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這散發(fā)這古氣,而且厚厚的紅木之上雕琢這美麗鳶圖案的大門。
躲開位于正前面的卿忠義,映入眼簾的便是成百上千的的人正在練習各自的劍技。
“喝……喝……
有的人因為臂力不足,揮劍速度差正在使用重鐵劍在一邊進行揮劍練習。
“螺旋劍技……咯啊……
有的人因為天賦卓越正在安靜的地方研習他的劍技。
“天生的卓越之水,女神之速液,恬靜的舒緩啊,根據(jù)契約得以延續(xù)生命的長河?!?br/>
當然也有女弟子更近一步的和劍精靈進行潛意識溝通。
漫天飛舞的劍技,成百上千的人群,各自讓人驚嘆的技術(shù)。
將這一切收入自己眼中的劉偉,眉頭緊蹙,瞬間感覺到全身的血液都在翻騰,表皮處好似浮著大量的陰陽之氣在逼他握住劍去揮舞。
劉偉異常興奮,但是趙萱卻在他身后一語不發(fā),過于沉重的臉色讓人覺得她有些悶悶不樂。
卿忠義側(cè)過臉去,挺直身子跟劉偉和趙萱說。
“好了,現(xiàn)在我也只能到這了。接下來,你們兩個做好心理準備,進行入派比試吧!”
“嗯”劉偉小聲地回應(yīng)了一下。
雖說曾今風靡一時的“玄魂派”因為六派比試慘敗的原因,生源和名望一下子在這片大地上少了很多。
但是這也不就表示他們還是會降低他們的標準,相關(guān)技術(shù)和知識的提供自然還是需要能夠得以勝任的人來接收。
所以唯一判斷實力的只有劍技比試這樣的方式,“弱者就會被踢出本派”,就算這一點很殘酷不過也只有接受這一種辦法。
一想到這點,劉偉就緊緊握住他的愛劍,激動的情緒波動使得他全身迸出的劍氣越發(fā)凝重。
卿忠義心中稍微有幾絲擔憂,平時那個遇事冷靜小心的自己告訴他就算是摯友也不能再幫他們什么了……
卿忠義先前一步,朝著眾弟子拍手,清清嗓子然后運足氣力大聲吼道。
“各位弟子,今天本派又有二人想要加入‘玄魂派’,實乃本派之榮幸。”
“請問,七師兄,此二人出身如何?”
話說到一半,這里就有個人開始插嘴。
尋著聲音而去,可以看到一個在靠東陽而站立的魁梧男子,全身用粗布包裹,全身上下好幾次有縫補的痕跡,他神情嚴肅,說話時大聲有力,背后的劍實乃純鐵所鑄,而且劍身偏大所以從這點可以看出對方是個力量型的劍者。
卿忠義面對這段不懷好意的發(fā)言,停頓了數(shù)秒鐘后,從眼中透出靈光,鏗鏘有力地說道。
“此二人來自距離首城幾千里的市井之地,父母祖籍皆為農(nóng)或商戶。”
“哦?也就是說,這兩個只是平民咯?哈哈哈……
不知道是誰在里面說出這么充滿惡意的話,但話音剛落,全數(shù)人員幾乎都笑了。
猥瑣而鄙夷的笑,充滿著虛偽和厭惡的笑……
劉偉閉住一口氣,握緊手中的劍,他的劍氣越來越濃,馬上轉(zhuǎn)變成了殺氣,這片空間的空氣都變的讓人窒息一般沉重。
的確劍技雖然是需要后天培養(yǎng)的,但是每一個成功的劍使都能有一個有資歷的后代。這同樣是這個世界另一個不公平的地方,這個世界上的前人出色后人必定會遺傳到相應(yīng)的才能。就像跑得飛快獵豹的后代也會跑得迅如閃電一樣的道理。
所以前人建立功績和偉業(yè),這些后人就被稱為貴族。反之,沒有任何出頭的地方只有碌碌無為的人便會被稱為平民。
雖然這里的人不都是先祖建立大的功業(yè)或是出色的劍家,但是他們或多或少都有著奇特的才華。
“喝,就算是平民也算是來到了‘玄魂派’,因為你們身份特殊,所以你們先來過我這一關(guān)吧?!?br/>
如風般輕盈,如火般侵蝕,他擦過的空氣好像帶著一份微微的焦灼感。
站在眾弟子最前面,是一個身材偏瘦的男弟子,兩臂裸露但是意外地充滿肌肉,小小的眼睛包裹住了他內(nèi)在的強大,腰間佩戴著翡翠玉雕琢成的青色寶劍更將彰顯他的高貴。
然后半跪著身子,在卿忠義面前故作恭敬地說道。
“七師兄,小弟‘歐陽安吉’不才。望與此二人一戰(zhàn),不知可否?”
扶跪著,但是等待卿忠義的回復(fù)。劉偉就囂張地說道。
“何須與二人一戰(zhàn),我只需要和你一戰(zhàn)便可?!?br/>
這次的劉偉實在是膽大妄為過甚了,對方好像聽到他話的下一個瞬間。全身散發(fā)出殺氣,難免比劉偉剛剛的還要強大。
可是安吉他撇著嘴角,惡心地一笑。朝著劉偉那清爽的臉,說道。
“既然如此,你可不要后悔了?!?br/>
隨即直接撇過卿忠義和劉偉,去往那邊的小擂臺。
趙萱攢住劉偉的手,臉上掛上祝福而且小心翼翼地在那點頭,劉偉很白明白趙萱這是相信他的表現(xiàn)。
但是卿忠義把右手拖在劉偉的肩膀上。
將最靠在他的那邊輕聲呢喃道
“對方是歐陽嫣紅的兒子,矢量屬性是火,你要小心……
“歐陽……嫣紅……莫非是……
但是卿忠義的話也到此為止了,接下來就只是劉偉的戰(zhàn)斗了。
劉偉跳上擂臺,一步步向前。
“你真是有膽量,雖然我也不喜歡分什么平民和貴族的,但是在我面前沒有實力的人是沒有資格在我眼前的。”
劉偉默不作聲,繼續(xù)向安吉走向前。
當距離對方都只剩下十幾公分的時候,劉偉停了下來。兩人雙手握住劍柄,突然一道白光和另一道青光突顯。
兩把劍在陽光下,相互碰撞然后交織在一起后,兩人停下來動作。
這是每個用劍的使者進行劍術(shù)比試時,必須的禮儀。
“本人乃劍者——劉偉”
“吾乃劍者——歐陽安吉”
聲音傳遞到了雙方的耳朵里,現(xiàn)在場上還是場外都是一片寂靜,連樹葉隨風飄落的聲音都清晰可聞。
“那么,就開始吧?!?br/>
下一個瞬間展開的,簡直來得比電光火石還要迅猛。
安吉的青色中長劍,從側(cè)面砍來。劉偉稍稍轉(zhuǎn)過腎部,把劍傳到左手上用左手的臂力強行將那招劍技給擋下來。
經(jīng)驗告訴劉偉,現(xiàn)在必須與對方拉開距離。
劉偉縱身一躍,不過對方好像不給他任何機會。
“解放!”
安吉頭腦開始與他手上的青色之劍同步,存在于周邊的矢量凝聚到他的劍身上,閃出灼熱的火星,散落的火苗點如同星星一般閃亮。
安吉雙手握舉著這樣子的寶劍,橫著向劉偉沖去。
劉偉下意識到了對方所使用的招式,要朝向他的頭部處,所以他舉起劍格擋的同時。
“解放!”
“散落吧,金?!?br/>
飄零的金色光粒,讓安吉有種不祥的感覺,反射性地向后退去。
“切,沒成功嗎?”
安吉不僅將施展到8成劍技給停了下來,而且更是意識到了“散落系”的金矢八極劍的威力。
看來接下來的劍技比試可不能在可以使用那招了。
“哦,看來你還是有點本事的?!?br/>
安吉端正身姿,將青色寶劍橫舉在胸前。
下一動作,使得原本只是閃亮的火星現(xiàn)在被竄成了不斷旋轉(zhuǎn)在劍身的火焰,如颶風一樣的
火焰密集體,被青色的劍身纏繞,連火焰都染上了一層青綠色。
“秘劍技——青色紅蓮”
安吉前腳與后腳岔開,雙手握劍將整把劍抬高在眼前,劍鋒指向劉偉著半蹲。
此時好像比試進入到了白熱化階段了,場下一片歡呼。
“萱兒,你沒事吧?”
卿忠義自小和趙萱、劉偉一起長大,也明白趙萱一向傾慕劉偉,所以不免會認為趙萱會為劉偉擔心。
“沒事,偉哥哥。他,可是很強的哦?!?br/>
卿忠義傻傻的聽著這段話。
“喝喝……
颶風般回旋的青色火焰,不斷向劉偉襲來。但是每一招都被劉偉用普通劍技擋了下來。
不過在普通劍技加入了切斷的能力,才能將對方的劍技給擋下來,不過身上也受到了相應(yīng)的創(chuàng)傷。
就算是“金矢八極劍——切斷”也只能勉強才能防御,而且劉偉的體力消耗比較大。
“呼呼……
額角淌出了熱汗,在火焰燃燒會消耗空氣的作用下,他的呼吸也開始凌亂。
安吉則是一臉輕松,單手握劍垂在地面緩緩地向現(xiàn)在幾乎體力不支的劉偉走去。
“果然,你只是會胡亂揮劍而已。對于這樣的你來說,加入門派能夠能面對以后接踵而至的戰(zhàn)斗嗎?”
安吉將劍尖指向劉偉,以格外悲傷的話語說道。
“給你兩個選擇吧?”
“一是放棄,二是死在我劍下!”
青色的寶劍上還纏繞著青色的火焰,劍尖處那鋒利的電光還在閃耀著。
(哼,單單是一場比試就要以為自己可以決定別人的生死了嗎?就憑一把劍,一個人就能在接下來的戰(zhàn)斗中一直存活到底嗎?)
劉偉站起身來,從全身涌出比火焰還濃厚的矢量劍氣。
這氣壓威力如此之強,好像是經(jīng)過什么壓縮過一樣,逼的安吉用劍擋住,身體猶如被什么東西固定住的一樣,動彈不得。
“好,就讓你看看吧。”
劉偉睜開他的眼睛,他的瞳孔好似能射出兩道金光一樣。
他右手握緊他的銀劍,左手扶向前,右手橫舉著劍,頭微微垂下,雙腳成120度張開半蹲。
“這是……
這個姿勢讓安吉覺得好熟悉,而且讓他覺得好不安。
“結(jié)束了,這個門派我就先進了。”
銀劍垂下,左手握胸。
“金矢八極劍——外道——流星劍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