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態(tài)呀!”阿吒吒遠(yuǎn)遠(yuǎn)看著這一幕,忍不住咽了口吐沫。
在羅剎盯著江堂的時候,他就知道不妙了,趕緊偷偷溜了出來,避免了被黑風(fēng)刮走。
本來,他是打算一路逃之夭夭,回到他的三重山,偷偷稱王稱霸,以后再也不踏足四重山之上的地方。
可是沒等他走多遠(yuǎn),他就發(fā)現(xiàn)了羅剎的異常,好奇停下來觀望許久,便發(fā)現(xiàn)羅剎爆體而亡,然而江堂如神人降世般出現(xiàn)在血肉火雨之中。
“大仙威”阿吒吒正要沖過去拍馬屁,突然又察覺到了什么,驚訝的望向山上一眼,下一刻,滿臉透露的全是絕望!
一聲震天巨吼傳出,一個提醒如山岳般巨大的黑影從山上躍下,但落到江堂不遠(yuǎn)處時,這身影站立了起來,整個上半身已經(jīng)淹沒在蕩漾如云的魔氣之中,可但是下身,便足有百丈之高!
“虛神!”阿吒吒絕望的喃喃道。
江堂回身看著那聳入魔云中的巨人,臉色也是一白。
這個巨人不像羅剎鬼那般,當(dāng)然,具體張什么樣江堂看不到,但羅剎鬼可是什么都沒穿的啊,然而這位,居然身披一件巨大的火紅袍服,只有一條腿落了下來,腿如獅腿,單立而起,獅掌深陷積雪中,并有熊熊火焰燃燒著,似乎他踏著火焰,那些積雪沾到火焰瞬間便蒸發(fā)了。
“三昧真火!”甕聲甕氣的巨響從魔云中創(chuàng)出,震的魔云四散,終于顯露出他的真容,這一看,江堂再次大驚。
此鬼長著如公牛的巨大鼻子,不過已經(jīng)塌陷了一半,頭上雙角也斷了,一只角更是被整齊的斬斷,連帶著一片頭皮,露出了大片白骨,他背上有兩對肉翅宛如扇子般左右敞開,卻殘破不堪,上面孔洞遍布,奇長的四肢只剩下了一手一足,身體很是干瘦,肌膚也是赤紅的,與掛在身上的紅袍如出一轍,宛如從血水中走出。
“大仙,快跑呀,這是上古虛神!”阿吒吒終于強(qiáng)撐著巨鬼給他的壓力,張口叫了一聲。
“虛神?”江堂卻沒聽過,但上古的東西有多強(qiáng)他還是知道的!
眼見虛神一手抓來,江堂頓時閃身就往后逃遁而去,然而虛神的手掌便如如來的五指,江堂逃到那,手掌就出現(xiàn)在那,視乎一直就遮蓋在江堂頭頂般。
當(dāng)手掌一把將江堂抓住后,江堂卻化為了血肉四散而開,又在一里外聚攏化人,然后一刻不停的繼續(xù)逃遁。
“嗯?”虛神居然有些驚訝,愣了愣后,一掌再次探來,同樣的一幕再次出現(xiàn)在江堂頭頂,那手掌就如牢籠般,無論江堂到了哪里,它都能緊隨而至,時刻出現(xiàn)在江堂頭頂。
“該死!”江堂暗罵一聲,不在逃遁,而是拿出骨劍向著手掌全力刺出一劍。
當(dāng)劍尖觸碰到手掌時,璀璨的靈光剛剛出現(xiàn),便眨眼即逝,而手掌只是微微一頓,然后繼續(xù)探下,一把將江堂再抓手中,并且在江堂血肉準(zhǔn)備分離逃遁時,一股恐怖的壓力將他禁錮了!
這就是神念禁錮,但不是禁錮了江堂的靈臺識海,或者內(nèi)丹,而是最為簡單,用神念將江堂包裹起來,宛如一張無形屏障,令江堂動彈不得。
如此完美的神念運(yùn)用,是極為困難的,那怕有一個針眼大的漏洞,江堂都能逃出去,但完美無缺的神念牢籠中,江堂的八極魔功破禁是一點(diǎn)效果也沒有。
可就在江堂絕望之事,突然,他身上一幅血紋繪制的符箓閃現(xiàn)而出,被禁錮的江堂突然感覺渾身一輕,江堂這才發(fā)現(xiàn),抓住他的手掌居然被血符給震碎了!
他頓時大喜,暗罵自己把玄冥給他的祖符都忘記了!由此可見,玄冥這廝給他的東西的確靠譜!
“巫咒血符!”虛神微微一驚,雖然碎掉的手掌眨眼就恢復(fù)如初,不過沒有在去抓江堂,而是收了回去。
“帶我肉身重聚,再來找你!”虛神說完這句話后,百丈高的巨大身軀居然憑空消失了!
江堂一愣,阿吒吒這完全傻眼了,飛到江堂身邊驚訝道:“大仙,你可真是大仙啊,連虛神都奈何不了你呀!”
“他到底是什么玩意?”江堂擦了擦冷汗道。
“虛神??!您不知道呀?就是上古虛耗呀!”
“虛耗!不就是被鐘馗驅(qū)除的小鬼嗎?有這么強(qiáng)?”江堂震驚了。
“那是他的后人!只能算小鬼一流,這才虛神,已經(jīng)不是鬼了!”阿吒吒提醒道。
“哦,難怪?!苯命c(diǎn)點(diǎn)頭,望著巨山眼里終于是露出了一絲畏懼。
“連虛神都被禁錮了,這上面到底還有什么?”
“還是別上去了?!卑⑦高甘钦媾铝?。
江堂覺得上去的確危險重重,可是如果不去,且不說八寒圖無法得到,單是他出去后,很可能就要面對無盡的追殺,必須要把局勢搞亂,否則他拿什么和青霄斗?
“去,不知為何,我就是想上去,不單是為了對付青霄,如果虛神真是封魂臺出來的,那煉尸爐中,恐怕也有很可怕的家伙,若能把他放出來,局勢必然更亂!”
“瘋了!”阿吒吒搖頭一嘆,道:“那還請大仙把我收起來吧,雖然你死我也死,但總比面對虛神這樣的恐怖存在來的好吧。”
江堂點(diǎn)點(diǎn)頭,把阿吒吒收入影界后,望著巨山頂目光更加堅(jiān)定了。
與此同時,山頂,長孫勇烈望著一塊鏡子中的景象,驚訝道:“他居然放過了那魔修!”
女子的聲音在長孫勇烈心中響起:“我早就說過,他是一個異數(shù),連虛神都奈何不了,更是被他廢掉了一掌,現(xiàn)在他還敢往這里來,說明他的確有所依仗,如果你對付不了他,一切的局都將完??!”
“當(dāng)我瞎啊,不是虛神奈何不了他,而是他身有異寶,那血符看起來很特別,你知道來歷嗎?”..
此言一出,女子沉默許久,才道:“雖然沒見過,但應(yīng)該是巫族的傳承之物,這件東西的確很強(qiáng),不過要取也不是不可能,畢竟以他實(shí)力,的確無法駕馭此物,既如此,那必然有極多的漏洞,只要找到必能將他滅掉,奪得此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