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實在受不了松井這一個又一個的秘密,之前軍部的介入讓我覺得有情可原,可是現(xiàn)在從他口中竟然又多出了一個叫作‘公司’的組織,好像和軍部是兩回事一樣。
松井也看到了我臉上不肯相信的表情,便讓我坐了下來,好像要詳細的對我說。
也許我不應該告訴你,知道的越多,只會讓你的人生越充滿危險,到最后只會像我一樣,像一條狗似的東躲西藏。
對不起,請不要把我和你相提并論。我說道。這個松井到底是有些涵養(yǎng)的,之前我多次的出言頂撞,他好像并不在乎似的,也許這就是一個人成熟與不成熟的區(qū)別吧,我還年輕,總是想爭一時口舌之快,而他卻是務實,希望現(xiàn)實能得到回報。
我只是一個參考,你是一個聰明人,應該會懂得選擇的。言歸正傳,你之前所受命的軍部,只不過是‘公司’手下萬千產(chǎn)業(yè)中的一項而已,而對于盜墓這個行當,‘公司’是并沒有放在考慮計劃之內的計劃外投資。所以軍部才會如此行事急促,妄圖在短時間內作出成績,讓‘公司’得以重視??墒菍④妳s忘了一件事,欲速則不達。
等等一下,我有些不明白,你口中的‘公司’難道管理著國家的軍部嗎?這是不是有些太夸張了呢?我有些不相信。
現(xiàn)在你聽著也許有些夸張,可是等你真正的了解到‘公司’內部的時候,就會覺得這是一件平常事了?!尽姆秶軓V,上到導彈飛機,下到鉛筆衛(wèi)生巾,都會有它的身影存在,可以說‘公司’掌握著你們國家百分之八十的經(jīng)濟命脈,區(qū)區(qū)的一個沒有仗打,只會賺錢的軍部,在它的眼中算得了什么呢?
我?guī)缀醪豢上嘈?,他口中的事情,難道我受黨的教育這么多年,就真的只是表面的假象嗎?控制著這個國家的并不是人民,而是一個叫‘公司’的機構嗎?
對于你這種平頭的老百姓,是有些難以接受,因為這都是最上層的權力機關才有可能會了解到的東西,我也只是從父親那里打到了一些皮毛,再說一點你可能會更吃驚,我的父親當年就是這個‘公司’的成員,可以說在那個年代,就是他控制了整個國家的盜墓業(yè),才使得盜墓這個行當在‘公司’的計劃中保存了下來,你應該感謝我的父親,沒有他,盜墓這個下九流的東西怎么會如此的風光,還有人為它著書立說。
我沉默了,不管他說的是真是假,都已深深的震撼了我的內心。
你們國家著名的法x功事件,不是鬧得世界風雨嗎?你知道其背后的原因嗎?這只不過是公司在清理內部沒用的人而進行的裁員活動,為了把事情推得干凈些,只好隨便給他們扣了頂帽子,因為‘公司’內部不會再重用的人,都會被分配到對外稱作法x功的這個部門,因此一旦裁員,就把這整個部門都裁掉了。而那些在國外鬧騰的家伙,都只不過是外國的‘公司’用來打擊你們國家的手段而已。可想而知,你們國家的‘公司’,已經(jīng)受到世界范圍的攻擊,但是它卻仍舊屹立不倒,這一點我真是很讓我佩服。
終于松井的口中對我的國家有一點尊重了,而我的后背也好像都被汗水浸透,因為這件事越想我越覺得害怕,我怎么會和這樣一個組織扯上關系呢?
那老武在里面是什么人物?我問道。
他?他就是個狗屁,在‘公司’連個看門人都算不上,因為公司不想養(yǎng)閑人,才把他發(fā)配到這個一無是處的監(jiān)獄養(yǎng)老,要不是我有求于他,根本就看不起他這種人。
你的臉還變得真快啊,看來你的眼里只有自己一個。還是那句話,為什么告訴我這些?不要再說是什么死之前想有個人分享你的秘密之類的。
哈哈,那種話,只能說一遍而已,我告訴你這些,只是作為交換的條件,就是我們彼此信任一次,把我和這些人救出這個籠子,因為那個面具的下面還有改密存在的。
他的話好像十分的吸引我,面具下的秘密會是什么呢?我從那雙眼的空洞處根本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內在的東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