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來了?!?br/>
姜白應了一聲,走過來拉開房門。
便看到一男一女兩個中年模樣的人站在門口。
“你們是?”
“你是姜白先生吧,你好,我叫王德發(fā),這是我老婆李曉梅?!贝髦坨R的男人笑呵呵的說著,向姜白伸出了右手。
這個聲音……有點熟悉。
這不就是剛才打電話的人嗎!
姜白立刻便猜到了面前兩人的身份。
不過畢竟伸手不打笑臉人,對方態(tài)度還不錯,可能是來道歉的。
姜白也就沒有惡語相向,笑著點了下頭,道:“你們好,請問有事嗎?”
“我們能進去說嗎?”王德發(fā)笑著問道。
“當然,請?!?br/>
姜白大方的請王德發(fā)和李曉梅進了房間。
至于安全問題……
姜白完全不擔心。
畢竟,他可是服用過兩次強化藥水的男人。
身體素質爆炸。
如果真的有人敢在姜白的家里對他使用暴力,他一定會給對方詮釋詮釋,什么叫做正當防衛(wèi),什么叫做殺了人還不用承擔刑事責任……
“兩位,請坐?!?br/>
姜白充分體現(xiàn)了周到的待客之道,態(tài)度友好,還給兩人分別拿了瓶純凈水。
王德發(fā)和李曉梅道了聲謝,各自落座。
“兩位有什么事現(xiàn)在可以說了。”姜白笑瞇瞇的說道。
“小兄弟,我就是剛才給你打電話的人。”王德發(fā)看著姜白,滿臉歉意說道:“真的很抱歉,之前呢,我確實不知道B-81那個車位是你的,還以為你是在故意惡心我們。對不住了哈。”
李曉梅也歉意的向著姜白點了下頭。
姜白心想,這倆人雖然電話里態(tài)度惡劣,但看著人還不錯。
他也不是那種小肚雞腸的人。
而且是典型的吃軟不吃硬。
對方都專程登門致歉了,姜白自然不會揪著不放。
他笑著擺擺手:“沒關系,不知者不怪嘛,誤會一場,說開了就沒事了。剛才我的態(tài)度也不太好,我也需要給兩位道個歉?!?br/>
“不用不用?!?br/>
王德發(fā)連忙說道。
這時,李曉梅動作隱蔽的推了下他。
王德發(fā)會意,搓了搓手,看著姜白說道:“小兄弟,你能把車位賣給我們嗎?”
“什么?”
姜白愣了一下,以為自己聽錯了。
王德發(fā)重申一遍:“我是說,你把車位賣給我們吧?!?br/>
李曉梅緊接著開口道:“天水香泉這個小區(qū)的車位,當初開始售賣的時候,機械車位是20萬一個,普通車位是40萬一個?!?br/>
“你這個車位的位置什么的都比較好,當時的價格應該在42萬到43萬之間。”
“你放心,我們絕對不會讓你吃虧的,45萬賣給我們,相當于你什么都沒干,凈掙兩三萬!”
單從李曉梅列舉出來的數(shù)字來看,好像真是這么回事兒。
但你仔細一想,就會發(fā)現(xiàn)她純粹是在扯姬霸淡。
龍城的房價一路走高,連帶著車位的價格,也在不斷升高。
當初四十二三萬的車位,現(xiàn)在起碼得六十萬打底!
看上去,她好像是“溢價收購”,便宜了姜白,實際上就是想撿漏。
這是純純把姜白當傻嗶了。
姜白臉上笑容逐漸收斂,緩緩靠在沙發(fā)上,說道:“抱歉,我并沒有出售停車位的打算?!?br/>
“你……”
李曉梅眼睛一瞪,剛想說什么。
深知自己老婆脾氣的王德發(fā)連忙按住她,向著姜白說道:“小兄弟,如果你對價格不滿意,盡管直說,都可以談。”
姜白淡淡的說道:“跟錢沒關系,停車位我自己有用,不考慮出售。”
“你這人怎么這么不識好歹呢?”
李曉梅忍不住了,瞪著眼珠子嗓門兒極高的吼道:“我們跟你好說好話,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
“那車位我們都停一年多了,你突然跑出來說是你的,有沒有考慮過我們的感受!”
姜白一臉的莫名其妙,說道:“你要不要聽聽你自己在說什么!”
“你們本來就是一直在占用我的車位,怎么搞得好像你們很有理一樣?”
“我拿回屬于自己的東西有錯嗎?”
李曉梅一臉鄙夷的看著姜白:“你說這么多不就是嫌錢少嗎?”
“我再給你加兩萬塊錢,四十七萬!夠了吧?”
“別給臉不要臉!”
“別說四十七萬,就是四百七十萬,我也不賣?!苯字毖蚤_口,態(tài)度強硬。
“你必須賣!你要是不賣,那,那我們家車停哪兒去??!”
李曉梅潑婦一般大聲嚷嚷起來。
“你們家車停哪兒跟我有關系嗎?”姜白嗤笑一聲,說道:“再說了,我要是把車位賣給你們,我的車咋辦?”
李曉梅氣得直喘粗氣,用力的推了下王德發(fā)。
后者猛地站起來,居高臨下的瞪著姜白,捏著拳頭,惡狠狠的說道:“我告訴你,今天你是賣也得賣,不賣也得賣!”
“我要就是不賣呢?”
姜白瞥了王德發(fā)一眼,完全沒把他放在眼里。
“你他媽的……”
王德發(fā)擼起袖子就要動手。
姜白好整以暇的坐在沙發(fā)上,非但沒有做出防御性姿態(tài),反而還體態(tài)輕松的翹起了二郎腿。
淡淡的說道:“友情提示你一句,這是我家,到處都是監(jiān)控。你要真敢對我動手,我訛死你。”
“小比崽子,毛都沒長齊,你嚇唬誰呢!”王德發(fā)怒道。
姜白嗤笑一聲搖了搖頭。
看向坐在對面的李曉梅,說道:“這位女士,你也不想你的丈夫因為入室行兇而進去吧?”
李曉梅眼皮跳了下,總覺得這小子憋著壞呢。
她連忙拉住王德發(fā)。
雖然她覺得姜白確實很欠揍,但如果真的在他的家里動手了,吃虧的肯定是自己。
“兩位,請離開吧,我家不歡迎你們?!?br/>
姜白面無表情,下了逐客令。
“哼!你會讓你求著把停車位賣給我們的,到時候,你連四十五萬都拿不到!”
李曉梅撂了句狠話,拉著王德發(fā)離開了。
對于她的威脅,姜白表示,請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吧!
現(xiàn)在這點程度,太弱了太弱了!
都沒讓系統(tǒng)觸發(fā)事件。
……
王德發(fā)和李曉梅氣沖沖的回到了家里。
兩人的臉色都有些難看。
好好的車位,還是免費的,突然就沒了。
這事兒擱誰身上,誰也受不了!
一想到以后停車會變得非常麻煩,李曉梅就氣不打一處來,用力的一摔門,發(fā)出了一聲巨響。
“砰!”
“怎么了你們倆這是?”
一個燙著卷發(fā)穿著圍裙的大媽從廚房里走出來。
手里提著把菜刀,上面沾著不少韭菜末。
如果姜白看到她,肯定能認出來,此人正是他之前在電梯里碰到的大媽。
她叫趙麗萍,是王德發(fā)的母親。
至于那個失去了光的熊孩子,自然便是王德發(fā)和李曉梅的兒子,叫做王小帥。
“別提了,碰到個臭傻嗶,把咱家車位占了。”李曉梅把鞋一踢,換上拖鞋走進客廳。
“啥?”
趙麗萍頓時瞪大了眼珠子,嗓門兒洪亮,“哪個生兒子沒屁眼兒的缺德鬼啊,占咱家車位!”
“曉梅,你跟媽說,是誰!”
“媽活了大半輩子了,還真就不相信有治不了的人!”
這兇神惡煞的表情,再加上手里明晃晃的菜刀。
戰(zhàn)斗力簡直爆表了。
“媽,沒事兒,我們自己會解決的,您快做飯去吧?!?br/>
王德發(fā)眼皮一跳,連忙推著母親走進廚房。
“要是擺不平你就跟媽說,媽替你收拾他!”趙麗萍說道。
“哎?!?br/>
王德發(fā)應了一聲,隨后來到李曉梅跟前,陰沉著臉說道:“看來,只能用那招了?!?br/>
“嗯!”
李曉梅重重點了下頭。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