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收到消息的哥哥江冠彬也回來了,哥哥回來的早一點。兄妹兩坐在廚房,正商量吃什么,江母已經(jīng)完全魔怔了,天天和村長媳婦吵架,家里事也不管了。
天氣不冷不熱,但無論是江憐還是江冠彬或者是江母都沒有心情吃飯,但,不吃是不行的。
江憐倒鍋里水,又放了幾塊冰糖,熬成糖水,又放了四個雞蛋,她,母親各一個,哥哥飯量大兩個。
一家三口安靜的吃飯,不負以前的熱鬧和睦。江母吃飯速度很快,吃完飯就走了。這口氣她實在咽不下去必須爭一個輸贏。,村長媳婦也是如此。兩個人都是為了心中那口氣。
江母吃完走了,還剩江冠林和江憐,碗口的雞蛋水甜的發(fā)膩,江憐卻嘗不出一點味道。聽著外面的吵架聲,她的眼淚一滴一滴的往下掉,咸咸的淚水混進了碗里。
“哭什么!好好吃你的飯!
江冠林自然看到了江憐的淚水,這個妹妹,他小時候也是及其疼愛的,長大了男女有別,兩個人又不在一塊上學,關系就疏遠了一點,但再怎么著,也是他妹妹。
江冠彬吃完兩個雞蛋,看著妹妹哽哽咽咽停止哭泣,好歹也放心了一點。至于村長家,即使村長下臺了,他們家還是拼不過。得好好想想怎么牢牢抓住江憐的撫養(yǎng)權吧!
督促妹妹回房看電視后,江冠彬給打了個電話。
江憐回到放假,躺在床上,不知道在想什么或者什么也沒想。其實父母帶她不錯,不是親生的就不是唄!沒太大關系,但是心里面酸酸的,眼睛也控制不住,想到以前一家人在一起的畫面,江憐用手捂住眼睛。藍色的枕套上有一團深深的痕跡。
很快江父也回來了,家里的親戚又都聚在了一起,原來上次去大姨家,就是因為怕這件事被她知道,原本兩家已經(jīng)公平解決這件事,這件事怎么著也不能提,才讓江憐回來。沒想到,江父剛走,村長家就毀約了。
江憐坐在最下首,臉色有些不好,靜靜的聽他們討論。
“依我看打官司你們是打不贏了。本來你們就是犯法了,即使已經(jīng)過了這么多年,法不容情!”說這話的是我堂哥。
“不如私了吧!村長家再怎么著也比咱家有人脈。”
這是我爺爺。
“不如把這事曝光!讓大家都知道這件事然后在打官司!
這是我哥哥
一群人討論來討論群,最后也沒什么結果。我靜靜的看著,想不明白,怎么最后會變成這樣明明之前好好的。
江憐心里這樣想,但臉上沒有露出一點表情。如果她露出一點不一樣的表情她媽媽就要哭了吧!
今天的天氣不是很好,陰沉沉的,幾只燕子挨著地面低低飛過,襯的更加陰郁。
堂哥低頭看著我,“憐憐,知道我為什么喊你出來嗎?”
江憐搖了搖頭“不知道”
“唉!”看著低頭的堂妹,段青心里很不是滋味,這都什么事啊!
“這些年來,你說家里人對你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