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傅雷來回的踱著步子。
站在身后的鄭美琴緊皺著眉頭,她雖然對白傅雷很不滿,但這個家里說話算數(shù)的不是她。
白良勇的那件事白傅雷并沒有過多的責(zé)備他。
很明顯,這件事白傅雷也是知道的,唯獨她被隱瞞了。
“老公,你在擔(dān)心良辰嗎?”
白傅雷沒有說話,他雖然忌憚冷小寧,但是如果因為這件事讓自己的兒子給記恨上了,就是他最大的失誤。
他本來想去看看白良辰,但白良辰拒而不見。
白良勇也消失了。當(dāng)初之所以答應(yīng)那件事,也完全是因為冷小寧的威脅。
如今冷小寧那邊沒有反應(yīng),而白良辰這邊更是不討好。
他這幾天窩心的很。
“去想辦法,一定要見他一面?!卑赘道柞久颊f道。
鄭美琴苦笑,她在白良辰面前根本沒有說話的力度,還不如白傅雷自己去有效。
“老公,你也知道,良辰對我有誤會?!?br/>
白傅雷生氣的說道:“誤會,誤會什么?你心里怎么想的,我又不是不知道?!?br/>
鄭美琴緊張的望著白傅雷,他不是什么都知道了吧。
不過白傅雷從來沒有過任何一點懷疑,盡管心里擔(dān)心,但也絕對不能給白傅雷看出來。
她低著頭,不說話,反正白傅雷又不可能強(qiáng)行讓她去。
白傅雷深吸一口氣冷靜下來,他現(xiàn)在必須去見個人。
“我先出去一趟,你等我消息?!?br/>
鄭美琴問:“你要去哪兒?”
“不用管了?!卑赘道讚Q了衣服就出去了。
鄭美琴有些擔(dān)心,她拿出手機(jī)給白良勇打了電話。
“良勇,你現(xiàn)在在哪兒?”白良勇總算接了。她打了差不多十幾個電話,那邊總是提示無人接聽。
“我在外面散散心,下周就回去了?!?br/>
他的形象一落千丈,換成一般人,估計也沒有臉在白氏集團(tuán)待下去了,但是他不同,他是白良勇,他經(jīng)歷了那么多,好不容易有了今天的成績,他豈能那么容易放棄,何況,他的心儀之人他更不能放棄。
聽到白良勇說下周要回來,鄭美琴為白良勇?lián)摹?br/>
她出去的時候還是能聽到關(guān)于良勇的一些閑言碎語。
她很優(yōu)雅的裝作云淡風(fēng)輕的樣子,但是她的心里卻是著急死了。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白良辰和蘇晴天。
她的眼神里多了一絲恨意,那兩個人活著,她和良勇就看不到希望。
她腦海里快速的閃過一個念頭。
白良辰,蘇晴天,別怪我不客氣。
白傅雷在銀灘七號的門口,猶豫了很久,這才走進(jìn)去。
冷小寧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瞇著眼睛,在看手里的一個影集。
白傅雷站在門口,沒有冷小寧的吩咐,他不敢進(jìn)去。
冷小寧微微抬頭,讓白傅雷進(jìn)去。
“老太太?!痹诶湫幟媲?,白傅雷會莫名的緊張。
當(dāng)初冷小寧做的那些事也實在太驚人了,雖然此時冷小寧年事已高,但余威猶在,而且她的關(guān)系網(wǎng)太過復(fù)雜,白氏集團(tuán)根本招惹不起。
冷小寧瞄了一眼白傅雷,她的目光里帶著不屑和鄙夷。
白傅雷被冷小寧看的很不舒服,但是還是硬著頭皮說道:“老太太,接下來的事情,你準(zhǔn)備怎么辦?”
“怎么辦?白良辰又不是外人,他和我孫女在一起,以后就是我孫女婿,又不是外人,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豈不是又進(jìn)了一步?”
白傅雷干笑兩聲,以前他是有這個想法,但是和冷小寧接觸久了,他明白,如果事情這么簡單就好了。
冷小寧根本不會那么消停。
而他嘴上還必須同意冷小寧的看法。
“我等待這天已經(jīng)很久了。可是,現(xiàn)在,良辰對我,還有您有誤會……”
“我不在乎?!崩湫庪S口說了一句打發(fā)白傅雷離開。
蘇晴天已經(jīng)幾天沒有回來了,不用說在白良辰那里。
通過和白良辰的接觸,她發(fā)現(xiàn),白良辰和自己的孫女很般配。
他做的很多事情也出乎她的預(yù)料。
只是,她不太喜歡太聰明的男人。
尤其是白家的人。
她相信,事情并不會像表面這么平靜,有趣的事情很快就會來了。
她的目光落到剛剛從里面走出來的那個女人的身上。
那個女人到最后就是一個很不錯的籌碼,只是現(xiàn)在,還不適合拿出來而已。
…………
一個酒店內(nèi),詹鑫望著走進(jìn)來的那個黑色緊身衣,下身超短熱褲,露著肚臍的性感女人,款款而來。
詹鑫拿過一份雜志,蓋住了自己的臉。
那個女人坐在了同樣靠窗的位置,正對著詹鑫,不過她根本沒有朝詹鑫這里多看一眼。
點了杯拿鐵,她幽幽的喝著,表情輕松。
詹鑫臉上閃過一絲得意,她站起身,走到女人的身邊,然后很禮貌的問:“請問您是何雪歡小姐嗎?”
對方抬頭,露出一絲迷人的笑。
“是我,請問您是?”
詹鑫指了指何雪歡身邊的座位:“我可以坐下來嗎?”
何雪歡無所謂的不擺了擺手。
詹鑫坐在何雪歡的斜對面,她認(rèn)真的打量著何雪歡。
她看起來青春朝氣,身材性感,而且身上有一種活潑,迷人的氣質(zhì)。
難怪,不然她也不會找到這個女人。
她的出現(xiàn)并非偶然,一切都是注定的。
“先自我介紹一下,你可能不認(rèn)識我,不過我可認(rèn)識你。”
詹鑫的笑如微風(fēng)輕撫,讓人并不覺得反感。
“是你約的我?”對方忽然明白過來。
“是我。”詹鑫淺淺一笑:“很抱歉用這種方式把你約出來?!?br/>
何雪歡明顯不開心了。
她在網(wǎng)上談了三個月才答應(yīng)見面的一個帥氣多金的男人,居然是面前這個女人。
她盯著對方的眸子,猜度她的用意。
她應(yīng)該不會是一個拉拉吧。
這個想法冒出來,就被她給否決了。
她感覺到這個女人并不會那么簡單,而且她雖然表面看起來不像是壞人,但是用這種方法手段,足以證明,她不是一個簡單的女人,至少是一個頭腦聰慧的女人。
“你有什么目的?”喝完咖啡,她就準(zhǔn)備離開了。和一個陌生人浪費時間,不是她的風(fēng)格,她完全可以利用這個時間去做更多有意義的事情,比如,泡個帥哥。
“不知道你聽過白氏集團(tuán)的白良辰嗎?”
女人立刻來了興趣,她當(dāng)然聽過,白良辰,身價千億,而且長的讓女人都嫉妒,這個大名她如果都沒有聽過的話,豈不是太沒有眼光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