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輝到了?!闭驹谀︳蓪m前,城戶紗織感應(yīng)了一下各宮的情況,便徹底放寬了心。“瞬似乎也已經(jīng)向這里趕來了。”
“沙加果然很令人放心啊,”答應(yīng)了沒下狠手就真的放了不少水拖到一輝出現(xiàn),這樣精準的控制力……這一代的座果然也很深不可測。
“不過,以沙加的敏銳,說不定……”城戶紗織皺了皺眉,“算了,也沒什么大不了的?!?br/>
即便沙加發(fā)現(xiàn)了瞬可能會是冥王肉身也沒關(guān)系,至于一輝……記得當初阿釋密達和哈斯加特都很欣賞輝火來著。
不過要是讓哈迪斯發(fā)現(xiàn)自己拐帶了他的忠實護衛(wèi),恐怕是會很生氣的吧?
嘛,誰叫他這次的肉身會來當圣斗士,這也是沒辦法的吧?要算賬的話,還是去找莫羅斯和命運三女神吧,怎么說那也是他們冥府的神,沒發(fā)現(xiàn)問題必然不是自己的錯啊。
城戶紗織決定把這件事暫時忘記,專心應(yīng)付摩羯宮的問題。
不出所料,這一代的摩羯座也是個死認理的家伙,雖然他的“理”和過往的摩羯座戰(zhàn)士都很不同。
“我相信力量就是正義?!?br/>
城戶紗織覺得,這個反而好辦了很多。
“嗯,我也這么覺得?!?br/>
說完了這句話,一場單方面的痛毆便開始了。
凌煙水抽了抽嘴角,在天蝎宮的時候你還沒有發(fā)泄夠嗎?
投給了修羅一個同情的眼神,凌煙水絲毫沒有這一切都是由自己引起的覺悟。
被打倒在地的修羅仰頭看向神清氣爽的城戶紗織,心中對這樣的事態(tài)發(fā)展很是不解。雖然自己認為力量是正義沒錯,可是為什么女神證明了這一點以后自己卻覺得有哪里不對呢?
星矢和紫龍看著自從到了圣域以后就越來越彪悍的紗織小姐,兩人一時相顧無言,最后只能用雅典娜回了圣域而完全覺醒來解釋眼前的一切了。
握著勝利女神的雅典娜依舊笑得優(yōu)雅,修羅的實力倒是沒有必要考驗,有艾俄羅斯死后留下的小宇宙作為參考,雖然當時兩人的對決并不公平,但也多多少少也可以看出些門道來,至于經(jīng)過十三年修羅能夠成長多少,城戶紗織卻并不怎么看好。
圣斗士最重要的是小宇宙沒錯,但是在同階小宇宙下,勝負的關(guān)鍵卻需要考慮更多的因素??梢哉f,除了精神系的戰(zhàn)士以外,一味積累小宇宙并無太大的意義,能帶來最大提升的只有戰(zhàn)斗,甚至于生死決斗。而經(jīng)歷了撒加之亂的圣域,黃金圣斗士會有多少機會進行實戰(zhàn),可想而知。
記得久遠之前,圣斗士之間的戰(zhàn)斗只需要提出申請便可以在教皇和女神的監(jiān)督下進行,不僅僅支持同級圣斗士之間的切磋,更鼓勵有潛力的青銅白銀挑戰(zhàn)黃金圣斗士。
而所謂的禁止私斗,也只是為了避免收招不及而導(dǎo)致悲劇發(fā)生而已。在城戶紗織的記憶中,自己的治療水平也是在那段時間里直線上升的。
至于后來,隨著自己的覺醒越來越困難,當初定下的規(guī)定在理解上也都有了不同程度的變化。
尤其是女圣斗士的面具問題。
城戶紗織抿了抿唇,那位圣戰(zhàn)歷史上唯一的女教皇還真是給自己出了一個大難題啊。
回歸正題,城戶紗織看了看支撐著站起身的修羅,心下暗嘆了口氣,觀念問題日后在慢慢解決也不遲,至于現(xiàn)在嘛……
“看來是我贏了呢?!笨粗蘖_頗為不甘的表情,城戶紗織笑了笑,“要不要繼續(xù)?”
“……不用?!毙蘖_顯然還很不能適應(yīng)雅典娜的好戰(zhàn)本質(zhì)。
城戶紗織也不介意,徑自道:“說力量就是正義也沒錯。雖然我是主管正義之戰(zhàn)的戰(zhàn)爭女神,但是要知道戰(zhàn)爭從來都沒有正邪之分,而我之所以能有這樣的頭銜,不過是因為恰好每次戰(zhàn)爭贏的都是我?!?br/>
“戰(zhàn)爭可是由勝利者書寫的啊?!?br/>
城戶紗織笑得意味深長,卻讓摩羯宮中的三個圣斗士都覺得渾身不自在。那什么,圣斗士的口號難道不是“愛與正義”嗎?
“雖然我對你能有這樣的認知覺得很感動,但是……”凌煙水挑了挑眉,指指修羅他們,“你好像嚇到他們了?!?br/>
看到修羅的表情,城戶紗織就知道他腦子里一定滿是“女神是柔弱的”這一標簽,也不多說什么,只撇了撇嘴便轉(zhuǎn)身道:“走吧,水瓶宮沒人了,現(xiàn)在也只剩下最后一宮就能到教皇廳了?!?br/>
就去看看這一任的雙魚座圣斗士究竟有多強吧。
“紗織小姐,請等一下?!贝鴼廒s上來的瞬喚住了城戶紗織的腳步,“那個雙魚座的戰(zhàn)士可以交給我嗎?”
“我想去看看,能打傷師傅的人究竟有多強大?!?br/>
“這樣嗎?我知道了?!背菓艏喛楛c了點頭,“那么到時候,星矢和紫龍就直接去教皇廳吧,不過要注意途中的一些小困難啊。”
雙魚宮。
“這一屆的雙魚座圣斗士并沒有毒血,如果瞬愿意……或許是可以贏的?!背菓艏喛椪驹陔p魚宮不遠處,看著被阿布羅狄的容貌驚呆的三人,側(cè)過頭對凌煙水說著。
凌煙水有些好奇:“你希望所有人都發(fā)現(xiàn)冥王肉身已經(jīng)進入圣域了嗎?”
“哈迪斯能不能覺醒、會在什么時候覺醒不是我說了算的啊。”城戶紗織攤了攤手,“以瞬的單純……”
城戶紗織頓了頓,原是想說以瞬的單純或許沒辦法壓制哈迪斯的意識,但是卻忽然想起在沒有發(fā)現(xiàn)冥王力量時同樣極為單純的亞倫……
“哈,這種事還真是很難說呢。”將這個問題含糊了過去,城戶紗織不免感嘆了一句,“雖然說純凈的靈魂最不容易干擾神的意識,但是或許也正因為太過純凈才能足夠堅定而難以被動搖,從而讓一些意外發(fā)生呢?!?br/>
“聽上去,你似乎并不介意哈迪斯占據(jù)人類身體的樣子?!?br/>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啊?!背菓艏喛椨行o奈,“我雖然確實不怎么樂意看到這種事發(fā)生,但是哈迪斯每次參加圣戰(zhàn)的肉身都是由冥府定做的,畢竟要從茫茫人海里找一個天生就最純凈的靈魂實在太過困難,耗費的資源也足夠他們鼓搗點什么出來了。既然是冥府做來玩的人偶,那我自然也沒立場去說什么?!?br/>
定做?定做?!
凌煙水被這個詞給嚇到了,半晌才悠悠地開了口:“你好像忘記了,他現(xiàn)在是你的圣斗士?”
“……”城戶紗織一噎,只好無語望天,“我也不知道最近幾屆圣戰(zhàn)是怎么回事,冥王肉身總是出問題。難道說……”
“什么?”對于城戶紗織賣關(guān)子的行為,凌煙水表示。
“我就是忽然想到,冥府不會是出了什么問題吧?”城戶紗織皺了皺眉不確定地猜測著,“還是說他們終于找到了讓圣域元氣大傷的方法?”
“怎么說?”
“畢竟,和始終不認真參加圣戰(zhàn)的哈迪斯比起來,亞倫看上去好像對圣戰(zhàn)的態(tài)度認真多了,對圣域的破壞程度也是歷屆之最?!闭f著,城戶紗織有些憂慮地看了看不遠處的瞬,“你說,瞬該不會變成第二個亞倫吧?”
凌煙水默默看了看似乎極其嚴肅的城戶紗織,默默搖了搖頭:“腦補太多是病。”
城戶紗織沉默片刻后轉(zhuǎn)移了話題:“史昂對阿布羅狄倒真是很不錯?!?br/>
“嗯?看在雅柏菲卡的面子上嗎?”
“放棄了毒血的培養(yǎng)和深紅荊棘,史昂的想法顯而易見?!苯K究是覺得那個孩子太過孤單,因此才會寧愿失了傳承也不讓阿布羅狄去練習(xí)吧。
“你覺得這樣很好?”凌煙水提出了質(zhì)疑。
“從教皇和戰(zhàn)士的角度來說,他大概是有些失職,但是從我個人的角度來說,這也沒什么不好的?!背菓艏喛椔冻隽艘粋€真心的微笑,“多一點私心,培養(yǎng)出來的圣斗士才不會因為沒有了女神就失去了意義,他們或許能在圣戰(zhàn)結(jié)束后過得更好也說不定。你說,這是不是預(yù)示著這確確實實是最后一屆圣戰(zhàn)了呢?”
“你倒真是寬宏大量?!绷锜熕疅o奈地嘆了口氣,“說不定,也就是因為史昂的放羊式教育才會讓你的圣域變得一團亂。”
“亂?”城戶紗織笑著搖了搖頭,“既然我已經(jīng)在這里,那又怎么會放任它繼續(xù)亂下去?更何況……”
“第一屆圣戰(zhàn)的時候,大多數(shù)的圣斗士對我也都沒什么敬意,不過只要目標一致,其他分歧倒是可以壓下不談;如今的圣域倒是隱隱讓我有了回憶過去的感覺?!?br/>
凌煙水聳了聳肩,對城戶紗織的話不置可否:“反正就我看來,阿布羅狄本人是對史昂的關(guān)切不怎么領(lǐng)情。”
城戶紗織聞言,將視線轉(zhuǎn)向了雙魚宮中的兩人,神情慢慢變得嚴肅了起來:“確實,即便是忠于教皇,到了這個份上也沒有硬碰硬的必要了,但是他好像……”
“抱歉,我有不能輸?shù)睦碛桑峙率遣荒茏屇銈冸x開雙魚宮了。”破壞了瞬的鎖鏈,阿布羅狄眼神所對的卻是城戶紗織的方向。
凌煙水心下一凜,與城戶紗織對視一眼,便確認了心中的想法,展云睿出事了。
“那么一切就拜托你了,帕拉斯?!?br/>
凌煙水也不多話,徑自穿過雙魚宮往教皇廳走去。
阿布羅狄沒有阻止,自始自終他的目標也只有城戶紗織一個而已。至于離開雙魚宮的三人,若是沒有死在魔宮玫瑰中,大概也能阻止一下撒加吧?
“不準你傷害紗織小姐!”眼看阿布羅狄越過自己走向城戶紗織,瞬頓時重新燃起了斗志,“你的對手是我!”
城戶紗織微不可查地抿了抿唇,為什么事情會變成這樣,瞬使用冥王小宇宙的原因居然是因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