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他是有事嗎?怎么還沒有回來?許寒月等著等著,本來是正襟危坐,現(xiàn)在已經(jīng)東倒西歪,徹底趴在了桌子上,肚子餓的咕咕叫,眼皮也開始打架,本來昨晚就沒睡好,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氣無力!
算了,一不做二不休,她一拍桌子,決定去接自己老公回家!
換了衣服,直奔家門口,這里是別墅區(qū),別說出租車了,就連公交站牌都不常見,走了好久才找到公交站牌,好不容易到了公司樓下,她給葉辭深發(fā)消息:“老公我來接你回家?!?br/>
那邊秒回:“我今天加班,你先上來吧?!?br/>
許寒月收起手機,去乘電梯,一路上她出神的想,如果當(dāng)初葉辭深選擇的閃婚對象不是自己,而是另外的一個女人的話,其實也會是今天這個局面吧。
他從來不惹自己生氣難過,為自己做喜歡的飯食,每天接送自己上下班,骨裂了會無微不至的照顧自己,甚至連生理期這樣的事情,他都愿意為自己換衛(wèi)生巾。
如果換做是另外一個女人的話,其實他也會這么做的吧,換句話,今天不是她許寒月,是外面隨隨便便一個女人,和葉辭深生活一段時間,也會愛上他的吧,想想心里就會不舒服。
還有點難過,難過的是,她根本不是例外,只是被隨機挑中的幸運兒。
電梯到了三十九樓,自己甚至還有點悶悶不樂,真是的,她給了自己一巴掌,許寒月啊許寒月,不要見了帥哥就犯腦殘啊,你是要找他來攤牌的??!
一推開辦公室,果然葉辭深還在忙手上的文件,許寒月道:“老公我來接你回家?!?br/>
葉辭深沒抬頭,直接問道:“你吃飯了沒有?”
許寒月?lián)u搖頭:“沒呢,不過啊?!彼肫鸾裉炷莻€賣糖葫蘆的大爺,對葉辭深道:“今天我還見到了那個王先祿大爺,他知道我結(jié)婚了還送給咱們倆一包糖雪球,讓咱們兩個分著吃?!?br/>
葉辭深點點頭,溫聲道:“再等我一下啊,馬上就結(jié)束了?!眒.
許寒月點點頭,很乖巧的坐在一邊,該死的,遇到葉辭深,在心里打好的草稿,一句都說不出來。
這個男人,就是有讓人跟著他的思路走的本事,不行不行,許寒月暗下決心,下一次展開話題之前一定要自己掌握主動權(quán)。
不知道等了多久,她甚至已經(jīng)在沙發(fā)上平躺著睡著,恍惚中記得自己身上被蓋了一層薄毯,還有一個低沉的聲音在耳邊低喃:“小東西,來之前也不打聲招呼,在這里睡覺舒服啊?”
不知過了多久,她感覺到自己被橫抱起來,接著是一段平坦的路,接下來是電梯的失重感,再后來,就是被塞進車里的感覺。
不知時間過去了多久,總之被這個男人親的忍不住睜開眼睛的時候,是在自己家里。
葉辭深那雙深情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自己,許寒月躺在床上,葉辭深俯身下來看著她,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只是在默默地對視。
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許寒月終于開口:“葉辭深,你到底是誰?”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