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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庸老爺子筆下世界果然是不科學(xué),蘇普少年傷簡直就是神速痊愈,十天少年就可以自己下床了,想著他初皮開肉綻鮮血直流樣子,李文秀由衷感覺,按照這個不科學(xué)痊愈模式,其實現(xiàn)醫(yī)學(xué)才退步吧,傷筋動骨一百天啊一百天。
蘇普傷到了骨頭,李文秀這段時間都一直給蘇普補(bǔ)身體,蘇普天天躺著,吃著李文秀做飯,幸福一塌糊涂,心里越發(fā)覺得阿秀真是個非常好朋友,做飯真是超級棒,真不知道老爹為什么不喜歡李文秀,想到老爹,蘇普又一陣苦惱,他其實很矛盾,他想和李文秀做朋友,也想聽老爹話,老爹不容易,明明是八騀子打不到一起事情,可是偏偏因為阿秀是漢人,兩者變成只能選一結(jié)果,面對這樣選擇,蘇普縮縮腦袋,選擇了逃避。
蘇普從這里吃得異常幸福,馬家駿則是天天吃火藥,他越發(fā)覺得不能讓李文秀和這些哈薩克人接觸,李文秀天天和一個臭小子廝混一起,哪里還有江南水鄉(xiāng)女子感覺,三從四德,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有沒有啊。
馬家駿很想咆哮,但是想到李文秀那驚懼眼神,又將自己咆哮話吞了下去,心里憋得實是難受,干脆掄起鋤頭去開地,如此勤奮,倒是被李文秀開出了一篇良田,李文秀這里種上了花生,花生這東西對地不講究,越種啊,地就越肥沃。
蘇普能下床了,自然是不能李文秀這賴下去了,就是蘇普自己愿意,馬家駿和蘇魯克也不會同意,半個月后,蘇魯克就將蘇普少年帶走了,看著趴馬背上蘇普少年,李文秀還是很感概。
這段日子有蘇普陪伴,自己真覺得真實了不少,給人做飯是需要一種成就感,比如蘇普會告訴李文秀,她做飯很好吃,但是馬家駿就不會,李文秀無數(shù)次懷疑馬家駿是不是味蕾出現(xiàn)了問題,要不然怎么自己做什么這個人都沒有反應(yīng)呢。
李文秀一點(diǎn)都不想承認(rèn),馬家駿這里她真非常有挫敗感,這個人無論自己怎么討好,都冷得像一塊石頭。
蘇普少年哈薩克部落還是挺招人喜歡,好多妹紙都喜歡親近蘇普,蘇普長得比較符合當(dāng)?shù)貙徝烙^,一方水土養(yǎng)一方人,奔放豪爽哈薩克人看不上江南文人,覺得他們是娘娘腔,江南漢人也瞧不上哈薩克人,覺得他們狂野沒規(guī)矩。
李文秀沒有覺得蘇普長相如何,氣質(zhì)上,李文秀絞腦汁,就想起一個人來,許三多⊙﹏⊙b。
李文秀看來,那些哈薩克小姑娘還是挺有眼光,蘇普挺好,經(jīng)濟(jì)適用男,適合過日子。
既然已經(jīng)決定將蘇普當(dāng)做朋友,李文秀對蘇普事情關(guān)注自然就會比尋常人多一點(diǎn),畢竟蘇普對自己非常好,而且李文秀非常希望蘇普痊愈,雖然金庸老爺子筆下是一個金手指橫飛世界,但是也保不準(zhǔn)有意外不是。
李文秀對朋友關(guān)注,馬家駿看來那就是大大滴不妥了,因為他怎么看,怎么覺得李文秀像是情竇初開少女,越是擔(dān)心,越是覺得像,馬家駿想要提醒李文秀幾句,但是每次說出口,話都變成了嘲諷,比如現(xiàn)——
“別看了,依照蘇魯克脾氣,是不會容許一個漢人女子進(jìn)門!”
馬家駿冷冰冰話,加上他那張滿臉皺紋菊花面具,怎么聽怎么都覺得像是譏笑李文秀攀高枝。
李文秀前世一直都是孤兒院里長大,對很多事情,都想很開,但是馬家駿話還是讓李文秀神經(jīng)小小敏感了一下,是啊,我沒錢,我是漢人,我是你們家一個小奴隸,我就是個下人。
李文秀有諸多怨念,自己不就是占了個原著女主外殼么,原著女主結(jié)局也不是很好,自己一個個孤零零牽著老馬回江南了,有什么好啊,李文秀可不記得原著有女主跟老媽子一樣伺候計大爺,真是同樣樣貌,不同芯子,結(jié)果就有這么大詫異。
李文秀也忍不住諷刺了,她抬起頭,似笑非笑地看著馬家駿:“蘇普很好,我喜歡他,不是一件很正常事么,若是我不喜歡他,難道我還要喜歡你?!”
馬家駿登時就愣住了,他承認(rèn)自己被李文秀直接噎住了。
是啊,蘇普有什么不好,就算是依馬家駿挑剔眼光,也無法說蘇普哪點(diǎn)不好,頂多不會功夫罷了,可是會功夫又如何呢,自己不是會功夫么,可是還是畏畏縮縮藏頭藏尾躲回疆這塊地方。
可是轉(zhuǎn)念一想,馬家駿就回過神來了,不對啊,自己怎么檢討起自己來了,馬家駿當(dāng)即反駁道:“小姑娘要矜持,喜歡喜歡成天掛嘴上,你個黃毛丫頭,懂什么叫做喜歡么?”
李文秀白了馬家駿一眼,心想著我不懂,你懂?
你要是懂,守了原著女主十幾年,盤子里鴨子還不是飛了?
看書時候,對這個人真是充滿了好感和感傷,可是真接觸才發(fā)現(xiàn),就算是馬家駿真面目示人,若是他也用這副口氣對原著女主說話,哼,會喜歡他,才怪!
你準(zhǔn)備當(dāng)一輩子老光棍吧!
話題非常不愉結(jié)束,馬家駿也不知道到底是哪個環(huán)節(jié)出了問題,自己明明不是跟小丫頭吵架,但是不知道為什么,看到她關(guān)注臭小子眼巴巴樣子,就一肚子氣。
還有今天把喜歡不喜歡掛嘴邊小丫頭,馬家駿覺得頭疼了,他怎么就沒發(fā)現(xiàn)什么時候,什么都不懂小丫頭竟然會了這個東西,是什么時候她竟然知道了這些亂七八糟東西呢?
馬家駿似乎是猛然意識到,此時李文秀已經(jīng)是十歲,丫頭了,若是中原,那李文秀年紀(jì)是可以議婚了。
有了這個意識馬家駿一激靈,第二天早上,看到早早起來做飯李文秀,馬家駿忍不住上上下下打量,皺眉,完全是個小孩子,還是很小很小啊。
這么小孩子定親,太荒唐了,小丫頭要留幾年,等他們會江南慢慢挑。
想到江南,馬家駿眼睛一黯,神智也陡然清醒了,他不能回去,不能暴露身份,若是一旦被那人知道自己下落,就會有生命危險。
那人是自己師父,教導(dǎo)自己師父,馬家駿覺得自己對他恐懼,永遠(yuǎn)也不會消除了。
回自己家養(yǎng)傷蘇普,過得日子還是很滋潤,蘇魯克大概覺得愧疚,每天飯菜都是量做蘇普愛吃。
蘇魯克因為那個老漢人救了自己兒子事情,改變了往日對那人譏諷,說起計老頭,也變成了計先生,真是讓蘇普不習(xí)慣,不過讓蘇普覺得驚訝是,老爹始終沒有緩和對阿秀印象。
雖然老爹沒有表示,但是蘇普就是察覺,老爹非常討厭阿秀,甚至比以前加討厭,蘇普百思不得其解,卻不敢問蘇魯克這個問題。
蘇魯克想著,蘇普年紀(jì)越來越大,若有那方面心思也是可以理解,蘇普之所以那么迷戀那個叫什么秀小姑娘就是因為平日間女孩子實是太少了。
于是蘇魯克有意放縱下,原先喜歡蘇普害怕蘇魯克哈薩克小姑娘也慢慢敢到蘇普家探望,甚至可以進(jìn)入蘇普帳篷和蘇普嘰嘰喳喳地說話。
蘇普煩透了,他現(xiàn)還是不能非常劇烈運(yùn)動,平日大部分時間還是躺床上,感覺到困時候,結(jié)果這些女孩子就像是蒼蠅一樣自己耳邊嗡嗡嗡真是討厭死了,自己說兩句她們就哭了,真是一點(diǎn)都不可愛。
對比之下,蘇普越發(fā)想念阿秀,阿秀平日很少說話,不像這些女孩嘴不停,讓人心煩,阿秀很能干,對他好,還做了一手好菜,真想再去阿秀家吃東西。
見不到阿秀,見見和阿秀差不多人也好啊,這個時候,一個小姑娘進(jìn)入了蘇普視線,也是那些女孩中一個,她來過好幾次,每次見到自己都臉紅紅,好像有什么毛病,腦袋還抬不起來。
她好像是車爾庫大叔女兒,叫什么來著,蘇普忘記了。
于是百般無聊蘇普決定找一個相對比較順眼人說話,“喂,你叫什么名字?”躺床上蘇普問道。
女孩“騰”一下抬起頭,露出一張紅撲撲臉,眼睛亮晶晶,滿是期待,不過女孩還是因為太緊張,自我介紹時候出了岔子:“我,我,我叫阿,阿曼……”太緊張了!
蘇普忍不住朝天翻了個白眼兒,怪不得不說話呢,原來是個結(jié)巴!
于是蘇普再次向老天祈求,點(diǎn)讓自己傷好吧,他要去找阿秀玩,還要吃阿秀做得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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