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一擊不中,暴怒中的綱吉帶著一副兇狠的表情又提起拳頭揍了過來,然而他還沒有前進幾步,就在黑澤驚悚的視線下猛然趴了下去,頭頂的火焰也逐漸熄滅。
黑澤正疑惑著發(fā)生了什么,就看見穿著西服的小嬰兒一臉可惜的走了過來:“時間到了嗎,真遺憾?!?br/>
一副好戲還沒看夠的表情!
“reborn?。 苯K于恢復正常的綱吉一臉傷痕的掙扎的站了起來,怒氣沖沖的瞪著表情很是無辜的reborn,最終忍不住嘆一口氣,朝黑澤道歉道:“十分抱歉,剛才那都是被動狀態(tài)……所以……”
“我知道了,不怪你。”黑澤含笑摸了摸他柔軟的碎發(fā),渾身上下都散發(fā)著名為天使的光暈,讓本來就心神愧疚的綱吉不由得感動的眼含淚花,恨不得一把抱上去。
“但是下次在敢踢我那里的話……”黑澤笑瞇瞇的歪了歪頭,一不小心周身涌上了一股黑氣:“后果會很嚴重哦?!?br/>
綱吉:“……”
他哆哆嗦嗦的打了個冷顫,欲哭無淚的連連點頭。
好、好可怕qaq
看他似小雞狀點頭如蒜,黑澤有些好笑的側過了頭,這才注意到四周竟不知不覺聚集了一堆不明所以的吃瓜群眾,并不時用譴責的目光打量著他們幾人。
看穿他們眸中蘊藏著的鄙夷,黑澤有些莫名其妙的環(huán)顧了四周一圈。
這么一掃不要緊,他猛然發(fā)現,此刻的綱吉……還是個只穿著內褲的裸奔變態(tài)?。?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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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一來跟這位變態(tài)走得這么近的自己豈不是……?!
他被自己的想象驚得臉都綠了,連忙飛快的脫下了自己的黑色外套,顧不上解釋直接強硬的為綱吉披了上去。
“……欸?這是?”早已經習慣裸奔的綱吉反倒被他的動作弄得微微一怔,下意識的裹緊了外套,疑惑的向黑澤望去。
只見黑澤眸中閃爍著細碎的光芒,俯下身仔細為他扣緊了胸前的紐扣,直到那白(la)花(yan)花(jing)的肌膚被完完全全的遮擋起來,才輕輕揉了揉他的發(fā)絲,唇角綻放一絲溫柔的笑意:“穿好衣服,另外,不嫌棄的話,這件外套就送給你了,要好好收藏哦?!?br/>
有些輕微潔癖的性格在此刻一覽無遺。
偏偏眼前的人竟完全沒有察覺,反而因為羞澀,臉蛋漲的通紅,支支吾吾的點了點頭,目光也變得飄蕩不定起來。
略顯寬大的外套罩在綱吉的身上,仔細的包裹住他的身體,黑澤滿意的看著自己的杰作,不禁又一次提出了想要去綱吉家參觀的念頭。
被一群人用那種目光注視實在是太煎熬了,還是趕緊撤吧。
這次,半路上倒是沒有什么人來打擾,只不過身邊多了個氣息可怕的小嬰兒,以及一頭不善瞪著他的白毛忠犬。
“那個……我家比較熱鬧,你不嫌吵就好?!蹦樕系臒岫戎饾u退了下去,總算能直視黑澤的綱吉忍不住把心中的擔憂說了出來,然而得到的卻是黑澤毫不在意的擺手。
“沒關系,我以前也一直借住在親戚家中,也十分熱鬧,已經習慣了?!?br/>
綱吉:……不,你絕對不會習慣的。
“……恩,我想,跟你口中的熱鬧大概有些差距……”在腦中搜索了一圈也沒找到一個適合的形容詞,綱吉只好干笑了兩聲,憐憫的拍了拍黑澤的肩膀:“不論發(fā)生什么,都要挺住。”
黑澤:“?”
他疑惑的挑了挑眉,不明所以的邁進了綱吉的家門。
——隨即,他便真正了解了,什么叫做‘熱鬧’。
屋內手榴彈滿天飛,黑暗料理盤盤上,黑手黨人員胡亂冒,甚至時不時還會受到某小鬼的偷襲。
夾在一群蛇精病之前的正常人黑澤與綱吉,不禁苦逼的對視了一眼,默默嘆了一口氣。
……
“欸?!黑澤要住在這里嗎?”
聽到黑澤的建議后,綱吉馬上驚訝的瞪圓了眸子。
“……不行嗎?”黑澤露出一副心碎的表情:“你也知道我沒有地方住,所以才來投奔你了?!?br/>
“不不不,不是這樣的。”見他原本璀璨的金眸都黯淡了許多,綱吉慌亂的擺手道:“但是我們家的空房間已經沒有了……”他糾結的皺著眉,看起來苦惱不已。
“那沒有問題?!焙跐蓭еσ獾难畚补蠢粘鲆唤z狡黠:“我跟你睡在一起就好了?!?br/>
綱吉:“……”
“放心,我看你的床也不算小,兩個人擠擠的話絕對沒問題?!?br/>
“……”
“而且明天我就會找云雀單挑,只是今晚借住一宿而已。”
“……等、等一下!”綱吉的大腦已經嚴重死機,舌頭也開始打結:“要、要跟我一起睡?”
黑澤笑的十分無辜:“對?!?br/>
唔啊,跟黑澤一起睡什么的,他的睡姿絕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