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箐姐,都是我沖動,我不好行了吧?!睆埡阌懞弥鷼獾膮求?。
“你啊你!”吳箐點著張恒的額頭。
“我說幾遍你才信,馬白林脾氣是不好,只要忍住,他就會和你合作?!?br/>
張恒聽了后怒不打一處來。
“箐姐,這個氣我忍不了?!睆埡闩闹?。
“那老頭兒敢侮辱箐姐,我沒撕爛他的嘴已經(jīng)跟仁慈了?!?br/>
吳箐聽后,感動的笑出了聲。
“我知道你是為我著想,可與馬白林合作就是牽上華蔚的線,對公司發(fā)展有利?!?br/>
“可是,可是…”張恒氣的說不出話來。
“這次就原諒你。”吳箐吻在張恒嘴唇上,撲在他的胸膛,輕輕說。
“有你保護真好…”
嘟嘟的電話聲音傳來,張恒接通后便聽到秦天焦急的說道。
“不好了,張總!”
“你慢慢說?!睆埡忝靼自搧淼倪€是要來。
“咱們公司合作的幾家廣告公司突然撤資,直播的收益和明星效益被拉低了,提供給我們網(wǎng)絡(luò)支持的網(wǎng)絡(luò)公司也中斷與我司的合作!”
秦天的聲音急促起來。
“吳氏餐飲企業(yè)的幾家原料廠商也突然終止合作,它們要撤掉材料供應(yīng)!”
“該死!”張恒罵出聲。
“怎么會這樣,我們和那些企業(yè)可都簽了契約的,難道他們想違約嗎?”
“張總…我查了下,它們的違約金都由一家叫華云公司負責(zé)承擔(dān),而華云公司是智能機三巨頭華蔚的子公司!”
“張總,咱們是不是得罪華蔚公司了?”
聽了秦天的話,張恒面色一沉,果然,那老頭兒開始報復(fù)了。
只是,不過是甩了他一巴掌,馬白林竟然真的想要張恒的公司走上絕路。
而且,馬白林的華云公司竟然在市里有此等呼風(fēng)喚雨的地位,連網(wǎng)絡(luò)巨頭之一的連通公司都違約了。
“張總,這樣下去,公司撐不過一個月啊。”
“秦天你先別急,你讓伊梅給我查個人!”
張恒掛完電話就趕去公司了,伊梅的神情同樣難看,多家公司的突然違約讓商場上得意慣了的伊梅有些措手不及。
“張恒,你是不是得罪人了。”
張恒點頭:“我讓你查的資料怎么樣。”
“馬白林的資料很難弄,我也是拜托了南宮琳,用她超凡的黑客技術(shù),才套到了情報。”伊梅面露擔(dān)憂,她端上一杯茶,將資料放在桌上。
“張恒,你注意休息,我去調(diào)整資金的調(diào)度?!?br/>
“伊梅,要是資金周轉(zhuǎn)不過來,我卡里還有幾億,你先用上?!?br/>
“沒事,張恒,我伊梅的能力就是應(yīng)付緊急時刻?!币撩仿冻鑫⑿?,走了出去。
很快,秦天便打電話興奮的說:“伊梅找到新的原料來源,原來她早就和一些公司溝通過,就是為了應(yīng)付緊急狀況,看來我們暫時不需要擔(dān)心了?!?br/>
聽了秦天的話,張恒才安心很多。
“伊梅果然是個能干精明的女人,當時花一個億簽她不冤。”
張恒翻著馬白林的資料。
這樣一個色又狂妄的老頭兒,怎么可能擔(dān)當華蔚下方到市里的代理人,其中肯定有疑。
果然,馬白林這資料不翻不知道,一翻嚇一跳。
用劣跡斑斑來形容都不為過。
他十歲就因為偷東西進了局子,屢教不改,還上街搶劫過,又因猥、褻未遂被抓了。
這樣一個人怎么可能會得到華蔚的支持,張恒很快就找到他成功的秘密。
原來,馬白林還有個哥哥叫馬白風(fēng),為人老實能干,清北畢業(yè)的高材生,他白手起家,憑自己的能力將企業(yè)做大做強,最終做到華蔚代理商的程度。
可惜,天妒英才,馬白風(fēng)英年早逝,本來繼承權(quán)和代理商的位置,應(yīng)該交給他兒子的,馬白林冒了出來,偽造馬白風(fēng)的遺書,獲得一大筆財富。
靠著馬白風(fēng)的資源和強大的人脈,馬白林也算混下去了,不過華云公司的狀況卻在被馬白林慢慢揮霍光。
至于,馬白風(fēng)唯一的兒子更是被馬白林趕到了鄉(xiāng)下去,連贍養(yǎng)費都不出,還霸占了人家的娘。
實在是為非作歹,偏偏他還有頭腦。
張恒冷笑,有污點就好辦。
“秦天,你跟我走一趟。”張恒拿起法拉利的車鑰匙。
“張總,去哪兒,對付馬白林嗎?”
“不是,去接一個人?!?br/>
咻的一聲,法拉利開的飛起。
鄉(xiāng)下,一間破屋子旁,已經(jīng)成人的馬云飛望著一地的落葉,感嘆世間的不公。
“明明我是馬白風(fēng)的兒子,卻混成這樣?”
馬云飛給鄉(xiāng)下學(xué)校的老師打下手,他的文化程度很高,也受過精良的教育。
可惜,學(xué)校里就是不收他,因為他沒有證件去參加教師資格證的考試。
馬白林把他扔到這兒的時候,什么都沒給,他試著找當?shù)氐木鞄兔?,可沒有證件又沒有證據(jù)證明馬白林篡奪了馬白風(fēng)留給他的遺產(chǎn)。
而且,就算回去了,也會被勢頭正猛的馬白林給打死的,他明白其中的利害關(guān)系,就在鄉(xiāng)下給老師打下手。
“動作麻利點,天天干活拖拖拉拉的,老子養(yǎng)你不容易!”
因為是老師私發(fā)工資,永遠得不到尊重,比工地打工還要低賤的那種。
“喲!這不是馬云飛嗎?”怎么又想泡老子看上的妞?
鄉(xiāng)下的混混長著一張刀疤臉,人稱王大疤,為人兇惡,欺男霸女,尤其喜歡欺負馬云飛。
“沒有,就算我喜歡人家也看不上啊。”馬云飛面容苦澀,他對王大疤很是懼怕。
“跪下來,把老子的鞋舔干凈,不舔干凈,今兒個讓你這條狗沒飯吃!”
“??!”馬云飛聽后如遭霹靂,他看到雇傭自己的老師竟然在那兒偷笑,瞬間明白怎么回事。
他是想用王大疤威脅馬云飛,然后這個月的工資就不用發(fā)了,等于讓馬云飛打白工。
可是,不舔肯定會被打的很慘,而且醫(yī)藥費出不起。
就在他準備舔鞋子的時候,一輛拉風(fēng)的法拉利停在門口。
兩個一身黑西裝帶墨鏡的高大帥氣的男人走了下來。
“這是演黑客帝國嗎?”馬云飛懵了。
同時懵逼的還有王大疤和那位老師。
“你就是馬云飛?”張恒拍著馬云飛的肩膀。
“你是誰?”馬云飛疑惑不解。
“喲,小子可以啊,還知道找救兵了?老子打死你!”王大疤撲了上來,他早就想打馬云飛了,張恒來了正好找個借口。
張恒好歹也是和詹妮練過一手的,一身的肌肉也不是開玩笑,他一腳就踢飛了王大疤,踹的鼻涕眼淚混著喉嚨血一起流了出來。
“我們是來幫你的人!”
“喂喂,你們想干嘛!打人嗎!我要報警了!”一旁裝腔作勢的老師拿出手機。
這種狡猾的人,張恒看的最透。
他直接掏出五萬塊錢,往老師的身上一丟。
“拿去,不要來煩我了?!?br/>
拿到錢的老師果然變了一副臉孔,巴結(jié)道:“是是是,您說的是?!焙┬χx開了。
“來幫我?”馬云飛向后退去。
他驚恐的望著張恒,以為張恒是馬白林派來的人,要滅口。
“你是馬白林的人???!”
秦天把馬云飛攔住了,他遞出一張名片?
“箐恒臻豪娛樂公司!”
“箐恒臻豪!!”馬云飛長大了嘴巴:“咱們市最有名的直播公司和造星工坊!!”
“馬白林是我的仇人。”張恒伸出手。
“我想要讓所有人知道你的身份,你是馬白風(fēng)的兒子,是華云公司真正繼承人,而不是王八蛋馬白林!”
馬云飛顫顫巍巍的伸手,頓時涕淚橫流。
“多少年了,多少年了?”
“走,先上車說?!睆埡銓ⅠR云飛帶上車。
“等等,再幫我之前,我能去見一個人嗎?”
“誰?我把他帶到車上?”張恒疑惑道。
很快,馬云飛站在一個相貌七八分扎著長辮子的女子身邊,他動情的望著對方。
“翠芳啊,我要走了,這個你留下?!?br/>
他將一個手鐲送給女子。
“好了,我們走吧?!?br/>
“你喜歡她?”張恒問道。
馬云飛點點頭。
張恒掏出二十萬的銀行卡,送到翠芳手上。
“這是你照顧馬云飛應(yīng)得的錢,拿著這筆錢把家里好好裝修一下吧。、”
張恒看著這寒酸的土邳屋,翠芳家窮得連屋子都做不好。
讓他想起了自己沒發(fā)達的日子。
“謝謝你?!贝浞彝R云飛深情的說。
“翠芬,我一定會回來娶你的!”
咻法拉利發(fā)出的聲音讓全村人都出來觀望。
有老人議論。
“馬云飛遇到貴人了!”
“我早看那小子有福相,濃眉大眼的,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你扯吧,之前你還罵他中看不中用呢!”
法拉利里,馬云飛講述了他的悲慘經(jīng)歷,張恒深有體會,他拍著馬云飛的肩膀說道。
“快了,馬白林的所作所為,會被我公之于眾的,你將成為華云公司的新董事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