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放暑假了白俊陽一直都在家里面躺著。細(xì)數(shù)著他來人間湊數(shù)的日子,好像大多數(shù)時間都是躺著度過的,反正都是這樣子,一直沒有更改過。
“你天天都在家里面躺著,四肢都快躺退化了,離開學(xué)還有差不多兩個月,你還不如去打打暑假工去,自己掙點(diǎn)零用錢唄?!?br/>
“都可以啦,反正在哪里做什么都一樣。”白俊陽好像真的除了在想江梨喆的時候會覺得不一樣,其他不管在任何地方,做任何事情,都感覺一樣,沒有意思,她就好像一瓶慢性毒藥,一直在吞噬著他的心靈。企圖將他的身心完全的占有。
“那就說好了,等過兩天你就去外地打暑假工,去幫你爸爸干活也可以?!?br/>
“好。”白俊陽對打暑假工也沒有抵觸情緒。
“你在干嘛呀?”白俊陽還是忍不住得給江梨喆發(fā)消息,好像不找她渾身不舒服,好像有螞蟻爬滿全身。
“沒干嘛,每天都在玩,你呢?”
“我也是,反正每天都差不多,不過我要去打暑假工了,成功人士總是早早的出門打工,等我回來了請你吃東西哦?!?br/>
“哈哈,我沒打過暑假工,你加油,我都是暑假了去我爸爸那里玩?!?br/>
“你爸爸在哪兒呀?也是福建嘛?哈哈好巧,我也是去福建呢,不知道我們會不會有緣會遇見。”
“今年大概是不會了,我今年不去那邊,就待在家里玩,反正什么事情都不用我干。每天玩就行了?!?br/>
“好吧?!?br/>
7月的福建酷暑難耐,好像那邊的太陽要把人們做成燒烤。白俊陽第一次去那邊,并不知道那么炎熱,去的時候還穿了一件外套,坐了24個小時的車,真的覺得把一輩子的車都坐完了。他并沒有意識到他此后大多數(shù)的時間都在坐車,來返兩地,為了她4次坐24小時的車。
“還有多久才到啊?我屁股都要散架了,好久啊,我一點(diǎn)都不想坐車,好煩,又好熱啊。”他第一次坐這么久的車,還是大巴車,他跟白媽一起去的福建,白媽怕他人生地不熟的怕他會被人家賣掉,不過真的有這個可能,別人都是頭腦簡單四肢發(fā)達(dá),他呢,就是四肢不發(fā)達(dá),頭腦異常簡單,可以收錄到生物奇聞錄了。
“明天才到,這才幾個小時你就受不了了?時間還長著咧,你自己餓了就吃點(diǎn)零食,自己睡睡覺?!睂τ诎讒寔碚f,這點(diǎn)時間跟坐飛機(jī)比起來還是異常劃算的,畢竟那些浪費(fèi)的時間可找不到那么些錢。
白俊陽就在睡覺跟吃東西然后玩手機(jī)中度過的,又從家里淘了一個姐姐們淘汰的手機(jī),大姐白亭已經(jīng)在上班了,自己掙錢,自己買手機(jī)用,經(jīng)濟(jì)特別獨(dú)立。
“你去福建是怎么去呢?”白俊陽在想江梨喆去福建的時候會不會跟自己一樣是坐大巴車,會不會跟自己一樣的心情,會不會也會覺得很煩很煩。
“火車唄,臥鋪,在火車上睡一天就到了,也還好吧?!?br/>
“還有火車?我怎么不知道?難道是因為我第一次去福建嗎?”白俊陽特別不解,坐火車可比大巴車舒服多了,還能在上面抽煙,腿也能伸直,簡直比大巴車好的不要太多了。
“你不知道嗎?一直都有啊,我去那邊都是坐火車?!?br/>
“好吧,我還真的不知道可以坐火車,早知道就去坐火車?yán)??!?br/>
車窗外的風(fēng)景不斷的映入他的眼瞼,好像一部攝影機(jī),不斷的把一幅幅畫面映射在他的眼睛里面。好像要把整個世界都灌進(jìn)他的大腦。
到了湖南,成片的稻田跟重慶山地地貌做對比,好像來到了一個不一樣的世界。
到了江西,革命發(fā)源地,白俊陽還是對軍人特別是革命軍人有著崇高的敬意,這對他后面想去當(dāng)兵有著很大的影響。
大約是凌晨三點(diǎn),到達(dá)福建境內(nèi),剛到就感覺全身熱浪來襲,好似站在火堆旁,任憑汗水打濕衣衫。他感覺來到了西游記里面的火焰山。
終于到了,要死了要死了,下次我是真的不會再來了,真的好久好久啊,全身都在酸痛,抗議著今天坐了一天。
真的很陌生的城市,完全跟老家不一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