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坦.沒有石階.只有散亂的石頭和高地不平的小路.天色暗了下來.氣氛變得壓抑.
"我草.這得什么時候能到啊."季秋雨抱怨著.打破了一絲寂靜.
"不知道啊.看到樹就快到了."錢天才說.
"你們誰看到那特別高的樹了?"
"沒..."
確實,他們走的路上.周圍全是松柏.茂密的樹木讓他們無法看到遠方的路.更別說那顆特別高的樹了.
張松閑不住.一路上嘴就幾乎沒閑著過.看到前方有一個土坡.土坡上有一顆比較好爬的樹.張松穿過他們.直接躥上了樹.望著遠方.
"哎哎哎.我看到了."張松望了一會,激動的喊著.
"在哪在哪?還有多遠?"大伙也瞬間來了精神.
"你們過來看看不就知道了."張松還是那樣興奮.一掃之前的萎靡樣子.
一行人小跑著來到了樹下.身手好的幾個男生也都竄上了樹.那顆大樹若隱若現(xiàn)的插在那片林子當(dāng)中.很是顯眼.但并沒有尋寶地圖上寫的那么明顯.
距離他們的位置也不是很遠了.大概走一會兒就能到了.
"是那顆嗎?"
"也沒有那么高啊..."
"看看地圖"
"應(yīng)該是那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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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這些少年們來到這顆大樹下的時候.此時.天也已經(jīng)漸漸要進入到夜晚的狀態(tài)了.但此時他們根本沒有注意到這點.注意力都集中在這顆大樹下的"
寶藏"上面了.樹下盤根交錯.很多樹根都已經(jīng)露出了地面.
"哪里是東北方向...?"注視了這顆大樹良久后...突然才有人緩過神來問...
"這個..."
"這怎么辨認...這周圍都是樹..."又一個問題擺在眼前.
"要我說,咱們一人挖一塊,肯定有人能挖的到."張松自作聰明的說著.結(jié)果得到的只是大伙的無奈眼神.
"我手機有指南針的功能..."唐靜掏出那時昂貴的最新款手機.搖了半天.指了指那個方向.男生們便開始動手挖.
幾分鐘后.一個老式的不銹鋼飯盒映入眼簾.丁陽把挖出來的飯盒交給寧靜.寧靜小心翼翼的打開飯盒.由于有一些年頭了.蓋子已經(jīng)打不開了.費俊龍
從包里掏出小刀.沒出一會功夫.鐵飯盒被費俊龍硬生生的給撬開了.鐵飯盒里是一個做工精美的錦盒.也許是歲月的緣故.也許是天色已暗的緣故.錦
盒上的顏色也不那么鮮艷了.不過錦盒還是很好打開的.寧靜又小心的拿掉錦盒蓋子.一副玉質(zhì)手鐲安靜的躺在錦盒里的黃布上.
"哇哦..."有人發(fā)出驚嘆聲.
在黃布下面.還有一封信.
"孫女.你能拿到這幅鐲子已經(jīng)很厲害了.說明你也長大了.別多想.這鐲子不是什么傳家之寶.這是我與幾位好友在蓮花山的寺廟給你求下來的.這是開
過光的鐲子.所以只能你自己戴.鐲子也不是很值錢.我想我有生之年看不到你長大了.所以想給你留下一份禮物.我就你這么一個孫女.我實在是舍不
得.我多想看著你長大.看著你上學(xué).看著你嫁人...但我真的沒有機會了.原諒我沒有給你應(yīng)有的愛."
當(dāng)大伙圍在寧靜身邊看完這封信的時候.寧靜已經(jīng)悄悄的在顫抖著.淚水順著臉頰流了下來.滴到土地上.留下一個個陰下去的痕跡.
"你爺爺為什么去世了..."在有人羨慕寧靜的同時.也有人惋惜著這個老人.許可心比較軟.很容易動感情.看到這封信和此時眼前的寧靜.許可也紅了眼
眶.
"癌癥..."寧靜顫抖著說.
"我小時候他對我特別好...我們家特別注意香火.可我爺爺從來都沒有一點對我不好的...我上幼兒園的時候.每天都是我爺爺送我上下學(xué).我最初學(xué)舞
蹈的時候.別人家來送孩子學(xué)舞蹈的爺爺都坐在外面打牌.我爺爺就站在那里一直看著我.每天都是...我小時候想吃什么我爺爺從來沒說過一個不字.
記得有一天學(xué)完舞蹈.我喜歡一個娃娃.我爺爺揣的錢是給我奶奶買藥的.他一點沒多說的就用那錢給我買了娃娃.結(jié)果回家和我奶奶吵了起來...."寧
靜止不住的顫抖.
"那你爺爺生病沒人發(fā)現(xiàn)嗎?"唐靜試探的問著.
"沒人發(fā)現(xiàn)...發(fā)現(xiàn)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期了.但看這封信的日期.他那時候已經(jīng)知道自己得了這種病.如果他當(dāng)時去治療的話肯定不能這么早就走了...."寧
靜顫抖的更加厲害了.
"為什么知道自己得了那種病還不去治?"有人好奇的問.
"那時候我們家條件不是很好.而且那種病在當(dāng)時治療的費用相當(dāng)高..."寧靜一下子攤在了地上.環(huán)住雙臂.頭伏在腿上安靜了下來.她比誰都清楚.爺爺
當(dāng)時不想讓自己的孫女放棄學(xué)她熱愛的舞蹈.如果治療的話.不僅會讓寧靜放棄舞蹈.而且也會給整個家庭造成巨大的壓力.這樣一個偉大的老人.在
場人聽了這個故事.無不敬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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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草!幾點了?"季秋雨詐尸般的問.這時候才有人反映過來時間的問題
"7....7點多了..."宋新宇支支吾吾的說...其實那時已經(jīng)快晚上八點了.
"咱今天還能下山不?"二哥問
"咱們早上九點多開始上山.現(xiàn)在晚上七點.10個小時.我想現(xiàn)在這個時候棲鳳石那邊應(yīng)該還有纜車.但咱們到棲鳳石至少五個小時.你覺得咱們今天還
能下山了么..."周成宇不緊不慢的說.看來他并不是很著急.可是大部分人都已經(jīng)很著急.
"今天想下山肯定是不行了.現(xiàn)在天就都黑了.過一會徹底黑下來.路根本看不清.咱們有多少個手機夠照亮?而且山路不好走.到了棲鳳石那怎么下山?
太不安全了."丁陽說.
"那怎么辦?"
頓時沒人再發(fā)言了.有些人干脆直接坐在地上或者是靠在樹上.一副放棄了的樣子.張松更是夸張.直接趴在樹干上.像掛在衣架上的衣服.
"誰手機有信號?"陳東看了自己的手機沒信號之后便問大伙.打破之前的安靜.
"我手機也沒信號..."
"我手機白天一直玩來著...早沒電了..."
"..."
"我的有一點信號.應(yīng)該能打.但沒有多少電了.大伙緊著點打."費俊龍?zhí)统鍪謾C.
"我的也有點信號."二哥正說著.他的手機屏幕閃了一下.就不再閃了.也沒電了.
"我的有.大伙都用我的打吧."唐靜最后說.大伙好像抓住了一棵救命稻草一樣.
"對了...告訴家里人...別來找了...這地方他們找不到不說.而且也上不來.明天天一亮我們就回去了."丁陽提醒著大伙.
"完咯.今天我們是注定要困在這山里了."張松拖著疲憊的嗓子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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