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媽耶!”蘇曉夏出口就是國粹。
當(dāng)看到那只手的主人是許易云后,她黑著臉,嫌棄地問道:“你多大了,還在這里玩嚇唬認(rèn)的游戲!”
許易云沉默一下,將想要攙扶她的手收回來,說道:“娘讓我在這等你,我可沒有興趣嚇你?!?br/>
“那你站一個好一點的地方不行嗎?非要在草叢后面!”蘇曉夏氣到了,心里狠狠罵了一句這個油鹽不進(jìn)的狗男人。
“是你自己做了虧心事,所以才在這里怕這怕那的!”許易云沒好氣地說道。
蘇曉夏:“……”狗男人!
她沒有繼續(xù)跟他說話,安撫了一下真的因為心虛而狂跳不已的內(nèi)心,拿起一旁外衣包著的荔枝往前走。
許易云見狀,伸手不管她愿不愿意,就將她手里的荔枝給拿過來,“我給你拿著?!?br/>
“隨便!”蘇曉夏翻了個白眼,兩手空空一身輕地往前走。
想起她剛才翻白眼的樣子,許易云可算是明白自己老娘為什么會那樣子做了,敢情都是從蘇曉夏這個女人身上學(xué)來的!
不知道他在后面想什么,但蘇曉夏感覺到他那質(zhì)疑和糾結(jié)的目光一直盯著她的后背,盯得她心里發(fā)毛。
她心想著得快點弄幾棵新的荔枝樹出來放在山上,這樣可以消除他對她的懷疑,而最先出現(xiàn)的、唯一的那一棵就能成為老樹在空間養(yǎng)老,僅當(dāng)做是紀(jì)念了。
等回到家中,沈蘭已經(jīng)將要去找村長的一些東西準(zhǔn)備好了。
既然要去找村長幫忙,總不能什么都不帶,雖然村長也只是一個中間人,但要是和村長打好關(guān)系,以后想要租田地的時候,就可以租好一點的。
“娘,這些荔枝留一簇在家里,剩下的你拿去給村長就行。
“村長要是問,你就說是我找到的,你不知道在哪里,也不要說是哪一座山。
“我擔(dān)心知道的人多了,被發(fā)現(xiàn)后,咱們以后就沒得吃了!”
聽到蘇曉夏這話,沈蘭一下子就明白了,點點頭:“曉夏你就放心吧,娘知道怎么做?!?br/>
擔(dān)心沈蘭一個人去不行,蘇曉夏看向許易云:“反正你也不進(jìn)山打獵,你和娘一起去找村長唄,娘好說話,我擔(dān)心被忽悠?!?br/>
“嗯?!痹S易云也沒有拒絕,應(yīng)聲后就跟著沈蘭。
現(xiàn)在就只剩下蘇曉夏和三小只在家里。
忽然,她被好幾道狠戾的目光盯上,當(dāng)她看過去,發(fā)現(xiàn)正是許大虎和許小虎他們兩房的人,而許大虎那一房的人都在許小虎家里。
本來只是明面好相處的兄弟倆居然湊在一起,那這里面肯定有問題,畢竟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他們共同的敵人是她,所以肯定會湊在一塊商量著怎么對付她。
但是……whoca
e?
誰在意呢?她可不怕他們!
蘇曉夏揚(yáng)了揚(yáng)眉頭,瞥了他們一眼,隨后一臉神氣地進(jìn)屋。
這一幕看得許大虎等人氣急敗壞,但又無可奈何,他們連打蘇曉夏都要圍攻,要是加上許易云那會武功的家伙,他們肯定占不到上風(fēng)。
明著不行,只能陰著來了!
蘇曉夏回來后,先是進(jìn)去查看了一下許大寶的傷勢,確定在恢復(fù),才問道:“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
“還好?!痹S大寶淡淡說道。
“熱不熱?”
“還行?!?br/>
“渴不渴?”
“不渴?!?br/>
“……”蘇曉夏磨了磨牙,嫌棄地問道,“你就不能多說幾個字嗎?”
“也可以?!痹S大寶抬頭,復(fù)雜地看著她。
蘇曉夏哭笑不得,心想還真是好家伙,還真是只有多一個字。
“想不想尿尿?”
轟地一下,許大寶心中那冷靜的弦繃斷,最后漲紅了臉,“你一個女人,能不能說話不要這么直白?”
“哦?害羞了?”蘇曉夏打趣道,笑瞇瞇地盯著許大寶。
“你,你……”許大寶氣得將腦袋扭開,“不可理喻!”
“呀!”蘇曉夏沒有絲毫生氣,在聽到他說這個成語的時候,笑道,“許大寶你果然是聰明啊,這才看幾天書,居然就知道一個成語了!”
許大寶聽到這話,覺得又羞又臊,很想挖個坑給自己埋了,但最后也只是伸手捂住耳朵。
蘇曉夏這個女人還真是……讓人很無奈!奇奇怪怪的。
“你要是尿急的話就說,我進(jìn)來幫你,再怎么說我也是你娘,你身上有多少顆痣我都知道!”
許大寶聽到后,悶悶地說道:“我才不要你,我等我阿爹回來幫我?!?br/>
還別說,他現(xiàn)在真的尿急,可要是讓蘇曉夏幫他,他寧愿一頭撞暈過去。
“行吧!你開心就好!”蘇曉夏無所謂地聳聳肩,“但我要跟你說的是,要是尿急不去尿的話,膀胱會砰地一下炸掉,然后你就死翹翹了!”
“啥?”許大寶驚得回頭,“啥光?啥炸掉?死翹翹?”
蘇曉夏這女人又在說什么話來嚇唬他?
本來在一旁逗著三寶玩的二寶聽到后,也都看過來,豎起耳朵,想要知道壞女人說的是啥意思。
三寶是看大哥二哥都盯著娘親,所以她也盯著娘親。
但在三寶心里想的是:娘親漂漂……亮……
見三小只都想知道,都很好奇,蘇曉夏就站起來,捂著自己膀胱的位置,說道:“當(dāng)你尿急的時候,這個地方就會很漲,然后會很難受。
“要是你這個時候不去尿的話,憋久了就會疼,然后再繼續(xù)憋的話,就會炸掉。
“砰地一下,在里面炸掉,里面就全是尿啦!而且這個炸掉后,要是不能及時醫(yī)治,可是會死翹翹的!”
說‘砰’字的時候,她還做了一個夸張的動作,嚇得三小只一愣一愣的。
當(dāng)然,她說話也有一點夸張成分,不過八九不離十,只要三小只能聽進(jìn)去,以后少憋尿就行。
而且對于女孩子來說,憋尿憋多了,對女孩子的身體更不好,容易引發(fā)一些炎癥。
對男孩子來說,壞處大同小異。
聽到蘇曉夏的描述,許大寶頓時覺得頭皮發(fā)麻,眼里都是驚恐,因為他現(xiàn)在就是這樣,很疼,很急,可是不好意思讓蘇曉夏幫忙,但阿爹不知道什么時候才會回來……
完了!他不會炸掉吧?
雙胞胎的二寶心里有感應(yīng),趕忙過來說道:“大哥,你是不是想噓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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