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媽不知道今天為什么也這么八卦,我只能有些尷尬的說道。
“怎么可能啊,你以為我會那么花心天天換女朋友玩?”
“那你想腳踏兩條船?”
估計我要是在和老媽糾纏下去,可能話題都會引到男女情感類問題了,所以我急忙說道。
“老媽,我餓了,我想吃飯了。”
老媽也沒有介意我轉(zhuǎn)移話題,邊喂飯邊給我灌輸著,男生不能腳踏兩只船,這樣是不負責(zé)任,不道德的。
終于等給我喂完飯以后,老媽才閉上嘴巴。
老爸和劉叔兩個人也從病房外面進來,老爸最先給我說道;“兔崽子,下午有市委和省委領(lǐng)導(dǎo)過來看望你,你小子說話的時候注意一下?!?br/>
劉叔根部不介意這個問題,“兒子,下午你想怎么說,就怎么說。有你干爸在后面撐腰呢?!?br/>
看著劉叔和老爸又準備要剛起來的時候,老媽就把他們兩個人提溜出了病房。
“中午好好休息一會兒,下午大概四點多我和你爸會過來的。”
劉叔的聲音消失在了病房里面。
剛才老媽給我喂飯的時候,順便把我的手機和充電器都拿了過來,世上還是只有媽媽好啊,害怕我在病床上躺著無聊,所以專門從家里給我?guī)н^來。
我就挨個給柳笑笑和劉蕓兩個人打了一個電話,聽到她們對我十分關(guān)心的話語,還是讓我整個心思暖暖的。
倒是柳笑笑說這幾天新區(qū)道上不怎么太平,柳云飛害怕她出事兒,就上下學(xué)都去接送她。沒有辦法過來看我。
我覺得也沒有什么問題啊,只是沒有辦法來看我,又沒有什么大不了的。
大概到了下午三四點左右的時候,老爸和劉叔兩個人同時又出現(xiàn)在了我的病房里面,看到兩個人有些興師動眾的,我就有些納悶了,這是在干些啥?
“老爸,市委領(lǐng)導(dǎo)和省委領(lǐng)導(dǎo)為什么會來看望我呢?”
劉叔很是生氣的說道,“閨女在玉山市綁架了,一幫球警察簡直是個廢物,說時間不到連案件都不給我立,后面還是我親自給局長打的電話,人家才勉強派人尋找,連個人影都沒有找到,還要靠你去救人,你覺得人家不會過來看望一下你?”
劉叔一下就把我的問題就解決了,一個少將的女兒被人給綁了,警察竟然沒有找到,還差點鬧出人命了,要真是往上捅的話,整個玉山市委可能都要發(fā)生大地震了。
老爸還是在囑咐我,人家來了,不要胡亂說話。劉叔這次沒有和我爸在拌嘴,應(yīng)該是默許了老爸的話語。
到了四點多左右,我就聽著病房外面聽令哐啷的一陣子聲音,可能是他們這市委領(lǐng)導(dǎo)過來了吧。
等所有人進了病房里面,我才發(fā)現(xiàn)個個都是大腹便便的,估計這些人都是油水十足啊,我在人群里面還看到了洪宇和那天晚上在體育班教室里面碰見的王校長。
洪宇和我對視了一眼,他的表情很是驚訝,沒有想到看望的人竟然是我,平時我又不看玉山市的新聞,所以剩下的那些人我就不怎么了認識,劉叔和我老爸也沒有給我介紹這些人,我只能稀里糊涂的看著他們兩個招待這群人。
就是因為這些人的來頭太大了,所以把醫(yī)院的院長也給驚動了,進了病房里面還給他們保證一定治療好我的身體,給我要進行全方位體檢和檢查。
我他媽就是失血過多而已,還有什么疾病啊。
劉叔和我老爸兩個人在病房里面和這些當(dāng)官的聊了一會兒。
等他們聊得差不多了,劉叔和老爸才把他們領(lǐng)到我的身邊,這些當(dāng)官的也比較逗,一直在給我說著官腔話,一點實際的表示都沒有。
劉叔看我有些不耐煩了,就對他們說道,“這次我家閨女能活到現(xiàn)在,就是我干兒子的功勞,我和他老爸是戰(zhàn)友,這小子一看我家閨女被綁了,就立馬派人去找,要是等你們警察的話,我估計黃花菜都涼了?!?br/>
劉叔的一番話直接讓站在我前面當(dāng)官的無地自容。
里面一個看起來年級最大的人說道,“這次讓李飛同學(xué)還是很有功勞的,所以市政府這邊會考慮給李飛同學(xué)頒發(fā)證書,和高考成績加分等一系列的措施,不能讓李飛同學(xué)白見義勇為嘛?!?br/>
看樣子,還真是,劉叔一說我是他干兒子,這些領(lǐng)導(dǎo)就開始松手給我一些實際的東西,要不然肯定就把給我含糊過去了。
這些領(lǐng)導(dǎo)也沒有在我病房里面呆多長時間,他們各自也有自己的事情,老爸和劉叔也就把他們陸陸續(xù)續(xù)給送了出去。就是在走的時候,洪宇意味深長的看了一我一眼,我裝作沒有看到樣子,躺在床上準備休息一會兒。
他們兩個人把市上領(lǐng)導(dǎo)送完以后,也就沒有回來,劉叔這邊已經(jīng)在玉山呆了三天了,部隊那邊任務(wù)也比較繁重,估計是回外市了。老爸可能是去忙工程上的事情了。
快六點多的時候,老媽過來看了我一趟,把飯給我喂了,然后照顧著我擦拭了一下身子,就回家給我爸做飯了。
大腿和肩胛骨的地方,傷口還是很重,我現(xiàn)在除了右手能動以外,剩下地方都不能使喚,一用勁就有一股鉆心的疼痛感。
玩了一會兒手機,劉詩雨晚上九點半就來到了我的房間,看她心思很沉重,我也看不出個為什么。
“詩雨,你怎么這幾天一直皺著門頭不說話呢?”
“額……沒有什么事情……沒有”
有什么肯定劉詩雨也不會說出來。
“那天下午是誰把我送到醫(yī)院里面的?!?br/>
“額,是柳云飛和學(xué)校的那幫小混混”
“哦,那綁你的那群王八蛋抓住沒?”
“老爸過來,直接讓警察協(xié)助,偵察連去抓,肯定全部抓住了?!?br/>
我就這樣和劉詩雨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題外話,劉詩雨的到來也是讓我緩解一部分孤單的感覺。
不知道為什么,從昨天開始我就一直感覺劉詩雨有什么難以言表的心思,而且這個是孩子還不給我說。我側(cè)面都打聽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