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往深處去,各種生靈越多,也越來越強大。
巨翅橫空的猛禽,渾身冒火的異獸,強大無匹的魔蝶……
各種傳奇的存在都出現(xiàn)了,莫問甚至看見過一棵古樹挪動數(shù)根在大地上奔跑。
它戰(zhàn)斗之時無數(shù)藤蔓飛舞,瞬間便可將敵人‘洞’穿,強大無匹。
莫問曾見它從高空獵下了一只金‘色’的巨禽,枝蔓包裹,瞬間便只剩下枯骨了。
一路上他也聽到了很多消息。
滄瀾圣山指名道姓尋找他,誓言與他正面一戰(zhàn),口氣中充滿悲憤,似乎受了天大的委屈。
莫問覺得莫名其妙,多方打探之后方才得知原委。
太古圣院開啟之日,一白衣少‘女’,手持一株桃‘花’,攔在了滄瀾圣‘女’駕前,要與之一戰(zhàn)。
中間過程沒人說得清,有無數(shù)種傳言,根本難以辨清。
但是最終結(jié)果就是,隨行的小戰(zhàn)王與滄瀾圣‘女’都出手,那桃‘花’少‘女’不敵,遭受了重創(chuàng),許多人都見她吐血了。
但那少‘女’極其倔強,數(shù)次遭重創(chuàng)都不退縮,像是與滄瀾圣‘女’有深仇大恨。
她付出了極大的代價,幾乎是以傷換傷的方式,最終以秘法重創(chuàng)滄瀾圣‘女’。
那少‘女’臨走之時大聲的嬌喝:“滄瀾圣‘女’,你不過如此!”
莫問聽聞此事之時,立時爆發(fā)滔天之怒。
“滄瀾圣‘女’,小戰(zhàn)王,我要你們付出千百倍的代價?!?br/>
他仰天怒嘯,暴怒之下難以抑制,將傳出此事的那些人全部撕成了粉碎。
那是她!莫問曾發(fā)誓守護的存在。
她淡雅脫俗,傾倒了眾生,不似人間該有的‘女’子。
常常白紗遮面,手持一株桃枝,烏黑發(fā)髻之間著‘插’桃一朵‘花’,那是莫問親手給她戴上的,從未離開過那烏黑的發(fā)絲。
莫問曾發(fā)誓守護,但卻有人傷了她!
這是在諷刺自己嗎?莫問真的怒了,在太古圣院之中急速追尋小戰(zhàn)王還有滄瀾圣‘女’。
但有傳言,滄瀾圣‘女’重創(chuàng),最終都沒能進入太古圣院。
不過小戰(zhàn)王曾現(xiàn)身深處,與數(shù)頭絕世兇獸大戰(zhàn),立下赫赫威名。
莫問向著小戰(zhàn)王出現(xiàn)之地發(fā)足狂奔,定要讓他付出慘重的代價。
六千年前進入此地的都是極其強大的存在,劫滅之時在一些特殊之地留下了許多的傳承。
各族人馬在這些地域征伐最盛,枯骨盈山,流血漂櫓。
有些傳承十分強大,就是莫問都要側(cè)目,但他沒有停留,一路狂奔,眼中只有小戰(zhàn)王一人。
來到小戰(zhàn)王曾廝殺過的地方,但小戰(zhàn)王早已離去多時。
大片山嶺塌陷,地面也龜裂了,都沾有鮮血殘尸,一片狼藉。
這一戰(zhàn)很驚世,現(xiàn)場遺留著強大的氣息,爆烈無比。
許多聞訊的生靈從四面八方趕來,近乎朝圣。
莫問穿過戰(zhàn)場,追尋著小戰(zhàn)王的足跡,往前狂奔。
小戰(zhàn)王有意在東荒建立強大的威望,不停與兇獸在四處征伐。
莫問數(shù)次到達戰(zhàn)場,都是遲了一步,已人去樓空。
“小戰(zhàn)王資質(zhì)通天,擁有上古圣人的異象,將來成就不可限量!”
“他于圣院之中一枝獨秀,將來必將‘成’人族扛鼎的人物,足可以扛下人族大旗?!?br/>
“他的戰(zhàn)績有目共睹,放眼東荒無人能及,于太古圣院中力挽狂瀾,當為人族中流砥柱?!?br/>
太古圣院之中,小戰(zhàn)王聲名無二,在有心勢力的推動下,成為了人族對抗異族的靈魂人物。
他的戰(zhàn)況被四處傳唱,所有的修士對他都十分的尊崇,賜予了極高的榮耀。
不得不說,小戰(zhàn)王真的很強大,在兇獸中征伐,幾乎沒有對手。
而且愈戰(zhàn)愈勇,至今未曾一敗,有無敵之姿。
莫問到過他的戰(zhàn)場,很浩大,充滿了令人心悸的氣息,一些修為稍弱的人族與異獸都不敢靠近。
但他不曾退卻,不停的追擊,一路上與各族人馬都曾浴血大戰(zhàn),鐵血鎮(zhèn)殺了數(shù)尊強大的存在。
他越戰(zhàn)越強,經(jīng)歷千錘百煉,‘肉’身強大到不可思議的地步,太古圣院,難有一合之敵。
他數(shù)次大戰(zhàn)被人族少年看到,漸漸的也有人傳唱他的聲名。
對此莫問并不在意!
諸多強大的兇獸前來挑釁,都被莫問無情的鎮(zhèn)殺,所向披靡。
他的名聲在人族中更盛。
莫問志不在此,能不戰(zhàn)則不戰(zhàn),只是朝著圣院深處疾奔。
人族之中有諸多非議傳出,認為其不思進取,墮了人族的威名。
莫問搖頭輕笑。
最終,他到達了太古圣院中心之處,遙遙望見小戰(zhàn)王進入了一片神圣的殿宇。
那是一片金‘色’的神土,錯落巍峨無比的大山之間,霞光萬丈,像是初升的太陽掛在山間,很耀眼。
那里有高大的金‘色’神殿,雕龍畫鳳,充滿祥和氣息。
有巨大的廣場,矗立著巨大的太古兇獸雕像,充滿威嚴,散發(fā)著亙古的滄桑。
有銀河自九天**,如同匹練,絢麗無比。有通天白‘玉’階梯,直達云霄的,氣象恢宏,驚世絕倫!
那里散發(fā)著一種神圣的氣息,威嚴浩大,像烈日之中的陽光,布滿了蒼穹。
莫問心中驚懼,感受到一種來自靈魂的顫栗,那是對另一種生命形態(tài)的禁忌。
“難道世間真的有神明不成?”
他一直不信鬼神,甚至忌諱相信世間有神,但眼前的景象讓他有些動搖了。
六千年前,就是因為這種近乎神明的氣息,讓整個東荒都暴動了。
雄主喋血,大能傷逝,就連傳說中的圣人都曾驚現(xiàn),但最終全部劫滅在了此處,埋葬了整整一代的人。
“就算真有神明又如何?世間若有神,那我便可成神!何懼之有?”
莫問怒吼,這是一種強大的自信,無敵的信念。
世間有的路,他可踏上盡頭。沒有的路,亦可在他腳下踏出。
神明,不值得他敬畏!
他‘胸’中擁有萬千氣象,那神而明之的氣息再難壓迫于他!
昂首闊步往疾奔,速度越來越快,一步之間跨越數(shù)丈到數(shù)十丈,如同飛奔,踩得大地龜裂,隆隆巨響。
前方無數(shù)強大生靈盤踞,翅展數(shù)十米的神禽,羽翼閃爍神光。
身長十數(shù)丈的猛獸,皆披鱗帶甲,渾身散發(fā)無比兇煞的氣息。
它們因為敬畏而不敢往前,站在山巔遙望神土,不甘的怒吼。
見莫問化作一線往前疾奔,頓時皆是朝著這個方向咆哮,距離近的更是霸道無比的攻殺而來。
“滾!”
莫問怒吼,蠻橫無比的往前撞去。
“嘭!”
一頭攔路的金剛巨熊被直接撞飛,巨大的‘肉’身在半空轟的一聲炸成了血霧。
“吼!”
所有兇獸震動,憤怒的咆哮,巨大的聲音震動了整片天空。
“哞!”
一頭白‘玉’靈犀鼻孔噴火,蠻狠無比的撞來。莫問不避不讓,蠻橫撞去。
“嘭!”
又一朵血‘花’在山間綻放。
“擋我者死!”
莫問渾身都染上了鮮血,狂聲大吼,聲如洪鐘。
數(shù)日的追擊,終于看見小戰(zhàn)王的背影,他已是急不可耐,恨不能立即與之血戰(zhàn)。
眼前兇獸阻攔,他頓時大怒,狂奔往前,盡數(shù)一撞分尸。
“是昆吾山的那廢物!”
一座山巔站立著大片人族,都是鮮衣怒馬。中間有數(shù)人驚駭大喝,目光中難以置信。
“哼!有何值得驚異?十三年筑基,豬亦能飛天!在境界面前一無是處?!?br/>
有一俊美少年側(cè)目,看向狂奔中的莫問,眼中充滿輕蔑。
“哼!果然是那廢物!來的正好,傷我圣‘女’,必須要個‘交’代?!?br/>
一身穿月白長袍的少年大喝,倒提著一桿銀‘色’長槍,器宇軒昂,很是不凡。
東方權,滄瀾圣山太上三長老之孫,乃是宗中數(shù)一數(shù)二的強橫人物。
“不錯!那‘女’子與昆吾山有莫大關系,必須要個‘交’代!”
“對!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今天就讓他廢上加廢!”
“昆吾山欺人太盛,必須嚴懲,今天就折了這廢物!”
數(shù)人隨聲附和怒吼,聲‘色’俱厲,話語之中肆無忌憚。
東方天雪重創(chuàng),以至不能入圣院,滄瀾圣山不止折損了顏面,更錯失了將來的大勢。
其中一些人根本不是滄瀾圣山的人,只是因為修為不夠,被金光所阻,不能入內(nèi),此刻恰好可泄心頭惡氣。
大群人氣勢洶洶飛奔下山,攔在了莫問必經(jīng)之路。
“滾!”
莫問一路狂奔,撞飛數(shù)頭強大的兇獸,抬頭看見大批滄瀾圣山人馬攔路,頓時爆喝。
“莫問,重創(chuàng)我圣‘女’之人與你有關,今天你必須有個‘交’代,否則讓你橫尸此處!”
東方權長槍猛跺地面,惡聲大喝,強大的氣息洪水般往前壓去。
“你配嗎?”
莫問遙遙便是看見一群人,見其居然敢下山攔路,頓時冷笑。
他一聲大喝,速度猛然暴增,突兀的出現(xiàn)東方權身前數(shù)尺,一掌往前狂暴拍去。
“?。 ?br/>
速度太快了!東方權頭皮發(fā)炸,驚駭大叫,本能的拉回長槍護在‘胸’口。
“嗡!”
一只手掌仿佛穿越了虛空,直接按在了長槍之上,強大的掌力以崩山倒岳之勢壓來。
長槍彎曲,急速的后撞,砸上了東方權‘胸’口,澎湃的掌力轟然穿透東方權的身軀。
“噗!”
東方權吐血倒飛,身形在半空中飛出數(shù)丈,轟然炸碎,腥紅血霧四處飛濺。
“嘭!嘭!嘭!……”
莫問身形不停,依舊往前狂奔,將阻攔眾人全部撞飛。
“哼!回去告訴那‘女’人,我莫問必讓她付出代價!”
他回望那座山頭,語氣森冷的大喝,朝著金‘色’神土急速前進。
這些人,還不值得他停下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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