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華瑾瑜離開簡露娜站在了宴會廳的大門口等著岳席笙出來,夏日的風帶著傍晚的溫熱始終吹不散她心中的悶氣。
來來去去的人用異樣的目光看著簡露娜,時不時的對她指指點點當她再次看向他們時就會快速的離開。
燈光將簡露娜消瘦的身形拉的細長,這時候岳席笙緩緩而來,自然吸引了不少女人的注意,簡露娜不滿的嘟囔到:“真是個禍害?!?br/>
下一秒岳席笙拉過簡露娜:“你是不是很滿意現(xiàn)在的關(guān)系?!边@話問的簡露娜一頭霧水,隨后便聽到岳席笙帶著氣憤的聲音繼續(xù)道,“簡露娜,你說開始就開始,你說結(jié)束就結(jié)束,太把自己當人物了吧?!?br/>
漆黑的瞳仁在燈光的照耀下冷漠如冰,對上那雙眼睛簡露娜有一種無所遁形的感覺:“呵,我要是把自己當人物看,岳席笙我還真的不至于自己這么賤?!?br/>
想到昨天到今天他完全都沒有把她這個女朋友放在眼里和心里,如今的海城已經(jīng)知道了他們的關(guān)系,大肆報道岳席笙也沒有過多的制止,可如今呢忽然就和她的配班一起,今晚又找了一個不知道哪里來的三四六的小明星陪同。
本來想要當做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的,可簡露娜聽著岳席笙理所當然的質(zhì)問心里也難受的厲害:“你不和我解釋解釋嗎?”
簡露娜拿出手機翻到昨晚岳席笙和小晴的照片:“岳席笙你是我的男朋友,你不是說你值班嗎,你不是說你還有一臺手術(shù)嗎?”
“現(xiàn)實呢,給了我一巴掌,你知不知道如今學校里的那些人是怎么看我的。”簡露娜聲聲喊道,“你說試試,那就認真一點,岳席笙別把自己弄得那么不值一提。”
這話卻讓岳席笙怒極反笑:“不值一提?你這是再說你自己還是說我?是誰當初死皮賴臉的跟著我的,簡露娜你也就這么低賤?!?br/>
“我們是男女朋友,就算我和你結(jié)婚了,男人出去花天酒地那又如何?”岳席笙雙臂環(huán)胸睥睨著簡露娜,“怎么現(xiàn)在后悔了?”
“岳席笙你混蛋?!焙喡赌瘸老洗蠛?,真的沒想到會是這樣的,“你是不是故意的,你說你是故意的?!?br/>
簡露娜仍舊不死心的拉著岳席笙要他說,岳席笙看著她那張期待的臉,曾經(jīng)這張臉還沒有讓他厭惡到這樣的地步。
簡露娜忽然間的無理取鬧讓岳席笙煩躁的狠,再加上聽到秦沫的病情更讓他覺得一切都是簡露娜才會變成這樣,他本來好好的生活卻被她給攪得天翻地覆。
“夠了。既然選擇了就得堅持下去?!痹老侠喡赌鹊氖?,漆黑的瞳仁猛然變得凌厲,“我混蛋,就讓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混蛋?!?br/>
說著不顧簡露娜的掙扎將她塞進后面的車座上,一腳將油門踩到底,車子瞬間沖了出去,極快的車速讓簡露娜在后面尖叫著,可岳席笙卻無動于衷。
車子一直行駛到海城南郊的海邊,海浪聲遠遠的就能聽到,隱隱的能夠問道海風吹來的腥味,岳席笙冷著臉拉著簡露娜朝著柔軟的沙灘走去,力氣之大讓簡露娜害怕了。
這是第一次岳席笙用這樣惡劣的態(tài)度對她,那森冷的脊背看的簡露娜后背發(fā)涼,到底發(fā)生了什么讓他如此失態(tài)。
如果換做是平時簡露娜一定喜歡大海,喜歡踩在柔軟的沙灘上,可如今看著傍晚下黑的如同深淵的大海簡露娜的心沉到了谷底,腳下柔軟的沙灘也不再柔軟如同踩在尖刀上一般。
“你干嘛?”簡露娜下意識的向后退去,聲音里帶著顫抖和恐懼她雖然喜歡大海,可她怕水。
岳席笙卻一言不發(fā)黑風吹得發(fā)絲迷亂了雙目,拉著她朝著黑暗的深海里走去。
直到海水淹沒了她的小腿,簡露娜才猛地回過神來:“岳席笙,你瘋了放開我?!奔饨新曇艋厥幵诳諢o一人的海面上很快就被海浪淹沒。
可那只手就像是鐵鉗一樣緊緊的抓著她往深海里走去,冰涼的海水刺激著簡露娜的每一根神經(jīng),想要掙脫卻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站不穩(wěn)。
臉色在黑暗中變得慘白,海水一點點淹沒身體的感覺讓她覺得自己快要被淹死,下一秒身體失去了支柱,拉著她的那只手悄無聲息的松開。
簡露娜一個沒站穩(wěn)人朝著海面倒下去:“岳席笙……”恐懼的帶著顫抖的聲音消失在海水里。
岳席笙冷漠的側(cè)臉如同黑夜的撒旦一般周身散發(fā)著冰冷的氣息猛地將簡露娜從海水里拉出來,忽然湊到簡露娜的耳邊:“還分嗎?”
凌亂的發(fā)絲一縷縷的黏在了嬌俏恐懼的小臉上,胸口劇烈的起伏著呼吸著久違的空氣,四目相對,如墜冰窟簡露娜下意識的搖頭。
得到自己滿意的效果,岳席笙勾唇一只手挑起簡露娜小巧的下巴:“早這么乖不就好了?!笔妊捻泳o緊的盯著簡露娜呆滯的雙眸,“我的世界不是你說來就來,說走就走。”
說罷,打橫抱起她轉(zhuǎn)身朝著沙灘的方向走去,簡露娜下意識的緊攥著岳席笙的衣服,生怕再次被丟入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