怎么也想不通的是,他二人明明接了己方四人的全力一擊,身受重傷,之后就墜入這神王殿之中了,怎么就憑空消失了呢。而且,同時消失的還有那陽瀟然。
不過也無所謂了,靈王陽凌天已經(jīng)消失,整個神之諸島都已在自己的掌控之中。毫無疑問的,現(xiàn)在他陽南天就是靈族的主宰,就是名副其實的靈王。
而靈體部的那個老頑固還不識時務,拒不歸順。自己只好把那靈體島讓給魏邪使掌管了。這樣一來,既平定了靈體島,又滿足了邪族的要求,豈不是一舉兩得?
現(xiàn)在,陽南天占了整個神之諸島,又得了邪族這個強大的幫手,他終于可以進行下一步計劃了。而這個計劃很簡單,只有兩個字:擴張。
……
習得《古器總錄》全部四種武技的風飛羽果然強悍,這“冰火雙輪”在空中上下翻飛,橫行無忌。堅硬的地面時不時被其撞擊出幾個巨大的坑洞,坑洞中竟還時不時地冒出冷熱二氣。
“鐺!”
只見楊烈手持孤月刃一刀劈在了那寒冰之輪上,發(fā)出了一聲巨響。
寒冰之輪受此重擊,冒著寒氣的輪身一陣抖動,其飛行的軌跡瞬間就被改變了。楊烈剛想喘息一口,卻感到一陣寒氣竟就勢蔓延了上來,那燃燒著的孤月刃也隨之暗了一下。楊烈只覺自己的手掌感受到了一陣刺骨的疼痛,他不禁往后連退了數(shù)步。
就在此刻,楊烈卻驚奇的看到手中的孤月流光刃竟突地亮了一下。隨即,刀刃上的火焰就變得越發(fā)炙熱了起來。那一股直往手臂深處竄去的寒毒當即就被止住了。之后,它在火焰的炙烤之下,緩緩地消失于無形。
遠處的風飛羽見楊烈很是懼怕這寒冰之力,不禁念頭一閃。隨后,只見風飛羽身形猛的拔高。之后,他左手猛的提起那銀骨弓,右手對著弓弦又是一陣撥弄。
沒多久,那大片的閃電光箭又一次鋪天蓋地地直擊了下來。
見得此般情形,楊烈并不慌亂,他又一次提著孤月刃,迎著那閃電之箭就飄身了上去。
然而,就在他準備揮刀劈上去的時候。兩個如巨大冰塊似的寒冰之輪已經(jīng)襲來,其正好從左右兩側繞過箭雨,攻向了楊烈的兩翼。
原來,這“冰火雙輪”已經(jīng)被風飛羽臨時改變了屬性,變成讓楊烈很是頭疼的寒冰之力。
不過,楊烈也是果斷,他直接放棄了對閃電之箭的防守。之后,他更是收起了孤月刃,直接用雙手去硬接那兩個寒冰之輪。
兩個寒冰飛輪瞬間就抵達了楊烈肋部兩側,他隨即變掌為抓,抓在了飛輪鋸齒上下的平面之上。不過,楊烈還是低估了飛輪那極致般的速度。雙輪鋒利的鋸齒瞬間就將楊烈的虎口割破,鮮血隨即就流淌了出來。而最致命的要屬那冰寒之氣,它更是侵入了楊烈的體內。之后,楊烈的身軀就像被冰凍了似的,喪失了行動能力,從天空直墜下來。
那閃電之箭幾乎同時就攢刺了下來。而楊烈的身軀瞬間就被刺得千瘡百孔,有些傷口甚至已被這雷霆之力灼燒得變成了漆黑之色。
見楊烈竟受如此之重的傷,場外的藍彩依、葉順等人已是被驚得說不出話來,怔怔的呆立在了原地。
半空之中的風飛羽見楊烈已然落敗,冷笑一聲,收起了雙輪,降低了身形直往秦顯芒的那處戰(zhàn)場趕去。他想合二人之力一鼓作氣,迅速結束戰(zhàn)斗。
風飛羽快速飛臨楊烈上空,離正下墜的后者不過十余米。就在此時,那快要觸碰到地面的,已是傷痕累累的楊烈竟消失了。
之后,武技閣大弟子風飛羽只覺眼前閃過一道黑煙。一只手掌竟不知何時貼在了自己的后背之上,卻并沒有發(fā)力。不過,風飛羽卻驚駭?shù)陌l(fā)現(xiàn),自己的元氣正在緩緩地流逝。而更讓風飛羽驚恐不已的,自己的生機竟也似被這手掌給生生的抽走。之后,他只覺一陣無力之感瞬間就傳遍了全身。隨后,他就昏闕了過去,重重的摔在了地面之上。
……
緊挨著古器峰弟子房舍之處是一片荒山?;纳缴蠋缀醮绮莶簧贿^卻有很多大小不一的石頭散落其上。
這片荒山正是古器峰弟子口中的后山。
從后山最南端出發(fā),朝著西北方走大概十余里,就會看到一座不大的山丘。
這座山也如后山的其它地方一樣,光禿禿的,草木不生。而這叫落石山的山丘,其周圍散落的石塊尤其之多。不過,透過巨石的縫隙,隱約可以看到落石山有一個不小的石窟。
然而此刻,原本用來封閉石窟的巨大鐵門,已轟然倒塌,正碎裂傾覆在地面之上。鐵門之上,古器峰特有的封印也變得暗淡無光,顯然是被人用元氣強行破開的。
洞口外,兩個古器峰的高手已癱軟在地,死活不知。
此刻,一個身材不高,有些佝僂的身影正站在石窟洞口的前方。佝僂身影緩緩抬起了頭,看了一下天空。許是多日沒見到陽光,他竟覺得眼睛都有些睜不開了。過了好一會,他才緩緩地睜開雙眼。
而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已被關在石窟中多日的馮銳。
見馮銳從石窟內走了出來,四名身著黑色袍服,在洞口外等候多時的身影隨即迎上前去。離得近了,只見這四人舉手投足間竟散發(fā)出了不該有的,金色的靈力波動。這四人竟都是靈族之人,并且都有著四段靈力初期的強悍實力。
之后,他們在馮銳面前站定,隨后躬身說道:“見過馮銳統(tǒng)領?!?br/>
馮銳好像對這一稱呼很是習慣,只是輕輕地點了點頭。隨后,這四人中的一人上前說道:“數(shù)日前,靈爵、魏邪使、鐘府主和冥鯤等人率三路大軍攻打孕靈島。三日前,大軍就已攻破此島,占領了神王殿,控制了整個神之諸島?,F(xiàn)在,靈爵大人已經(jīng)是新一代的靈王了!”
那人說道最后,像很是激動,聲音都似有些顫抖。
之后,他像又記起了什么似的,補充道:“不過,有件事情卻很是蹊蹺?!?br/>
“何事?”馮銳見他這般欲言又止的樣子,情知事關重大,不禁問道。
“陽凌天和陽戰(zhàn)二人被四大頂尖強者圍攻,墜入了神王殿,之后竟這樣消失了。而且,跟著失蹤的還有那陽瀟然?!焙谝氯舜鸬馈?br/>
“竟還有這等事?”馮銳也感到很是驚訝。不過,沉默了一陣后,他囑咐道:“如今靈爵剛得了神島,人心尚未穩(wěn)定。此事以后就不要再提起了?!?br/>
“屬下明白?!焙谝氯寺牭么嗽?,自然知曉輕重,當即點頭稱是。
又交談了幾句之后,五人急展身法,化作了五道黑煙急往后山深處去了,轉眼間就消失在了視線之中。
寒風谷中央平臺之上。
剛才還威風凜凜、所向披靡的風飛羽,此刻竟被重創(chuàng),昏倒在了地面之上。仔細看去,他的身軀竟還有些干癟。不過,好在楊烈已經(jīng)留手,并沒有催動體源珠全部的吞噬之力。否則,躺在地面上的,必定就是一具更為干癟的尸體了。
然而,雙手已被凍結,身中無數(shù)道閃電之箭,皮膚已呈焦炭之色的楊烈,此刻竟毫發(fā)無損地站在地面之上。
這轉變竟是如此巨大,引得場外大片圍觀的弟子一陣驚嘆,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而場中央,正激斗的秦顯芒、方冰和段青陽三人也紛紛停下了身形,落到了地面之上,靜靜地看著這一躺一站的二人。
然而沒多久,楊烈就轉過身來,對著古器峰的僅存者秦顯芒走了過去。一旁的段青陽見楊烈如此,當即會意,隨后也如后者一般,逼向了秦顯芒。
激斗方冰二人,已使出渾身解數(shù)的秦顯芒已有些力竭。他十層的元氣已然消耗得不足三層。見楊烈二人步步緊逼,他身形不禁往后急退。
退出沒幾步,他只覺背后泛起了一陣刺骨的寒意。秦顯芒大驚,他微微轉頭,竟看到了一堵寒冰之墻已然立在了自己的身后。很顯然,這冰墻正是由方冰施展的。
不等秦顯芒回過神來,通體燃燒著赤色火焰的孤月刃,又一次出現(xiàn)在了楊烈的手中。
之后,段青陽也不甘示弱,青刺銀戟在他的催動下,又一次變得如一個巨大蝙蝠似的,懸浮在了半空之中,目標直指秦顯芒。
然而,就在這兩把玄兵就要直撲秦顯芒之時。天空中竟突兀地刮過一陣元氣狂風,元氣狂風瞬間就來到了楊烈二人身前。
隨后,他二人竟覺得已然睜不開眼,體表也被刀割過似的,泛起了一陣刺痛。
一陣叮當亂響之后,狂風竟在頃刻間就消失于無形,巨大的刺痛之感也隨之消失。一切又重歸平靜。
這一切竟都在電光火石之間。
楊烈二人緩緩地睜開眼睛,卻只看見兩把兵刃已經(jīng)掉落在了地面之上。兵刃上的火焰和青色的劇毒早就不見了蹤影。
失去屬性的兵刃,就像兩把廢鐵被隨意的丟棄在地面之上,一無是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