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小子該不會大白天就要睡覺吧?!蓖婪驍[弄了會遙控器,感覺無聊,扭頭一看,林毅躺在床上快要睡著了。
“晚上還要赴會,免不了動手動腳,現(xiàn)在養(yǎng)精蓄銳以備不時之需?!绷忠汩]著眼睛,有氣無力的說道。
“不就是王坤那個小兔崽子嗎,值當如臨大敵么,我在豬肉市場是不想惹麻煩,才忍氣吞聲,否則早就一腳給踏平了?!蓖婪蚱财沧欤X得林毅有些小題大做,跟六年前的快意瀟灑出入很大。
倒退到六年前,要是黑子敢明目張膽的欺負到林毅頭上,林毅早就手提一個鐵棍迎上去,行不行打過之后在談判,這樣省事多了,那叫一個嘎嘣脆。
“打架容易,收拾爛攤子難啊?!绷忠銍@口氣,那時候華夏律法不健全,到處都能鉆漏洞,而且破案技術(shù)落后,像社會打架斗毆,除非是當場抓住,否則就是一場糊涂案,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最后不了了之。
可如今,干什么都是畏手畏腳,唯恐一不小心觸碰國家底線,直接被國家大軍給抹平。
“咱們?nèi)獍桑煤谜垓v一翻,聽說中東國家烽火連天,高興不高興都可以出門突突一梭子子彈,而且還富得流油?!蓖婪蚺d奮的說道。
“我在寺院的六年,你怎么不去?”林毅翻翻眼,無語道。
“我倒是想啊,你也知道我這個人動武還行,費腦子的事就不行了,就算在國外占了山頭,只能干看著,說不定占了很大的地盤,活活給餓死了,再者外國人說話咱也聽不懂,你小子心眼多,我負責攻城掠地,你就在后方提供物資就行了?!蓖婪蛞慌拇笸日f道。
“你將近四十的人,這一生該干的事都干的差不多了,哪怕明天翹辮子也不虧,我還年輕,剛從寺院出來,連女人都沒碰過,一不小心挨個黑槍,多冤?!绷忠銓㈩^搖的跟撥浪鼓似的,隨即沉默寡言,一語不發(fā),跟霜打的茄子一樣。
“你怎么了?”看著林毅突然沉默,一反常態(tài),屠夫不安的問道。
“你等我一下?!绷忠阏酒饋恚庾呷?。
“用不用我跟著?”看著林毅跟變了個人似的,心不在焉,屠夫不放心的問道。
“不用了,我去找小和尚。”林毅擺擺手,因為在說碰女人時候,突然想到自身問題,只要自個一看*****,那個部位劇烈反應(yīng)的時候就會迎來雷聲陣陣,剎那間天空烏云密布,電閃雷鳴,形成一個漏斗狀的暴風眼,在頭頂上盤旋,就像被天空中一只老鷹盯著,擇人而噬。
然而在早上晨起的時候,一切正常,風和日麗。
難不成自己是百年難得一見的童子身,只要一碰女人就會莫名其妙的死去,一想到這,林毅想要罵天。
這些都瞎扯,唬人的,自己可是二十一世紀的新人才,相信科學(xué),破除迷信。
這其中一定有貓膩,小和尚想必知道其中的原因。
“小和尚,你告訴我,我自身是怎么回事?”林毅來到天降小和尚身前,臉色不善。
“什么怎么回事,你不會得病了,有病就去醫(yī)院?!碧旖岛蜕忻鎸ε瓪鉀_沖的林毅,撓撓頭,一臉迷茫的說道。
“就是我下半身的問題,我記得你說過,等我從寺院出來后,這個問題就會解決,怎么現(xiàn)在倒變本加厲了?!绷忠銕缀跏且е赖恼f道。
“我當時說的是你與我佛有緣,只要皈依我佛,潛心修行,終能成為一代高僧。”天降小和尚笑呵呵的說道。
“少給我扯這些沒用的,我小時候是不是吃了什么不該吃的,導(dǎo)致身體多了莫名的物質(zhì),還聚集到男人的關(guān)鍵部位,這才導(dǎo)致那個部位一運動,就會與地球磁場發(fā)生干擾,從而形成打雷的跡象?!绷忠憔咀√旖敌『蜕械囊骂I(lǐng),發(fā)問道。
這是林毅所能想到合理的科學(xué)解釋,因為閃電和打雷就是一種磁場效應(yīng),而在地球的一些神秘區(qū)域,只要一有動物進入大峽谷,就會發(fā)生電閃雷鳴,以此推之,倒跟自身的問題很像。
“其實吧,你這是庸人自擾,你只要成為和尚,自然不能近女色,這些也就不算苦惱,換個思路,說明你這是天生的釋迦子弟,雖然有點亂,我相信你會明白滴。”天降小和尚安慰道。
“懂個屁,我現(xiàn)在就想明白,我自身發(fā)生什么問題了,你到底說不說?”林毅此時已經(jīng)掐住天降小和尚的脖子。
“佛曰不可說,不可說?!碧旖敌『蜕须p手合十,念了聲佛號。
“你再不說我掐死你。”林毅雙手用勁,只見天降小和尚臉上掛著自然的微笑,一點沒有喘不過氣來的節(jié)奏。
“你到底是什么修為?”林毅嘆口氣,有些氣餒,人家在這站著,讓你隨便掐,都掐不動,這還怎么打。
一開始林毅表現(xiàn)的怒發(fā)沖冠,就是想嚇一嚇天降小和尚,畢竟自身的問題已經(jīng)很多年了,慢慢已經(jīng)適應(yīng)了,心態(tài)不至于失控。
只是沒想到小和尚面不改色,泰然處之。
“等你達到宗師境界,我可以讓你知道原因,不過你現(xiàn)在才武徒大圓滿,還差兩個大境界,難啊?!?br/>
天降小和尚搖頭嘆息,正在打量林毅,突然眼睛睜的老大,不可置信道,“不對啊,你這有武者的氣息了,偏偏體內(nèi)沒有產(chǎn)生真氣,又高于武者大圓滿,這難道是一個新的境界,不似武者勝似武者,快告訴我,你是怎么練成的?”
“佛曰不可說,不可說?!绷忠銚u頭晃腦,然后轉(zhuǎn)身往門口走去。
對于自身處在奇妙的狀態(tài),林毅也是不得而知,按照正常情況,自己在跟泰戈爾打斗時,臨陣突破,按說只剩下鞏固一翻即可,應(yīng)該是踏入武者境界,可偏偏在丹田沒有形成氣海,那一絲真氣也消失無蹤,好似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一般。
對于此,林毅也是百思不得其解,而且他發(fā)現(xiàn)一個問題,就是自身擁有恐怖的恢復(fù)能力,在跟泰戈爾打斗中受了內(nèi)傷,居然睡一覺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