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樂館!”現(xiàn)在這下子樂子大了。
什么地方叫做樂館,那只是清醒脫俗的叫法,實際的叫法叫做青樓,要是再實際點,就是男人們喜愛去的地方。
這下子我們的陶謙,陶大人,這個臉上真的就鐵青了起來。
下面一堆人那是想笑又不敢笑,不由得都在那邊搖頭啊,這個陶謙陶刺史,當(dāng)真是虎父犬子啊,好好的威望可就都要毀在他這個寶貝兒兒子的手中了。
劉備和那邊的糜竺對視了一眼,兩人的眼中都是有著笑意的。
這是什么時候,那城外的曹操大軍隨時都有可能進攻彭城,一旦彭城被破了,那么徐州就算完蛋了,因為在前面陶謙已經(jīng)拿出了自己大半的實力在和曹操周旋了。
彭城之后不是沒有城池,比如說瑯邪,比如說廣陵,可是那幾個城池,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在她陶謙的掌控之中了,如果這次陶謙把曹操趕走了,那還可能壓制住瑯邪和廣陵二城的實際掌控者臧霸和笮融。
一旦這次老曹破了彭城,那么就等著這兩地反叛吧,搞不好,他們還能幫助老曹來收拾陶謙呢。
所以這個時候的彭城已經(jīng)算得上是陶謙的背水一戰(zhàn)了。
可是,可是就是在現(xiàn)在這個時候,這個徐州的未來繼承人,官二代的陶商大公子,在此危急存亡的關(guān)頭,去青樓泡妹妹了?
這你能不讓在場的眾人瞠目結(jié)舌嗎!這可是他老陶家的基業(yè)啊。
劉備對著糜竺相視一笑,糜竺看向劉備意思是“玄德公,我說這個陶商是一個草包吧!你看如何!”
劉備點了點頭眉目傳情回應(yīng)道“還真是一個草包!”此二人一下子打消了昨日他們對哪陶商的忌憚。
如果陶商不是聰明有余的話,那么就說明,這個陶商昨日說要讓出徐州那是真的咯。
劉備的眼睛里面不由得露出了貪婪的神色。
那邊一老一少兩位父子之中的老父親不由搖了搖頭,而那邊的兒子倒是皺著眉頭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嘿,俺老張見過不靠譜的,沒見過這么不靠譜的,要我說啊,還是早日的把徐州讓給俺家哥哥吧,你們也一起去樂館吧!”張飛滿不在乎的說道。
關(guān)羽雖然沒有說話但是對那個陶商也是露出了輕蔑的神色。
趙云小哥倒是沒有表示什么,紈绔子弟?他也不是沒有見過,但是比這個陶商陶大公子還坑的還真的少有,不過這一切和她趙云小哥有什么關(guān)系呢!他只是奉命前來輔佐劉備罷了,眼觀鼻鼻觀心才是正道。
“三弟不可胡言!”劉備站了出來做著和事老“陶使君,莫不是這位看錯人了,或許大公子正在趕來的路上?”劉備笑瞇瞇的說道。
這個陶商陶大公子,不來得妙啊,這個去青樓也去得妙啊。
劉備看到那邊許多個本來還堅定站在老陶一邊的,而對他劉備戒備著的徐州士族一個個的也開始動搖了起來,他們真的依附在陶家這個戰(zhàn)車之上合適嗎?陶謙活著還好,要是陶謙死了呢?就跟著那個草包嗎?
后繼無人,這是陶謙最大的一個阻礙啊,這些個士族們可不會死忠的,他們想要的是經(jīng)量保存自己的家族底蘊才是真的。
城外的曹操是一個,這個城內(nèi)的劉備也是一個。
一個個看著劉備的眼神也是曖昧了起來。
“屬下句句屬實啊,不敢謊報軍情??!”那邊的斥候趕忙把頭低了下去,謊報的話,對他可沒有任何好處啊,得罪一個二世祖,得罪自己家大公子,弄死他一個斥候還不是和玩得一樣。
但是同樣他也不敢得罪陶謙啊,他能為陶商拖延多久呢?一炷香還是半個時辰?到最后還是會露餡的。
“那逆子何來的錢財去得那樂館!”陶謙低沉的問著站在邊上的管家。這個樂館可是做生意的風(fēng)月場所,沒有錢,你這個徐州刺史的大公子也不好使。這幫紈绔,雖然坑了一點,但是卻好面子,要是去樂館不給錢,被宣揚了出去,他們可就沒臉見人了,所以一個個去樂館的都是懷揣著金錢的。
管家苦澀了起來,靠近了陶謙小聲的說道“老爺,昨晚,您可是賞了大公子百金的!”
陶謙這才記起來,這個逆子本來因為曹嵩的事情,被自己禁足了,錢財供應(yīng)也停了,可是昨日的那個表現(xiàn)讓陶謙對他很是滿意,這才給了她百金作為用度,本想著他用來做點正事,可是誰知道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去,給我去把那個逆子找回來!”陶謙強忍著怒火對著手底下的親衛(wèi)說道。昨日才退的曹軍,最多兩日,曹操大軍必然會卷土重來,此誠危急存亡之刻,他這個未來的徐州之主不到位這像話嗎。
“是!”一隊親衛(wèi)很快就在陶家管家的帶領(lǐng)之下朝著那邊的樂館疾馳而去了。
……
“來來來!你叫小翠是吧,來來,來,本公子給你為酒!”徐州樂館之中,因為戰(zhàn)亂原本早就已經(jīng)停業(yè)的樂館,再一次的開了起來。
這次開起來的人不是別人啊,正是因為我們的陶商陶大公子啊。
陶商陶大公子遠近聞名啊,在那些個士族還有那些個當(dāng)官的眼睛里面,我們的陶商陶大公子那是一個酒廊飯袋,是一個廢物,在那些個徐州百姓的眼睛里面,我們的陶商大公子那是一個橫行霸道,逼涼為娼的紈绔子弟。
可是在這些個樂館的姑娘們眼睛里面,那么我們的陶商陶大公子絕對屬于人帥錢多的典型啊。
一百金啊,上來就擺在了臺面上了,包了整個樂館的全場。
看著那精光閃閃的金子,就是貞女,他也要張開雙腿了。
陶商嘴巴里面喊著酒水靠近了那邊的一個姿色上好的青樓女子。
”大公子你討厭!就知道占人家便宜!“叫做小翠的姑娘嘴巴上這么說著,但是還是靠近了陶商,嘴對著嘴把陶商口中的美酒給喝下了肚子。
那酒水酒精上了臉頰,讓一張原本就是精致的小臉越發(fā)的紅彤彤的了。
”哈哈!好好好,賞!來接著!”說著就把一塊金子給塞入了小翠的衣服里,那塊金子看著重量起碼五金。
這么一來那邊的青樓女子們越發(fā)的瘋狂了。
“哈哈,不管是古代還是現(xiàn)代,果然有個有錢有勢的爹就是好??!”陶商不管是前世今生,他都沒有遠大的理想,他最大的理想那就是混吃等死。
只要有錢有勢,在哪個朝代,那都是天堂一般的生活啊。
甚至古人比之現(xiàn)人更加的會玩,你們有跑車?呵呵,我還有寶馬呢!大腕名駿,即便沒有赤兔的盧那般的千里馬,也是有著少有的良駒。
至于你說價值?千金買馬骨聽說過嗎?這不是夸張,真正的像赤兔的盧,萬金都換不來。
比之現(xiàn)代的那些個法拉利保時捷要名貴多了。
這還只是賽馬,還有出行的馬車呢!上好的烏木打造,那玩意就和黃金一般的價格。
雕刻的師傅也是刀工一流,馬車之上還有玉石作為鋪墊。絲綢作為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